洛微白將劉江伯的所作所為全部說給了劉牧江。

劉山河聽後震怒異常!她萬萬想不到,自己劉家滿門忠烈。

如今竟然出了個陰險狡詐,唯利是圖的小人。

且不說,他竟然還是自己的兒子!

“可憐我那劉家的大兒劉三河一心隻為報效家國,鎮守邊疆,經曆了無數次的危險。”

“如今卻要被你這個心術不正,蓄意造反的東西給拖累了。”

劉山河是越說越氣,到了最後竟然衝上去狠狠的扇了劉江伯幾個巴掌。

“誒!劉大人冷靜啊!”洛微白心知劉牧江這是恨劉江伯不僅把自己的性命給搭上了,甚至還要拖累劉家的九族!

於是她便趕緊朝著劉牧江說道:“大人!您別擔心,我已經同皇帝表明此事乃劉江伯一人所為!”

“與您和劉家沒有半分的關係。”

洛微白說的懇切,身旁的劉牧江聽罷,倒是微微一愣,緊接著便大夢初醒一般!

如釋重負的對著洛微白作揖道:“洛禦史,您...真是深明大義,劉某人實在是萬分感謝!感謝洛禦史救我劉某人上下三百口的人。”

“爹!爹!”你別被這個虛偽的女人給騙了!”

洛微白正要婉拒劉山河的謝意。

一旁被捆在木樁上的劉江伯突然神情激動的衝著洛微白怒罵道:“哼!洛微白,你現在又跑來裝什麽好人。”

“若不是你獻計害我!我又如何能夠被抓住。”

“更別說此時此刻這江山早就已經易主了。”

“你...你這逆子!竟還敢說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話。”

劉山河氣的手指止不住的顫動著。

劉伯江卻依舊不依不饒的衝著他喊道:“爹爹!你一定要為孩兒我報仇啊!”

“替我殺了這個黑心肝的女人。”

劉江伯情緒激動的亂晃著。

劉山河見狀更是無奈至極,於是他便對著洛微白沉聲說道:“官人,這逆子過於聒噪!請您還是不要介意。”

“就同先出去吧。”

“好!”洛微白微微點了點頭。

二人這便一前一後的出了牢門。

劉牧江此時還想著多同洛微白說一些話,可是身後葉溪卻是不疾不徐的走了過來!

洛微白瞧見是他,便對一旁的劉牧江有些心不在焉。

劉牧江自然也是感受到了她的變化。

於是便扭頭瞧見了葉溪。

劉牧江心知他是過來審問劉江伯的。

於是便趕緊朝著葉溪作揖道:“葉大人!既然您已經過來了!我就不便在此多做逗留了。”

“劉某人這就告退。”

“嗯!劉大人所言極是,葉某人也就不留您了!”葉溪一邊緩緩的點了點頭,一邊也對著劉牧江作揖道。

洛微白同葉溪二人待劉牧江走遠後,洛微白本想與葉溪客氣一番!可誰知葉溪壓根看都不看她。

轉身就進了牢房!

劉江伯聽到動靜抬頭時,正好對上了葉溪的那一雙波瀾不驚的眼睛。

於是他便笑的誇張道:“誒呦!葉大人來了!”

“可是...你就算來再多人,也不可能從我的嘴裏得到任何的證據。”

劉江伯的情緒轉變之快,讓洛微白微微愣神片刻,一時想不通是怎麽了。

而一旁的葉溪卻是冷冷的望著劉伯江說道:“哼,希望你說到做到。”

“來人...”

候在一旁的獄卒聽到葉溪傳喚趕忙上前將劉江伯帶到準備好刑具的審訊室。

牢房內劉伯江的慘叫聲此起彼伏。

到了最後,他甚至都不能完全的站直自己的身子了。

可是葉溪卻依舊沒能從他的口中得到一些線索。

葉溪知道劉江伯的嘴沒那麽好撬開,微微不悅的皺眉道:“你有種!不過,我依舊瞧不起你!”

“葉大人!這麽下去也不是辦法。”一旁的洛微白見人見劉江伯身體已有些招架不住。

洛微白知道劉江伯嘴硬的很,於是也不管葉溪對自己是什麽態度了。

急忙道:“當務之急,是要趕緊查清他身後的勢力,無論辦法如何。”

“哦~洛禦史所言極是。”葉溪依舊是一副淡然自若的表情。

這讓洛微白心生挫敗。

不過她盡量顯得不那麽明顯,緊接著就緩緩的走向劉伯江。

輕輕的開口道:“開個條件吧!怎樣才能叫你開口。”

劉江伯本就恨透了洛微白。

此時此刻聽到她竟然親口叫自己講條件。

於是便哈哈大笑,幾近瘋狂的望著葉溪道:“葉大人!是不是我提出什麽條件,你都會答應?”

葉溪瞅了瞅一旁的洛微白,緊接著便挑眉道:“你先提...”

“呃...”劉江伯有一瞬間的怔愣..

緊接著就又瘋狂的衝著葉溪吼道:“那好!我要洛微白這個賤女人去死!”

“隻要她死!我就把所有的事情全盤托出。”

原來這個劉江伯就這麽想讓自己去死啊。

洛微白並不驚訝,隻是她現在最在意的其實是葉溪的想法。

“他...會怎麽回應這個條件呢?”洛微白的眼神忍不住的往葉溪那邊飄去。

卻發現葉溪的眼睛正深深的看著自己。

緊接著薄唇輕啟!快速且平淡的說道:“不要。”

“你換個條件。”

“還有其實你一點也不重要,審問你隻是為了讓我們省點時間去查案罷了!”

“不過,你要是不願意的話,我們就也沒有什麽話可說了。”

“洛禦史,走吧!”葉溪緩緩地從椅子上站起,緊接著就在洛微白和劉江伯吃驚的表情中拉著洛微白朝牢門外走。

洛微白心中雖有諸多疑問,但看著葉溪一副胸有成竹的攔著自己踏出牢門的樣子,便將疑惑係數壓下。

剛走出審訊房,劉牧江擔憂的跑來,洛微白不著痕跡的抽出手,朝劉牧江走過去道:“牧江,不招,為避嫌你還上先回去吧。”

劉牧江心中雖擔憂,但也知道事已至此,避嫌才能保住劉家,隻好回去。

夜深沉,明月高懸,繁星滿天。洛薇白坐在窗前發呆。

透過銀色的窗紙朝外看去,皇宮裏的夜色靜謐而又安和,隻有晚風輕輕拂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