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熟悉的聲音,洛微白的眼神,瞬間澄明。
她看著麵前的葉奚,心思有些沉重:“你怎會在此?”心中想著他不會是發現自己昨夜一夜未歸了吧。
可葉奚卻並未追問這件事情,隻是麵色有些激動。
兩隻手如同老虎鉗一般,握著洛威白的肩膀。
看著麵前的人。眼中皆是擔憂,洛微白麵色一紅,連忙退開。
“大人今日前來,所謂何事?”她直接了當的問道,隨後去了前廳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水,自顧自地喝了起來。
葉奚似乎也意識到自己的失態:“無事,隻是見你一夜未歸,有些擔心罷了。”
看著他洛微白想起了皇家祭祀場的事情,於是便是試探打聽:“大人,前些日子聽說皇家祭祀的時間似乎快要到了。”
葉奚見她漫不經心,似乎對皇家祭祀場的事情根本就不感興趣,於是便開口道:“嗯,快到了。”
“大人可是參加過?”
葉奚沒有否認,直接點頭:“是參與過幾次,對此也還算了解幾分,隻是今年的具體計劃還沒等聖上審核。”
葉奚見她突然問起皇家祭祀場的事情,麵帶疑惑地看著她。
隨後便聽洛微白解釋道:“我隻是有些好奇。”
想來也是她一直待在百戶村,對這樣的場麵,會感到好奇,也確實正常,於是葉奚也沒有多想。
見她如此感興趣,葉奚也沒有隱瞞,透露道:“此次祭祀你也可以直接參與。”
聽到這話,洛微白瞪圓了眼睛,一雙小鹿眼盯著葉奚,隨後又聽到他說:“你放心,我已經從聖上提過了。”
洛微白一臉欣喜的看著他,但心中卻暗暗打鼓。
葉奚前來本就是為了跟洛微白說這件事情,既然事情已經帶到,那他也不便多留。
在葉奚離開之後,洛微白又準備起身去鬼醫那處,此時的她困意已經消散了大半。
她去找鬼醫的路上,路過了街角的萬合堂。
見到那裏圍了很多的人,於是她好奇的走了過去,隻見在萬和堂的門口,有人正在施粥。
後麵的人也越來越多,洛微白也被擠在了人群中。
看著萬合堂那幾個字,她突然想起了那個神秘男子。
於是她的眸子也不受控製地朝著萬合堂裏麵看了一眼,卻並沒有發現此前的男子。
正準備離開時,卻被人叫住,洛微白轉身看了過去。
隻見一名美貌女子,如同腳踩蓮花般走到她的麵前。
她柔情一笑,溫婉柔和,如同風鈴般的聲音響起:“洛姑娘,沒有想到竟然在此處遇到了你。”說完後似乎是怕洛微白不認識她,於是便自我介紹道:“我是宮禾。”
洛微白點點頭,思索著,宮禾?聞名天下的第一才女,樂善好施,更是令各國文人趨之若鶩的女子。
“幸會,我對宮姑娘早有耳聞,隻是一直未曾遇見,今日得見,果然不同凡響。”
說完後洛微白微微點頭,正準備要離開,可是卻被宮禾叫住,隻見她麵上帶笑。
“洛姑娘實不相瞞,我本就認得你。”這倒是讓洛微白有些意外。
她將自己現有的記憶翻了一遍,並未發現自己與這位叫宮禾的女子接觸過。
不過洛微白不敢表露過多,心中想著許是她從前與原生接觸過。
宮禾見她不說話,隻微微一笑:“不知洛姑娘可否等我施完粥,隨後賞臉同我一起去喝杯茶呢?”
洛微白點頭,應邀。
前來排隊的人很多,一直到午後才施完粥。
“今日的粥已經發放完畢,各位可以明日再來。”說完後便溫婉一笑,隨後走到洛微白麵前。
“走吧。”她沒有給洛微白反悔的機會,直接和她去了對麵的茶館。
此時的茶館中人很多,兩人進去後,老板專門為二人找了間上好的包廂。
“洛姑娘,不知你這幾日可有在萬合堂瞧見過誰?”
洛微白搖頭,輕抿了一口麵前的茶水。
“聽聞那日拍賣會,洛姑娘似乎對一件破舊衣衫非常感興趣,不知後來是否得到?”
聽她如此說,洛微白這才知曉原來她是在套自己的話。
“嗯,有幸拿到了。”
宮禾疑惑地“哦”了一聲:“聽說那日不是已經被人拍賣走了嗎?”
洛微白點頭,小心應答:“後來在機緣巧合之下又拿到了。”
她的腦海中突然閃過宮禾與雲璟元的記憶,在這記憶中,兩人似乎相識,並且宮禾也一直愛慕著雲璟元。
有了這些消息,洛微白看著眼前的人,眼神中有了一絲深意。
她今日來找自己,怕是為了雲璟元的事情,可他為何突然對自己提起拍賣會的事情?
“洛微白!”
聽到自己的名字,洛微白轉身看去,便見劉牧江風風火火地走了過來。
“微白,快跟我走!”隨後不管不顧,直接拉起洛微白離開了,最後洛微白隻得匆匆給了宮禾一個抱歉的眼神。
出去之後,洛微白邊走邊問:“郡主,到底發生了何事?為何如此急迫?”
這習武之人體力真是好,她跑了一小段,現下已經開始呼吸急促了,可反觀劉牧江卻十分輕鬆。
“南宮雙偷偷向我求救。”說完後便不再說話,而是拉著洛微白直奔葉奚府中。
與此同時,南宮雙眸光濕潤地走上前,將一杯茶水遞給了葉奚。
“大人,天氣轉涼,喝點熱的吧。”隨後便準備站到一旁,卻見葉奚起身往外走,南宮雙連忙上前將葉溪攔住。
“大人今日又要出去嗎?為何不能留在府中陪陪我們母子二人?!難道雙兒就這麽讓你討厭嗎?!”她的聲音中染上了幾分控訴,一手扶著小腹,似是在責怪葉奚的不負責任。
葉奚心中有些不耐:“南宮小姐,本官有要務在身。”說完便往外走,卻見兩人相繼走至他麵前。
進來的劉牧江和洛微白剛好親眼目睹了葉奚對南宮雙冷眼冷語的模樣。
進來後的劉牧江將目光放在了南宮雙身上,隻見她渾身是血的啜泣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