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此景象,她十分驚奇,正要上前去仔仔細細探一番,卻聽見另一方向衝過來了一隊人馬,夜楓眼疾手快,連忙將人拉了回去。

生怕被那些人發現,他將人拉到了隱蔽地段。

洛微白蹲下身,看著那隊人馬,為首的人身穿黑衣,人高馬大的,走近一點後,洛微白才看的清楚。

那人不就是那日在黎王府遇到的侍衛嗎?

隻見那人下馬後,往另一端走去,出來的時候,洛微白見他手上抱著一名女子。

那衣服似乎與那夜柒冉的衣服一樣,等她再細看一眼後,發現那或許就是柒冉。

她看向一旁地夜楓,對其做了個口型。

隨後見那些人要走,頓時有些心急,此刻來看,她根本就不知道柒冉是死是活,若是還活著,那侍衛又會怎樣對待她!

“哢嚓”一聲,腳邊的木柴被踩成兩截,那幾人似是注意到了一般,齊刷刷地看過去,夜楓忙將洛微白拉著蹲下。

這會子必定要被發現了。

“主子,你在這等著,一會若是有什麽動靜,請務必回城。”

洛微白聽到這話,也能知曉他要幹什麽,可她到底還是有些不放心,剛準備說些什麽,卻見他轉身走了。

那些人聽到響動,連忙追了過去,洛微白見狀,忙低頭躲了起來。

夜楓見洛微白躲好,便故意做出聲響,引來了那隊人的注意。

那侍衛一見,眸色一冷,給一旁的人使了個眼色,那人過去一看:“什麽也沒有。”

夜楓閃身往暗道裏麵而去,那些人看清後,連忙騎馬追了上去。

見那隊人馬離開了,洛微白路上沒有停留,連忙原路返回。

回去之後,整個人筋疲力盡,癱倒在了院中的石椅上,深深地喘了喘氣。

夜楓這時候還沒有回來,她掙紮著坐起身,拖著疲憊的身子走到了房門口,看見麵前的人,差點一口氣沒上來。

隻見他端坐在凳子上,見洛微白進來,也隻淡淡地看了一眼。

這讓洛微白氣不打一處來,這個時候天也蒙蒙亮,他不在家裏老婆孩子熱炕頭,三天兩頭到自己這裏來作甚?!

看來去買丫鬟的事情要提上日程了,要不然哪天自己錢沒了,她都不知道該去找誰!

“大人,私闖民宅可還順心。”她走過去喝了口水。

見她身上那風塵仆仆的感覺,鞋子和褲腿都是濕的,不僅如此,上麵還沾染了很多的泥。

洛微白順著他的目光看過來,心中有些煩躁,這下被他發現了,定是要問的。

這濕鞋穿著人著實難受,她將鞋子脫下踢開。

隨後便聽葉奚質問道:“昨夜,你去哪了?”

洛微白搖頭:“昨夜啊,在家裏睡覺啊。”見她不願多說,葉奚雖心中擔心,也不再問她。

隨後便聽到她問道:“對了,葉大人,不知黎王這些年來可有何異動?”

見她突然向自己打聽黎王的事情,葉奚心中警覺,心中覺得她話裏有話。

“洛禦史為何會突然打聽這件事情?”

洛微白聽出他語氣中的懷疑,不自然地摸了摸鼻頭,隨後道:“無事,隨便問問,大人若是不想說,那便不說了。”

葉奚訝異,心中覺得實在奇怪,怕是昨夜出了什麽事,而這件事剛好與黎王有幹係。

洛微白則是想著看什麽時候再去一趟河堤,怕是那裏藏著大秘密。

這麽一想,便感覺那股疲憊勁又湧了上來,她自顧自的走到床邊,躺了下去。

昨夜沒有睡覺,這會倒是有些困了。

“大人請回吧,下官要休息了。”洛微白漫不經心道,顯然沒有將他放在眼裏。

葉奚氣結,她趕人離開的話都是一樣的嗎?

“今日本官來,不是為了問你去哪的事,而是為了柳二的事情。”見她不理會自己,葉奚便直言將自己今日來的目的拋了出來。

隨後斜睨著一旁的人,果不其然,她臉上終於有了其他的表情。

而此時的洛微白聽到這話後,一個鯉魚打挺坐了起來:“柳二的事情?可有查到什麽?”

雖說這是她的宅子,但也怕隔牆有耳,她說話間,忙走到窗邊,將窗子都關了個嚴實。

隨後才走到葉奚身邊:“大人若是查出什麽,直說便是。”

葉奚苦笑,她倒是將公事私事分的很清楚。

“我查到了那柳二的妻子章大妞的消息。”

洛微白一聽,眼睛都亮了,這也算是一個突破口了。

距離她與皇上期限已經沒有多久了,昨日若不是她呈上去了進度,怕是今日莫公公就要來“請”她入宮了。

而現在又查出了柳二的消息,對於洛微白來說,是天大的好事。

“大人是要帶我一同前去?”

葉奚點頭,見她喜上眉梢,心中也多了幾分開心。

“我今日前來,便是來帶你過去的。”

洛微白自然願意,她重新找了一雙鞋換上,隨後便準備出去。

可下一刻便聽到他說:“洛禦史,南宮雙的事情不是你想的那麽見到,本官之所以不同你說,實在是有不得已的苦衷……”

聽到這話,原本還能有一點好臉色的洛微白,直接冷下了臉:“出去!”

沒有一點鋪墊地直接說道,將葉奚的話徹底打斷,見他不動彈,走過去將人拉了起來,隨後推了出去。

“章大妞的事情我會自己去,不勞煩大人了。”

隨後“啪”地一聲便將門關上了。

將所有的聲音都隔絕在一起,隨後將髒衣服換了下來,才將門打開。

發覺門口的人已經離開,她冷嘲諷笑,隨後便出了門。

黎王府。

夜晚的黎王府總是很安靜,隻有冷風呼呼刮過的聲音,可這副景象卻被一陣笑聲撕開了個口子。

隻見南宮武被幾個人扶著往裏走:“放肆!誰準許你們扶著本世子的?!”

隨後便要將人推開,自己歪歪扭扭地走進去。

“誰!誰敢燒本世子的屋子!”南宮武口齒不清地冷哼一聲。

黎王轉身看去,正好看到了他這副醉酒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