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半,洛微白聽到房門吱呀作響,忙一個鯉魚打挺站在了**,手中握著小佩刀,眼神如同暗夜中的豹子般死死地盯著前方。
隨後便見一人影走進,不等那人有所動作,洛微白便手起刀落。
“是我!”
聽著這熟悉的聲音,洛微白麵色一愣,連忙將小佩刀收了起來,並且將房中的燭火點燃。
“郡主?你為何半夜前來?”若不是這郡主動作迅速,恐怕她明天就要背上一個刺殺皇室的罪名了!
劉牧江麵色匆匆,衣衫上也沾了些塵土,見洛微白主動問起,她也沒有隱瞞。
“洛禦史,我大哥無故從軍營離開了,並且一直都沒有回來,等我再去尋時,卻發現人已經失蹤了!”
鎮守邊疆之人離開自己的軍隊,這同逃兵沒什麽兩樣,可為何劉牧江卻說劉江伯是失蹤了?莫非他出了什麽事?
隨後隻聽她聲音焦急地道:“我父親鎮守邊疆,心裏著急但又不能擅離職守。”
劉家就這麽一個獨苗,劉牧江著急也是應該的,隻不過劉牧江為何要來找自己?
似乎是看出了她的疑惑,劉牧江開口:“在這京中,我最信任的人也就是你了,洛禦史,請你定要幫我!”
洛微白聽此,沒有辦法,隻得應了下來。
“此事我不希望被聖上知曉,早前我大哥卷入西北的事情已經讓聖上很不滿了,此次的事若是被他知曉,定不會輕饒了我大哥!”劉牧江百般無奈,要不是沒有辦法,她也不會來找洛微白。
劉牧江走了之後,洛微白便想著該怎麽去調查,於是她找來了夜楓,讓夜楓幫忙調查。
她實在是走不開,文壇盛會快要開始了,比賽之日在即,因著葉奚與宮禾的相處,過多的刺激了她。
如若自己在比賽中丟臉,那才真是讓人看了大笑話了。
洛微白將事情的情況告知了夜楓,待他走了之後,她便將自己關在了房中開始閉館。
可隔天這件事就被皇帝知曉了,劉牧江剛到洛微白府門前,便被人堵在了門口。
“莫公公。”
“郡主隨奴才走一趟吧。”
聽著他的語氣,劉牧江意識到了不對勁,她看了眼麵前的大門,隨後便同莫文海離開了。
到了宮中後,剛進偏殿,便看到了葉奚。
皇帝麵上帶著怒意,劉牧江心中咯噔一聲,生怕他是為了劉江伯的事情找來自己。
果不其然,怕什麽來什麽。
皇帝開口詢問道:“郡主,你可知劉江伯擅自離開軍營之事?”
劉牧江一聽,連忙跪了下來,到底是一個姑娘家,見皇帝怒了,一時間也沒了主意。
一旁的葉奚開口:“聖上,此事怕是有什麽誤會。”
劉牧江最終還是說了出來,不過不是擅自離開,而是失蹤。
聽到這話,皇帝盛怒,天子腳下,何人如此猖狂!
劉牧江見此,這才放心,不過這次能糊弄過去,怕是下次就不一定了,得盡快找到劉江伯才行。
出宮後的劉牧江便同葉奚一起去找了洛微白,三人坐在大廳,劉牧江的臉色十分難看。
“洛微白,是不是你告訴葉奚的?”劉牧江一臉控訴地看著洛微白:“前一日明明答應的好好的,今日倒好,給本郡主來了這麽一出,你這究竟是何意?!”
洛微白麵露不解:“郡主這是何意?”
以為她故作不解,於是劉牧江便將今日在宮中的事情告知了她。
洛微白看向葉奚,覺得冤枉。
“郡主莫不是誤會了,我從未與葉大人說過此事。”
可劉牧江顯然不吃這套:“此事本郡主隻同你一人說過,你莫要裝傻。”
“郡主,微臣言盡於此,不過還請郡主好好想想,在這朝野之上,有幾個人做事是完全隱於皇帝眼中的?”
劉牧江聽此,這才回神,洛微白如此坦**應當不是她,況且她那番話確實有理。
這時,夜楓走了進來:“主子,你讓屬下查的事情有結果了。”
劉牧江連忙賠著笑臉,走進洛微白:“洛禦史,方才本郡主也是著急了,你莫要生氣。”
她身為郡主,能如此不顧身份同自己道歉,洛微白有些受寵若驚:“此事有蹊蹺,郡主懷疑臣也是應該的。”
隨後夜楓便將調查的結果說了出來。
事不宜遲,他們沒有過多耽擱,直接往夜楓所說的地方而去。
三人到了之後發現那裏有一個名叫青竹園的詩社,劉牧江與洛微白對視一眼走了過去,正要進去卻遭到了阻攔。
“二位是何人,此地可是詩會聖地,不是爾等可以隨便進出的。”
那看守的人下巴微揚,鼻孔朝天地看著洛微白兩人。
洛微白見他百般阻攔,於是便準備表明身份。
就在她正準備出聲時,葉奚便走了過來,他從懷裏拿出了一個錢袋遞給了那看守之人。
那人滿心歡喜地接過來,掂了掂分量,隨後一臉陪笑地看著三人。
“三人裏麵請。”
洛微白挑眉,果然不管在哪個時代,都應了那句沒錢寸步難行。
隨後三人便堂而皇之地進去了,洛微白見此,悄聲調侃道:“葉大人果然在各個領域都讓人十分佩服。”
葉奚睨她一眼:“過獎。”
三人進去後,並沒有專門的人帶領,他們直接去了那詩社的大廳。
“怎麽沒有人?”
洛微白心下奇怪,這裏麵就這麽一個大廳,且門口還有看守之人,這裏怎會沒人?
況且這裝修風格,哪裏是什麽學文品詩的地方?雖然有書櫃,但是那些個那些個鎖鏈以及鞭子……
“我去哪看一下。”
劉牧江走到主位上,一個沒注意被被絆了一下,於是便坐了上去,誰知她剛坐上去,那椅子便深深陷下去。
隨後那大廳一側的書櫃便開出了一道門,似是一個暗閣。
三人進去後,被裏麵的景象深深驚到了。
方才在外麵便想到了不對勁,可沒想到裏麵竟如此……讓人不願直視。
這根本就不是什麽詩社,這暗閣裏麵所有的房間都是醉生夢死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