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微白實在有些擔心,於是便說道:“大人,今日我買了些東西,想要請你幫我搬運。”

葉奚並沒有拒絕,反而是帶著雨鷹一同跟著她走了出去。

洛微白走在街上,一會兒買這個一會買那個,到府上的時候,身後兩人的身上已經掛滿了東西。

府外放著一個拉貨的馬車,洛微白走過去,用手觸碰了一下,隨後對葉奚說道:“大人,你幫我將這個搬進去就好了。”

葉奚走過去,將箱子搬了進去,剛放下箱子,便有些站不住。

他的身體晃了晃,洛微白連忙將人扶住,雨鷹見此,趕忙上前,洛微白看得出,他的眼中並未覺得奇怪,就好像發生這樣的事情是再應當不過的了。

雨鷹剛將他扶進房間,隨後便被洛微白叫了出去:“你去燒點水。”

雨鷹聽後,沒有拒絕,直接走出去。

等到房間裏就剩下她和葉奚後,洛微白看了看他精壯的腰身,隨後將魔爪伸向了他。

她將葉奚的衣服往下扒拉著,剛露出胸口,洛微白正要檢查,便看見他睜開了眼睛。

洛微白嚇得連忙退開,等緩過神來的時候,整張臉已經爆紅了。

不過她低著頭,並未讓葉奚發現,雖然尷尬,可洛微白臉皮厚,她頓了頓便上前兩步。

“我前兩天研製出了一套針灸法,想要試一試,又怕你拒絕。”這自家人試法總比外人好,畢竟傷著哪裏了也不用賠錢。

葉奚見她這副局促慌張的模樣,覺得還挺可愛。

“那是我自己脫,還是洛禦史替我脫?”葉奚很少見到她這副模樣,於是忍不住地調戲了一番。

洛微白聽到他這麽一說,滿臉羞紅,心中更是慌亂,心跳聲如同擂鼓般咚咚作響。

這葉奚平時很是正經,沒想到不正經的時候,竟如此讓人……

洛微白不敢抬眼看他,最終隻得落荒而逃。

雨鷹進來時,她剛好出去,看到裏麵的“**景色”,雨鷹瞳孔地震,連忙退了出去。

此時的洛微白正站在門口,見雨鷹出來,便上前,可還沒等她開口,便聽雨鷹道:“洛禦史,我家大人單純,你這是……”

洛微白被他這副模樣逗笑了,這話怎麽聽起來這麽別扭呢,葉奚還單純嗎?

“雨鷹,你是不是對你家大人有性格領域的誤差?”不過她在此地等著,並不是為了說這個的。

隨後便聽洛微白說道:“今日我在大人房中發現了血跡,方才一直沒問,莫非大人受傷了?”洛微白試探地問道,即使她心中明了葉奚的身上根本就沒有傷口。

“你且安心,我不過是關心關心他,你不覺得他今日很不對勁嗎?還專門脫了衣服勾引我。”

“……”

雨鷹自當沒有聽到她說的那句話,不過一提起血跡,他便也老實作答了。

“洛禦史想的不錯,大人確實有些不對勁。”一想到昨夜的事情,雨鷹的眸色便越發嚴肅了起來。

“昨夜,我聽到大人房中有動靜,我本以為是有刺客,便連忙進去,可是卻並未看見刺客,反而……”

洛微白突然間有些緊張,於是便開口詢問:“怎麽了?發生了什麽事?”

想到昨夜的事情,雨鷹蹙著眉,隨後語氣嚴肅道:“大人竟然在啃活雞,你不是說在房中發現了血跡嗎?那並不是大人的。

當時我見此狀況,便上前詢問,可大人卻好似並未聽到我說話一般,隻專心致誌地啃著手裏的活雞。”

聽到這話,洛微白心中大驚,眸中皆是擔憂。

雨鷹想到昨日,還有些心驚:“今早我不放心,便詢問大人,可他去好似並不記得昨夜的事情,甚至還反過來問我,於是我隻得拿出那死雞證明。”

尤記得當時大人隻是愣住了,並沒有說話,而是直接往練功房走去。

一關就是半日,直到洛微白到來,這才出來。

洛微白越聽越心慌,想到了那日在牢房中他被咬的事情,莫非是因為那是,毒素進入了體內?

她沒再同雨鷹說話,而是跑了出去,到醫館後,洛微白見醫館中還有人,於是便說道:“師父,大人……”

鬼醫看了眼洛微白,隨後帶她去了後院。

“怎麽了?怎的這般著急?”

洛微白忙將雨鷹告知自己的事情說於鬼醫聽。

鬼醫得知葉奚竟啃食活雞,心中大駭:“莫非是因為那是被咬?”

洛微白點頭,她也覺得是,心中也更是自責,可現下最重要的是葉奚的身體。

鬼醫現下又走不開,於是他便道:“丫頭,你先別著急,這樣吧,你回去將葉奚帶來,我再給他檢查一下。”

洛微白點頭,隨後便轉身回了府中。

可等她回到房間時,哪裏還有葉奚的人,正當她要去葉府是,卻被雨鷹攔住。

“洛禦史,我家大人已經進宮了。”

進宮?他現下這樣的身體狀況,若是出了什麽意外,可如何是好。

“那你為何沒有陪同他一起去?”若是有雨鷹在,她還能放心,可是雨鷹現下並不在他身邊。

“大人見你不在,怕你會擔心,便讓屬下留下告知你一聲,既然話已經帶到,那麽屬下便先行離開了。”

話音剛落,雨鷹便轉身離開了。

洛微白見此,還沒來得及擔心,便見一人來到了她府門口。

那人一襲布衣,打扮十分樸素。

“這位公子,請問你來此有何事?”洛微白上前問道。

那男人並未同她說話,反而是望著府裏,這倒是讓洛微白奇怪了。

“公子?”

“哦,沒事,我就是來找洛禦史,請問她在嗎?”

洛微白一聽,還有些驚訝,沒想到竟是來找自己的。

“你找她何事?”

那人也是個老實人,洛微白一問,他便將懷中的信件拿了出來。

“有人讓我將這個交給她。”

洛微白聽了後,便道:“我便是洛禦史,這府上沒有其他人。”

那男子聽了後,便將信件交給了洛微白。

她回到房間,打開信件看了看,眸色更是凝重,隻見那信上寫著:並沒有浣涼此人,連畫像都沒有相似。

洛微白不得已,隻得傳信讓他繼續尋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