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虹緊張兮兮的盯著麵前的顯示器,顯示器上一個穿著風衣的男人走到了大廳當中。

他連切好幾個角度,可是怎麽也看不到這個男人的臉,這個男人就想知道所有攝像頭所布置的位置一樣,一點兒也不流露在攝像頭當中。

“這個人,現在在大廳那裏,他徑直的走上了樓梯,而且我看不清楚他的臉,這個人恐怕有問題,你要小心啊!”葉虹焦急地對江城說道。、

江城點了點頭,抬起頭來,突然他看到了一個讓他恍然大悟的東西。

他終於明白為什麽他的所有檢測無線的裝置都失效了,因為這個所謂的監視器根本就不是無線的。

抬起頭來隻看見律師所在的。房間裏麵的燈具上有一個紅色的小點,連帶著一根乳白色的線,夾藏在電線當中,不仔細看,完全不會暴露在眼裏。

有人在律師的辦公室裏麵裝了有線監控的裝置。

而且很有可能這個過來的人,就是知道了江城在他的辦公室裏。

“怎麽樣?你出來了嗎?”葉虹焦急的問道。

“嗯,我出來了要往哪邊走,他是從哪個樓梯上來的?”

“他是從大廳那邊的樓梯上來的,你直接從後麵的樓梯繞一圈從大廳出去,我在上麵幫你看。”

這葉虹焦急地對江城說道,其實江城心裏麵已經有底了,這個人已經知道他的存在了。

而就在這個時候,有人已經悄悄的摸到了葉虹的車旁,為首的一個人,手上拿著一個掌上電腦,後麵跟著兩個五大三粗的壯漢。

他們悄悄地靠近了葉虹的車子,自以為完全不會被發現。

然而他們實在是低估了警方的實力。顯示屏的正中央正顯示著車子周圍的環境。葉虹唯一不趕快開車逃離的原因就是因為她必須在這裏等著,江城他們恐怕遇到麻煩了。

而他知道江城現在必須全力逃出來,否則的話會有很多說不清楚的麻煩的。

所以她也不能夠把現在的情況告訴江城,讓她分心。

常年在外執行任務的好處就體現了出來,葉虹冷靜地來到了駕駛室。牢牢的拉起了手刹,同時鎖死了所有的車門掏出了自己的手槍,悄悄地上了膛。

他不知道對方來這裏是什麽意思,但是一旦他們圖謀不軌,那麽等待著他們的將是最嚴厲的反擊。

“我到樓梯了,他上到哪裏了?”

“不知道他進了樓梯之後我就再也沒有見過了。”

突然猛烈的敲門聲響起了,是有人在敲葉虹的車門。

“喂開門,我是這裏的保安,你在裏麵幹什麽呀?“

“開門,開門!”

外麵拿著手提電腦的人後麵跟著的確實是這個停車場的保安。而這個是拿著手機電腦的人整整有詞的說道:“有人報警,說你一直在竊取他們公司的數據,你已經被我抓到了,快下車!”

葉虹有些吃驚,這外麵的人究竟是什麽情況,但是他現在管不了那麽多了,因為比起這個她更加擔心的是屏幕上消失的那個穿著風衣的人到底幹嘛去了?

“開門啊,開門啊!”

外麵的保安顯得有些不耐煩:“你別在裏麵躲著了,再這樣我們就叫警察了。”

“你那邊什麽情況。”江城從耳機裏麵聽到了,葉虹那邊情況似乎有些不對勁。

葉虹也不解釋對江城說道:“還是先把你那邊的事兒弄清楚再說吧,我這邊你不需要管那個人一直沒出現在攝像頭裏麵,看來他也應該在樓梯上。你一直往下下,下到樓梯口吧。我沒有多少時間在這裏拖下去了。”

葉虹一邊說一邊拿出了自己的警官證。等著這夥人隨時衝進來的時候,他就亮出自己的警官證來,避免自己的行動被打擾到,或許這樣能夠為葉虹爭取點時間。

而江城所不知道的是,那個穿著風衣的人就和他隔著一個樓道,他靜靜的站在樓梯間裏麵,沒有人知道他在幹什麽。

他張開嘴想說些什麽。可是又閉上了自己的嘴巴,他掏出自己的手表來靜靜的看著,仿佛在測算著什麽時間一樣。

另一邊,江城摸著走到了一樓。

“怎麽樣?他有動靜沒有?”

“沒有這個人仿佛在樓道裏麵停住了一樣。”

葉虹焦急地切換的顯示頻,突然整個樓的燈全都亮了。

江城知道一定是有人發現了他的行動,不論怎麽樣,這個燈都亮了,就意味著他們的計劃即將開始了。

江城知道再拖下去對他並不利,於是乎他立馬提出衝刺想要衝出去,估計他衝刺的一瞬間,他突然發現後門的一處玻璃窗戶並沒有關上。

他立馬就衝開窗戶跳了出去,可就在他跳出去的一瞬間,警笛聲拉響了整座大樓發出了仿佛遇到盜竊一般的聲音。

而等在外麵的,是一些同樣穿著製服的人。

“不許動,舉起手來。”

伴隨著江城這邊的情況,停車場裏,一輛警車衝了過來,包圍住了葉虹。葉虹看著外麵閃爍的警燈有些奇怪,難不成這江城自己他壓根就沒有向局裏麵匯報?

他們被當成了非法監聽?

不論怎麽樣,事已至此,他也隻能硬著頭皮去開門了。

“葉隊長怎麽是你呀?”葉虹拿著自己的警察證走了下來。

來包圍他們的不是別人,正是他們自己的公安係統上的人。隻不過是這個片區的警察,他們當然是認識葉虹的。

“我們在這裏是執行調查任務,你們呢?你們是怎麽過來的?”

那個拿著計算機的不是別人,這是片區的技術科的同誌:“有人舉報說有人在這裏竊取客戶資料,我們就過來了。”

拿著掌上電腦的那位技術科的探員很不好意思,他們這是大水衝了龍王廟,自己人和自己人折騰上了。

“舉報?誰舉報的,有電話嗎?”

“是公用電話,聲音也模糊不清了,本來我們想的沒什麽的,結果過了一會又有人給我們打電話,說是有人闖入了律所,我們一聽就都過來了,那邊和這邊同時展開抓捕行動,我們人手不夠。還借用了人家保安的力量呢。”

拿著掌上電腦的民警,不好意思的指了指背後的兩個安保人員。

“你同事呢?他們在哪?他們是不是在那個律所的大樓後麵,對對對,你怎麽知道的?那不會也有你們的人吧?”

“那是江隊啊,是我們刑警隊的江城。”

“哎呀,這可是鬧麻煩了,哎,你們稍等稍等,我給他們說一聲。”

另一邊江城也拿出了自己的證據,來給這些民警的同事們看了一眼,但是他自己知道這些事情鬧大了,而且很明顯是有人這麽幹的。

可是即便是如此,他也改變不了什麽,隻能配合著人家進行工作。

而他其實心裏麵更加心心念念的,反而是那辦公室裏麵的那個紅色的攝像頭。

他感覺到那才是今天晚上唯一的收獲:“我說的各位同誌,我是江城,你們又不是不認識,你們當中還有人跟我合作過的,我有什麽必要騙你們,我進去真的是為了任務。而且現在我有發現,你們等我回去一趟我再告訴你好嗎?”

“你們是不是有人也進到樓裏麵去了?”江城詢問著麵前的同事,這些人顯得很為難的說道:“沒有啊,我們隻是剛剛到了這後麵,這附近有人報警說看到這裏有人打破了窗戶翻進去準備行竊,我們以為這是這夥人想盜取別人的商業資料的,可沒想到是你們在調查任務。”

這一下子江城就炸了,他突然明白了,對方究竟想幹什麽了。

“不好快跟我來。”

江城也不管後麵的人願不願意聽,他的大手一揮就帶著他們跳著窗戶往裏麵。

後麵的片警同誌們沒有辦法,畢竟人家江城是刑警隊的隊長,也隻能聽他的差遣,跟著他一起往裏麵走。

江城緊趕慢趕地順著樓梯立馬就跑上去,並且對後麵的民警同誌道:“把這個律所的所有樓梯口和出口都控製好,不讓任何人進來和出去。”

說完他自己一個人一口氣直奔三樓,然而他最擔心的一幕發生了。

律師的門根本就沒有被關上,他急忙的走進去,抬頭想看那燈泡上麵的紅色攝像頭。

果然最恐怖的事情已經發生了,那個曾經還在上麵的攝像頭,現在早就不知道跑到哪裏去了。

江城整個人都不好了。這一次他又棋差一招,比這個該死的小醜慢了一步。

葉虹看到的那個人應該就是小醜,或者說是小醜這個組織的一員。

想到這裏,江城整個人仿佛要昏迷一般的天旋地轉了起來。

他從來沒有想到自己居然有朝一日會離這個答案這麽近過近到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程度。

可是即便是如此他又能怎麽辦呢?他隻感覺到老天給他開了一個巨大的玩笑。

很快他兩眼一黑就昏了過去,巨大的失落和接連的忙碌讓他失去了意識。

而當葉虹再次帶著人趕到現場的時候,整個律所已經空空如也了,而這件事情又同時驚動了律所的老板。

一切陷入到了麻煩當中,唯一的好處可能是而病**的江城逃過了一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