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羅可寧站出來說話,南宮武更加起勁了。

這丞相女的話果然是要說服力,這下隻要自己稍加微詞,那這女人還不是任由自己擺布!

“你不承認,可本世子身上的傷可不作假!這女人定是有所圖謀,這才趁著本世子不注意,便實施傷害!

再者說,我堂堂黎王府世子,犯得著去騙人麽?你莫要揣著明白裝糊塗,若不是你,本世子怎會變成現在這副樣子?!”

眾人覺得他說的有點道理,畢竟在這黎王府,這南宮武還犯不著去欺負一個小姑娘。

南宮雙見眾人都信了幾分,便想著再加一把火。

“哥哥,你就別與洛禦史計較了,就當是為了我這個做妹妹的著想,現下洛禦史跟在大人身邊,幫助大人一同查案,實在不能得罪!求哥哥看在我的麵子上,放過她吧。”

說著還一副惆悵可憐的模樣,字裏字外都透露著兩人關係不一般,在場之人聽了,看著洛微白的目光變得鄙夷、不屑。

在場之人不乏有富家夫人,對洛微白這種行為很是不屑。

尤其是想到了自己家裏的那位,心中更是憤懣。

如此以來,洛微白便成了眾矢之的。

在場之人都紛紛要求,一時間場麵竟到了不可控的地步。

“大人,不能因為這女子助你查案,你便對她心軟,還望大人秉公處理才是。”

一人開口,後麵幾人紛紛也開了口。

“是啊,葉大人,你雖與洛禦史關係匪淺,可這實在是……還望大人秉公辦理。”後麵的話他雖未說出,可洛微白也能感受到,怕不是什麽好話。

葉奚正要開口,卻見洛微白的目光變得沉著冷靜,不似方才那般驚慌,憑著兩人之間的默契,也明白了她完全可以搞定此事,登時就閉了嘴。

黎王被人叫來後,看著南宮武的傷,麵上憤怒:“是誰傷了我兒?!”

眾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洛微白身上,這答案不言而喻。

可洛微白並未因此驚慌,反而變得異常冷靜。

她二話不說,當著眾人的麵撕開裙擺,這一舉動讓在場的男子喜不自勝,而女子卻更加鄙夷。

可就在下一秒,他們的目光都定住了。

葉奚蹙眉看著洛微白手臂上的傷,心中大驚。

隻見女子白皙如雪的肌膚上幾乎全是紅痕,看著觸目驚心,不僅如此,有幾條紅痕都從肉裏滲出了血染在了衣袖上。

洛微白麵色淡然的看著這一狀況,似乎感覺不到疼痛一般,看著眾人同情的目光,洛微白心中冷笑。

幸得她早有準備,要不然就以她企圖傷害世子的罪名,都能被黎王直接送進大牢。

葉奚走進,因著男女之別,抬手的手又縮了回去。

“洛禦史,你怎會搞成這幅模樣?”

可洛微白還未開口,便聽到一旁之人驚慌地聲音響起:“臭丫頭,我警告你,莫要汙蔑我!方才在假山那處,你便對我圖謀不軌,定是想著要攀高枝!”

洛微白銳利的眸子掃向他,果然是個無腦的,她還什麽都沒說呢,他就全都招了。

不過這也省得自己浪費口水了。

也不知道這男子究竟哪裏來的勇氣,竟胡謅出自己對他圖謀不軌的話,真是可笑至極!

這話一出,在場的人都反應了過來。

有幾個婦人開始觀察洛微白的長相,方才沒有注意,現下看過去,心中感歎真真是個美人兒。

膚若凝脂,麵若桃花,一身水色紗裙勾勒出了那傲人的身姿,一隻白玉簪將那三千青絲盡數置於腦後,看著幹練又不失美好。

這長相著實讓女子都羨慕,在場的不論是夫人還是小姐,都好生羨慕,也難怪那南宮武會對其有這種想法。

怕是他自己對這姑娘圖謀不軌,畢竟他民聲在外,保不齊人家姑娘是自衛,這才對他下了狠手。

南宮武見矛頭瞬間指向了自己,氣的臉紅脖子粗的,他看著洛微白的麵容,心中歹心四起。

洛微白看著他,看來這南宮武不僅僅是無腦,看來皇家之人也不全是喜怒不形於色之人。

一旁的南宮雙見勢不妙,一臉關切道:“洛禦史,你沒事吧,看來是我不了解事情經過,實在是對不住,差點就讓你蒙冤。

既然事情已經解決,那便不用再糾結此事,一會兒我們姐妹幾個還要去後花園,不如洛禦史與我們一同前去?”

洛微白好整無暇地看著她,若是在現世,怕是奧斯卡影後的料。

她可不敢跟南宮雙走,指不定啥時候被南宮雙陰一道。

南宮雙被她看的心裏發毛,麵前的女子似乎將她的心思都看了個幹淨,這讓南宮雙心中十分不悅。

“大夫來了。”不知人群中誰喊了一聲,洛微白轉身看去。

便看見了大夫背著藥箱,邊擦汗邊走過來,眼神有些緊張。

“大夫怎的來了?”

那大夫緊張地說道:“方才有人同我說出人命了,快帶我去。”

這可是黎王府,若是有人在此出事,那在場的自己也不能幸免。

洛微白似笑非笑地看著南宮武身上的傷:“大夫,是世子受傷了,這傷看著實在嚴重,大夫快給他診治。”

話音剛落,卻被南宮武激動拒絕:“不用大夫,這傷本世子方才已經處理過了。”

洛微白不理會他的話,反而轉向一邊對黎王道:“世子傷的如此重,恰逢大夫前來,還請黎王允許大夫為世子診治,莫要讓這傷加重。”

這話說的可謂是非常為南宮武的傷著想了,黎王看了看南宮武的傷,點頭稱好。

南宮武心中即使是不願,可在黎王的目光下,還是答應了讓大夫診治。

大夫為其診查後,並未說話。

一旁的洛微白冷不丁開口:“世子,不知我是用何傷的你?”

南宮武並未多想,開口道:“石頭,你是用石頭傷的本世子!”

洛微白撇了撇嘴,看了眼大夫。

隨後便見大夫連連搖頭,斷定道:“不對,世子分明是被利器所劃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