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尚欽十分熟絡地介紹著兩人認識,洛微白一進去,左尚欽便賜了坐。
“洛禦史,本相正要與白先生提起你,你便來了。”
洛微白微微點頭:“不請自來,可不要擾了相爺的清淨才是。”
右相大笑出聲:“洛禦史客氣了,都是自家人,何來擾不擾之說?”
隨後便看著白木野道:“白先生,這位便是本相同你介紹的洛禦史。”
話畢,洛微白便打量了白木野一眼,見他一副恍若未聞地模樣,洛微白挑了挑眉。
方才他們在客棧見過,可現下這白木野卻裝出一副不認識自己的模樣,洛微白倒也沒說什麽。
左尚欽說完後,便聽到白木野自視清高地聲音:“此人如何與我無關,他還沒有到讓我認識的地步。”
真是個自傲的人。
左尚欽橫眉,目光在兩人身上遊離,隨後定在了洛微白身上。
“洛禦史莫怪,白先生剛入京中,此一番路途遙遠,應當是累了。”左尚欽以為兩人有過節,便主動調節。
可白木野卻根本不想理會,這也算是下了左尚欽的麵子,洛微白倒無所謂,依舊該做什麽便做什麽。
她起身,準備告辭:“今日多加叨擾,下官突然想起家中還有事,便先行離開了。”
左尚欽並未阻攔,直接讓管家將人送出去。
出府後的洛微白回到家中,想起白木野出現在右相家中,便十分疑惑。
看來兩人之間關係匪淺,而且左尚欽對他的態度也十分包容。
而相府中,白木野見洛微白離開後,他便也已有事為由離開了。
次日,洛微白為了皇帝的命令,不得不繼續去找白木野,打聽到他所在的客棧後,洛微白便直接動身過去。
剛好見到了白木野,他剛下樓,白衣訣訣,折扇有一搭沒一搭地拍著掌心。
他下樓後,樓下文人的目光都落在他的身上,甚至還有人準備上前搭腔,可白木野卻未曾理會。
洛微白見他還是那副清高的模樣,以為他不會理會自己,卻未曾想到他竟直接坐在了自己麵前,這倒是讓人覺得稀奇了。
她低頭吃著麵前的小菜,連一個眼神也沒有給白木野,這讓白木野的追求者心覺洛微白不識抬舉,可白木野卻不以為然。
本以為自己這副態度,他會憤懣出聲,卻沒想到他聲音清冷地說道:“你認識宮禾?”
洛微白抬眸,雖未說話,可她的目光也已經給了白木野答案,她並不明白為何他會問起宮禾,看他的模樣並不像是宮禾的追求者……
隨後便聽他自顧自的說道:“小心宮禾,莫要與她走得過近。”
洛微白忙開口:“為何如此說?莫非白先生知道什麽?”她口吻隨意,似是並未將他的話放在心上。
白木野蹙眉,嫌她多嘴,眼神中閃過不耐:“提醒一句罷了。”
說完後便離開了,天氣漸涼,洛微白看著他手上的折扇,心想著怪不得總是一副冷清模樣。
不過他方才的話是什麽意思?為何他突然主動開口,還提醒她小心宮禾,那副和善的模樣讓洛微白心中疑惑。
想起昨日她去相府的事情,怕是因為左尚欽這層關係,否則他怎會突然如此反常?
宮禾?看來白木野和宮禾兩人身上都有貓膩,一想到宮禾,洛微白便心中不適。
不論如何,今日也算是有了大進展,隨後洛微白便出了客棧。
還沒回到府上的洛微白被人從半路截下來,莫文海站在她麵前:“洛禦史,聖上召你入宮,有要事相商。”
隨後洛微白又同他去了葉奚府中:“大人,宮中出事。”
隻幾個字,葉奚便心中著急,同莫文海洛微白二人一同前往了皇宮。
一路上,洛微白與葉奚二人沒有說過一句話。
禦書房,皇帝見兩人前來,麵色十分嚴肅,洛微白見此,心中訝異。
“今日喊你二人前來,就是為了一事。”他頓了頓,麵色十分難看,怒氣衝衝地說道:“宮中失竊一本古書。”
兩人一聽,心中大驚,究竟是誰竟然敢在宮裏偷東西,如此膽大包天!
葉奚忙問道:“聖上,那古書可是十分重要?”
皇帝搖頭,顯然並不是因為古書丟失的事情而煩悶:“你二位定要將那竊走古書的人找到!宮中失竊,宮裏的守衛卻什麽都不知道,實在可恨!”
隨後葉奚加上了宮中的守備,兩人出宮後,洛微白便徑直回了家中。
一路上還在想究竟是誰偷走了古書。
她一路來到自己的房間,隨後便看到桌上多了一本書,她走過去,這書的材質似乎與皇帝描述的一模一樣。
洛微白心中納悶,這是誰放在自己房中的?目的又是什麽?!
她尋了尋,並未見到其他的字條或者線索,於是她便將那本古書打開仔細閱讀了起來。
洛微白為了弄清楚緣由,便沒有將這件事情告訴葉奚。
她將古書藏在房中,隨後葉奚前來。
他似乎是有了其他的線索,麵色有些凝重。
“大人可是查到了什麽?”
葉奚點頭,隨後道:“宮中有內鬼。”
洛微白心中大驚,這偷書之人究竟有多大的能力,竟然還將人安排在了宮中。
“大人可知是何人所為?”
“一個太監。”
洛微白心中疑惑,她好似並不認識什麽太監,為何他會將古書放置在自己這裏,實在莫名其妙。
於是她趕忙催促道:“那大人還在等什麽?現下去告知聖上,隨後將那太監抓起來。”
聽了她的話,葉奚搖了搖頭:“沒用。”隨後隻聽他一字一頓:“就在我去抓人時,那太監便已經服毒自盡了。”
雖說此事是一小小太監所為,可幕後定有人指使。
至於那人是誰便不得而知了,線索一斷,葉奚整個人都略顯煩躁。
洛微白坐在一旁,想起自己房間裏藏著的那本古書,若是這個時候告知葉奚書在自己這,恐怕會直接被他當成嫌疑人。
於是她便心虛地看向一旁,也不敢多說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