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蕭家的人居然想殺了她,行,那她就在他們動手之前,提前動手。

她要讓他們知道,想殺她,會後悔。

夜晚,蕭玉琰正在酒館裏喝悶酒時,突然,青山一臉著急地跑了進來,“不好了,公子,家裏著火了,著火了。”

“什麽?好端端的,怎麽會著火的?”蕭玉琰猛地站起身來,渾身的酒意立馬就沒了,他也瞬間清醒過來。

青山慌張地說,“好像是蘇姨娘放的火,她買了好多桐油來,倒在府裏,然後就到處放火,現在府中已經是一片汪洋,老夫人和老爺他們,全……全都被燒了……”

“什麽?祖母和父親母親他們怎麽樣了?”蕭玉琰聽到這話,渾身都不可抑止地抖動了起來。

“小的不知道,小的隻是看到壽安堂著火了,著火的時候,大家正在老夫人那裏用飯。小的看到火勢好大,想去救人,可是他們卻說,那壽安堂的大門,被人從外麵悄悄地鎖上了,所以老爺和老夫人他們根本出不來。現在壽安堂已經是一片火海,下人們正在救火,小的就趕緊跑來報信了。”青山顫抖地說。

“什麽?這是蘇晚晚幹的嗎?她人呢?”

“我們不知道啊,有人看到著火之後,她鬼鬼祟祟地跑掉了,後麵大家才反應過來,應該是她放的火。”青山道。

“糟了,父親母親他們不會有事吧?快,我們快回家,快去救人。”蕭玉琰說著,哪裏還顧得著喝酒,他趕緊跑出去,坐上馬車,風風火火地往家裏趕。

等他回到蕭府的時候,那裏麵已經是一片汪洋。

好多下人在那裏澆水,那裏麵一片火海,看得蕭玉琰的瞳孔都猩紅一片。

“怎麽會這樣的?怎麽回事?我祖母呢?我父親,母親和妹妹呢?”蕭玉琰衝到那大門口,看著燃成了一片火海的壽安堂,身子都在打著顫。

有一臉灰的下人跑過來,哭著道,“公子,您終於回來了,老夫人他們……他們被鎖在了裏麵,被蘇姨娘放了火,我們一直在救火,可是這火勢太大,他們有可能……凶多吉少。”

“什麽?”蕭玉琰說著,差點就要暈倒。

青山一把扶住了他,“公子,你一定要撐住,這個時候,這蕭家隻有您能做主了,您都不撐住,那怎麽辦?”

“不要,我要進去救人,我要進去救人。”蕭玉琰說著,便強撐著身體往裏麵衝。

青山和青硯一把抱住他,“公子,這裏麵全是大火,您不能衝進去,您現在進去就是送死,千萬不能進去。”

“那祖母他們怎麽辦?難道要我眼睜睜地看著他們被活活燒死嗎?”蕭玉琰的聲音都帶了哭腔。

青山也是一臉的難受,“可是這火太大了,小的也沒辦法,您現在是蕭家唯一的血脈,如果連您都出事,那蕭家可怎麽辦啊?”

“是啊,您要進去的話,老夫人他們肯定會很傷心的,也許他們寧願自己有事,也不想您有事,您千萬要保重自己。”青硯也紅著眼睛勸道。

他們對蕭玉琰都是有感情的,如今看到蕭家這個樣子,他倆自然也很難受。

聽到兩人的話,蕭玉琰隻得難受地癱軟到地上。

他狠狠地捏緊拳頭,憤怒地瞪著眼睛,“蘇晚晚,你怎麽這麽心狠?祖母要殺你的時候,是我替你求情,沒想到你竟然要報複蕭家全家,你好狠啊!”

這下,他真的看清了蘇晚晚的真麵目,這真是一個蛇蠍心腸的女人。

她連宋錦的一根頭發絲都比不上,她根本無法與善良的宋錦相提並論。

蕭家之前那樣對宋錦,宋錦都從來沒有想過要傷害他們,而蘇晚晚卻如此狼心狗肺,她真是一個天生的壞種。

他此刻好恨她,如果讓他看到她,他一定要親手殺了她。

就在這時,天上突然下起了雨,看到有雨,蕭玉琰像看到希望似的,他激動地說,“下雨了,下雨了,快,老天爺,多下一點雨,我要救祖母,要救我的親人。”

他說著,那雨越下越大,慢慢的,就把所有火都淋熄滅了。

等到火熄滅之後,這雨也忽然變小了一些。

大家趕緊衝進火場,等他們衝進去之後,就看到裏麵橫七豎八的倒著幾具屍體。

他們都是被濃煙熏得窒息而死的,有的還被燒壞了。

看到這一幕,所有人都驚恐地直往後退。

“太……太慘了,老夫人他們全部都被燒死了……”

有人認出了老夫人他們的衣裳和頭飾,蕭玉琰聽到這話,跌跌撞撞地跑過去,便看到趴在地上的幾具屍體。

這裏除了蕭家的四口人之外,還有三名下人,他們全都被燒死了。

他難受地抖著身子,“怎麽會這樣的?他們怎麽全死了?怎麽一個都不給我留?”

“公子,是蘇晚晚趁大家在吃飯之際,把外麵的門給鎖了,因為府裏最近在削減人手,又沒有留人守門,所以讓蘇晚晚有了可乘之機。”青山在旁邊悲憤地說道。

蕭玉琰死死地捏住拳頭,“這個女人,她好狠毒,我一定不會放過她。”

說著,他眼中燃著熊熊的火光。

蘇晚晚之前被打之後,就受了傷,他看她可憐,還專門派大夫來給她治傷,把她的傷治好了一半。

沒想到,她竟然恩將仇報,把蕭家人全都害死了。

他一定要找到蘇晚晚,親手殺了她,替蕭家人報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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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府

午時,宋錦才用過午飯,白芷就拿著一封信走了進來。

“小姐,太子殿下給你來信了。”白芷道。

自從宋錦與謝雲棠被賜婚之後,謝雲棠就經常寫信給她。

宋錦道,“拿過來吧。”

白芷把信遞給她,笑道,“小姐,這太子殿下還真是在乎您,幾乎每天都要給您寫一封信,我看他是真的很寵愛你,很愛您呢。”

宋錦笑了笑,“你這小丫頭,你懂什麽是愛嗎?”

“我當然知道了,一個男人如果愛你,天天都會想起你,會主動來找你,而不會故意冷落你,我看太子殿下對你,是真的很上心,和以前的世子可不一樣。”白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