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有些困惑:“那你之前是用什麽手段,也是用曼陀羅嗎?”

葉凡點了點頭說道:“對,我確實是在使用曼陀羅,我和楊宇銘是大學同學,我們都在海外留過學,他主要攻克的是麻醉領域,而我主要學習的是心理領域。”

“回國之後他想拯救那個父親的廠子,而我發現了曼陀羅的妙用,我們兩個聯手也就做了這件事情,可是你不需要那麽大生產線的就你那麽一點點的使用量,用得著那麽大的生產線嗎?你還專門去幫他借錢融資和楊宇銘一起開一個工廠去生產,那麽大規模,你們是想幹什麽,這樣可以整個城市的人投毒嗎?”

“我勸你還是老實交代,你要是想隱瞞什麽的話,誰也沒辦法幫你,你不要以為你自己有很多的機會,你之前的態度已經是很抗拒和我們的合作了。”

江城以為葉凡是在忽悠他於是十分生氣的說道。

葉凡立馬回答道說:“我之前也問過楊宇銘這個問題,現在想想恐怕那個時候是他和小醜已經聯係上了吧。”

葉凡有些難為情的看著江城,確實按照他的說法來的話葉凡知道的事情絕對沒有小醜知道的多。

不過這也驗證了江城的猜測,葉凡對於小醜的了解可能沒有他們之前想象的那麽多,反而是楊宇銘。

“所以你就不要給我兜圈子了,你到底知道什麽不知道什麽小醜到底是誰,你清不清楚,你要是不清楚就不要再在這裏繼續胡攪蠻纏下去了。”

江城算是看出來了,這個葉凡吞吞吐吐,支支吾吾的,看來他並不知道具體的關於小醜的關係,他們還是沒能那麽輕鬆地抓到和小醜靠的很近的人。

葉凡隻能算得上是與小醜核心集團尚有聯係的人,他或許對小醜生產曼陀羅的生產線有過很多的幫助,甚至以他的身份進行了貸款,那麽以小醜的謹慎,能夠去貸款的人,絕對不是一個核心成員,很有可能葉凡什麽也不知道。

葉凡一看江城著急了,立馬給自己辯解著說道:“你聽我慢慢說吧,別著急別著急,我雖然不知道小醜的真麵目是誰,但是我知道你們很多很想知道的事情,他以為我不知道的。”

葉凡是個聰明人,立馬就從江城的話裏麵聽出了弦外之音,那就是如果葉凡真的不知道小醜的具體事情,江城對葉凡這個案子的本身並不感興趣。

葉凡也知道現在僅剩這根救命稻草就是小醜了,他必須得使出渾身解數,絞盡所有腦汁,把跟小醜有關的事情和盤托出,否則的話。

他知道自己難逃一死。

“我是楊宇銘的替代品,我不知道他和楊宇銘之間產生了什麽矛盾,可是派人去殺。楊宇銘的父親這件事情是他安排我去做的,那個劉勇就是被你們抓到的那個劉勇,你們應該清楚吧。”

終於葉凡又把這個話題拉到了江城所希望的地方上來了,點點頭說道:“我在你的辦公室裏看到了跟劉勇相關的資料,我已經猜出來是你派劉勇去殺了楊宇銘的父親了。”

“所以你說你跟楊宇銘不認識的事情根本就不成立。你也不要把公安機關當傻子,你或許很聰明,但是我們也絕對不是等閑之輩。”

葉凡立馬就點了點頭說:“你放心吧,我知道的,所以小醜是在最近一段時間和我有密切接觸的,尤其是他讓我殺掉了楊宇銘的父親之後。”

“他為什麽要上楊宇明的父親?按照你的說法,楊宇明才是和小醜有關係的人啊,難不成楊宇銘的父親也知道了小醜的身份?”

葉凡點點頭說道:“你知道小醜為什麽和楊宇銘鬧翻嗎?就是因為你。“

江城大吃一驚的問道:“因為我?”

葉凡點點頭,又接著說道:“楊宇銘這個人內心是十分暴烈的,別看他看上去光明磊落的樣子,實際上他對她的母親有一種執著的愛,那個他的同父異母的妹妹,在他心裏就是他轉移這種仇恨的一種方向,他的心裏非常的扭曲。所以他才使用曼陀羅慢慢的慢慢的一點一點的殺掉了,他在他看來這是一種對自我的救贖。”

葉凡準確地向江城概括了楊宇銘的整個心路曆程。

江城點了點頭說道:“然後這個案子被弄到了我這裏來,我提前過早地介入了這個案子,發現了曼陀羅和楊宇銘以及他身後的重重疑雲這一點。會威脅到小醜的計劃,所以小醜和他產生了矛盾對嗎?”

葉凡抬起頭來,吃驚的看著江城說道:“你們的這些都能夠調查清楚。”

江城堅毅的的點點頭說道:“我告訴過你了,不要把我們當傻子。”

葉凡不得不重新審視起江城來,看來像他這樣的天才並不是隻有在這裏才有的,接著他又繼續往下說下去:“所以我和小醜最近才有了更加密切地聯係,這也是為什麽他會派人來找我的原因。”

“所以你還是沒有見過小醜,你隻有他的一些特征或者是資料對嗎?”江城一下子就看清楚了葉凡的所說的話,其實他就是在想浪費時間。

讓警方誤認為他有很多重要的消息,其實很有可能葉凡本身根本就不知道任何跟小醜有特別大關係的東西,他們很有可能隻是線上的聯係。

葉凡慌亂的點點頭說道:“我有一個賬號可以和他溝通,你們要不要試一試追查一下IP地址什麽的,我我還有跟他的通話記錄和錄音,你們都可以拿去,別的我就真的不知道了,我沒有見過小醜。”

葉凡人知道在江城不斷的逼問之下,他沒有任何撒謊的餘地了,可是他要是不撒謊,但也沒辦法顯示出自己的重要性。

“那你知道這些曼陀羅是用來幹什麽的嗎?”

“楊宇銘他從來沒有跟我說過。”

“那你知道小醜為什麽要殺了楊宇銘嗎?”

“是他死後是小醜告訴我我才知道的,小醜還威脅我我要我幫助他,否則的話他會連我一起殺掉的。”

葉凡,當著江城的麵開始扯起謊來,這已經和他剛剛所說的完全不一樣了。

江城生氣地拍了一下桌子站了起來,指著葉凡說道:“你能不能老實交代一句話,這才過了多長時間你就說的不一樣了,剛剛說是小醜接觸你,讓你取代楊宇銘,現在要說小醜威脅你,事實上你對小醜所知道的信息和我們沒有什麽差別,就憑你這個態度,你還想獲得緩刑嗎?”

“我我可以把我的所有的聯係方式和跟小醜的溝通過給你呀,你以為小醜是傻子嗎?他不會做處理嗎?這樣的線索對我們來說又有什麽用呢?你對這個案。件的進展沒有任何幫助,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江城有些生氣。地一把,把桌子往前一推,起身開門就走了出去留下了葉凡一個人在屋子裏。

長歎一口氣,江城意識到。果然事情沒有他想的那麽簡單,小醜對於自身安全的考慮還是非常充分的。

既然他敢於讓葉凡,出現在各種各樣能夠查到的文件裏麵。那就說明小醜並不懼怕葉凡。

可是如果小醜不懼怕葉凡,那他派4個人過來又是什麽意思呢?

另一邊審訊室裏麵的人剛剛走了出來。

江城問道:“他們4個怎麽樣?”

那警官搖搖頭說道:“他們4個都在裝傻,都說自己喝多了什麽也不知道,什麽也沒聽見。”

你說有沒有可能他們4個人都是小醜的人,值班的警察有些不愉快地對江城說道。

江城點了點頭:“很有可能是這樣的情況,可是我們拿他們也沒有辦法,你們手上有錄音證據嗎?把這個帶給葉凡聽,讓他來指認。”

江城現在心裏有點亂。

感覺小醜好像突然換了一種形式風格一樣。

在一些事情上再開始變得過分激動,而不像之前那樣地充滿信心,就像處理這個葉凡的事情一樣,如果小醜真的對葉凡很了解的話,那麽他派這四個人來完全是多此一舉。

不僅是多此一舉還有可能暴露出更多的情況啊,如果僅僅是為了讓江城得不到好好休息,那這樣所帶來的收益可完全比不上啊。

現在的人做事情的風格和小醜平日裏的冷靜與自信,完全比不上在江城心裏麵,在他看來小醜不隻有這個水平的,那天晚上在律師大樓裏麵的對峙,小醜對於時間的精妙計算都充分的體現在了江城的頭腦裏。

他敏銳地判斷出來和葉凡交談的人,很有可能不是他一直所追求的那個小醜,而是這個組織裏麵的另一個人,他的行事風格就比小醜要粗糙得多。

以至於要不是之前小醜對於楊宇銘和葉凡兩個人的巧妙安排,這個新來的和葉凡接頭的人在對葉凡沒有完全弄清楚之前,就透露給她了太多的信息了。

要是他們兩個是一直以這種狀態保持聯係的話,那葉凡早應該已經知道更多的消息。

這麽看來除去了葉凡和楊宇銘小醜這個組織裏麵還大有人在,這或許是今天晚上唯一的收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