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錦笑了笑,便打開信封。
當她看到裏麵的信件時,她愣了一下。
“小姐,這信裏說什麽?”白芷看到宋錦的表情,有些好奇。
宋錦道,“沒事,一點小事情,我先出去一下。”
這信裏說,蘇晚晚竟然找到了江神醫,她和江神醫似乎在密謀什麽,謝雲棠約宋錦今天下午出去見麵,商量對付這兩個人。
宋錦沒想到,她一直要找的江神醫,找了很久都找不到。
而這個蘇晚晚,竟然一下子就找到了,並且還和他在一起,兩人竟然要密謀什麽壞事。
這事情果然很玄乎。
“小姐,不好了,蕭家的人,除了玉琰少爺之外,全部都被火燒死了……”就在這時,月桂一臉驚慌地走了進來。
宋錦和白芷聽到這話,兩人都是一臉的驚異。
宋錦道,“怎麽會這樣的?怎麽突然就被燒死了?”
“我聽說,老夫人嫌棄蘇晚晚把蕭家害成這樣,她就要殺了蘇晚晚,這件事情應該是被蘇晚晚偷聽到了,蘇晚晚就起了報複之心。她就偷偷去買了很多桐油,淋在壽安堂外麵,同時,她還把壽安堂的門鎖住了。當時蕭家的人都在裏麵用飯,根本不知道大門被鎖住,所以在蘇晚晚點火之後,他們全都沒有逃出來。”月桂說到這裏,是一臉的心驚。
宋錦也聽得十分難受。
她雖然恨蕭家的人,但也從來沒想過害他們。
這個蘇晚晚,可真是狠毒啊!
不過,蕭老夫人要殺蘇晚晚,她的殺心也很重,她落到這個下場,也算是自作自受,隻是可憐了其他人。
“那現在,蕭家怎麽樣了?”宋錦問道。
月桂道,“蕭家差點就燒完了,幸好當時下了一場雨,還保留了幾間院子,現在蕭家,就隻剩大少爺一個主子了,其他的仆從們,也全都走了,就隻剩下青山和青硯陪著他。現在蕭家,可變得很蕭條,和以前大不一樣,蕭家,已經落敗了。”
宋錦歎了一口氣。
這是她以前希望看到的結果,可是當事情真的發生之後,她的內心卻並不高興。
這是四條鮮活的人命,她不是狠毒的人,她現在一點也高興不起來,反而覺得悲哀,為這些人命感到悲哀。
而這一切的起緣,都是因為蘇晚晚。
蘇晚晚真是狼心狗肺,她和蕭家都對她不錯,可是她還給大家的,都是致命的打擊。
如今,蘇晚晚又要和江神醫聯合,看來她又想利用江神醫幫她換臉。
這一次,她一定要滅了這個女人。
想到這裏,她對兩人道,“太子約我出去,你們兩就在家裏看家,我一個人出去就行了。”
“好的,那小姐,您去吧。”白芷道。
太子約小姐出去,他肯定派得有人來接她,或者是親自來接她,所以她們毫不擔心。
宋錦和兩人說好之後,這才走出了家門。
果然,她才走出去,就看到謝雲棠坐在馬車上,正在等她。
“你怎麽來了?”宋錦看到他,眼裏閃過一縷欣喜。
不知道為什麽,一看到他,她心裏竟然很高興。
也很有依賴感。
謝雲棠走過來,笑道,“我是來接你的,我怎麽可能讓你一個人出門呢?”
說著,他伸手去扶宋錦,“來,我扶你上轎。”
宋錦卻道,“你先說,你要帶我去哪裏?”
“去了你就知道了,來,上馬車。”謝雲棠又伸出了手。
“好吧。”宋錦選擇相信他,跟著他上馬車。
如今,她能信任的,除了家人之外,也隻有他了。
莫名的,他給她一種很可靠的感覺,所以她信任她。
等兩人坐到馬車裏之後,馬車便開始行駛。
此時,這車裏隻有他們兩人,宋錦感覺氣氛有些尷尬,便道,“你剛才給我寫了那封信,難道,你是帶我去見江神醫的?”
“聰明,我的人已經知道他在哪裏,並且日夜不停地監視著他,現在他正跟蘇晚晚在一起,我陪你去,我們正好可以將他倆一網打盡。”謝雲棠道。
宋錦點頭,“好,我倒要看看,他們倆到底在密謀些什麽。”
馬車在行駛了半個時辰之後,終於到了城郊的一處破敗的院子麵前停下。
宋錦看著那院子,道,“殿下,難道他們在這裏?”
謝雲棠輕笑,“不是,在另一邊,離這裏有兩百米遠,我怕直接把馬車停在那裏,會打草驚蛇,所以我們提前在這裏下車,我帶著你,我們偷偷潛過去。”
“好。”宋錦答道。
看著他那帶著笑意的模樣,她也忍不住跟著發笑,心情也好了起來。
等下了馬車之後,兩人就在前麵走著,在不遠的身後,有幾名暗衛在遠遠地跟著。
這時,謝雲棠突然牽起宋錦的手,“你怕嗎?”
他那溫熱的大掌一包裹住自己的小手,宋錦的神經就緊繃了起來,她紅著臉,輕聲道,“有你在,我不怕。”
“當然了,你放心,我永遠都會保護你的。”謝雲棠現在看著宋錦,是越來越喜歡她。
他寧願自己受傷,都不願意她受傷。
以前她還沒有和離的時候,他不敢對她表明心意。
現在她和離了,是自由身,他迫不及待地想把心意對她表明,所以看著他對她熱情似火,其實是他憋了太久的緣故。
當然,也因為他愛她,所以他永遠想對她熱情,永遠不想冷落她。
宋錦能感受到謝雲棠對她的嗬護,有他在身邊,她感覺很安心。
以前她每天都好怕,好怕有人來換掉她的臉,替代掉她的人生,怕人家將她囚禁。
如今有了他在,她一點也不怕,好像充滿了安全感似的。
就在這時,謝雲棠在一間青色瓦頂的房子麵前停下,他悄悄地把宋錦拉到了院子的後麵,小聲地說,“噓,他們之前就是在這裏麵碰麵的,現在他們還沒有過來,我們先藏進去,等一下就能知道他們在做什麽了。”
“好。”宋錦趕緊點頭,同時一顆心髒撲通撲通地跳了起來。
她還真的有點緊張。
然後,兩人趕緊潛進了院子裏,藏在了院子後麵的一間柴房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