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樣?有沒有什麽可疑的人進出他們的這棟大樓啊。”
江城提著一袋子食物,來到了律師原本所在大樓的附近的一個停車場裏。
這裏麵一輛廂式貨車上麵布滿了監控的顯示器。江城將袋子送給了一個警員,看樣子他們兩個在這裏監視了很久了,兩個人都顯得有些疲憊。
另一個警察同誌搖了搖頭說道:“律所嘛,你也知道難免會有一些陌生的人過來,但是那個房間根本就沒有任何人去過,我給這兩天造訪這裏的人都做了特寫,一個個和我們的比對。”
“不少的人沒有任何犯罪記錄,在剩下的人都是有頭有臉的大人物,別說他的房間了,整個3樓恐怕都沒有人去過。”
和江城一起監視著這棟大樓的人,接過食物來,先喝了一口自己泡的濃茶,又就這點炒麵,大快朵頤起來。
“行,你吃完了晚上回去休息吧。”
“不是吧,江隊你不會要替我值班吧。”
幾天都沒回去的隊員,看著江城心裏有點感激。
江城他的口氣說道:“我倒是希望過來值班,那樣事情就簡單多了,給你找個人過來幫忙看著我就先回去了,有什麽事情隨時和我聯係。”
江城對他的同事說道,好在這一次行動整個警察局的警力都能夠第一時間配合他的工作,所以總的來說還算是不錯的,也沒有太大的壓力。
“江隊,我聽你說的這種情況,會不會是那個律師他本身就有問題啊?”
江城思索了一會兒又接著說道:“可是那天我們檢查過了呀,他身上沒有監聽的設備。”
“我的意思是說,安裝監聽器的不是別人,就是那律師自己。”江城點了點頭,明白了探員所說的意思。
“我也有這個想法,所以啊,今天晚上我決定去他辦公室轉一圈。”
“頭他這個情況你應該申請不下來搜查令吧?”
江城拿出了個黑色的帽子戴上了又換上了一身清潔工的衣服說道:“特殊時期特殊對待嗎?要什麽時候查證,今晚回去休息吧,找個人替你來站崗,你什麽也不知道。”
江城看著麵前的同事說道,那負責監察的同事點了點頭:“嗯,放心吧,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你先在這監視器上熟悉一下路線,到時候直接過去,然後再跟負責站崗的弟兄說一聲,有人來了就給你講一聲,不得不說他們公司的安保係統還挺厲害的。”
江城和他的這些手下的同事們關係都極好,完全沒有人會因為江城的這個做法有一點點不符合規矩而排斥他。
江城點了點頭:“他們公司安保係統這麽好,還不是被你竊取了。”
那被誇讚的同事自然是很開心的,能夠得到江城的認可,在他心底裏那是相當的自豪,也沒有多說些什麽,他便接著吃飯了。
“陸哥這麽多數據,我們一條一條的查下去要查多久啊?你什麽時候帶我到外麵去辦案子呀?”劉靜被分到了陸昊一組,這是江城指定的。
主要是有兩個考慮一來這個案子具有一定的危險性,萬一在外麵真的遇到了些什麽劉靜會有危險的,雖然他們是警察,應該有這樣的覺悟,可是劉靜畢竟是剛剛畢業的學生,不能夠讓他去冒這樣的危險。
第二個原因就是因為希望通過這樣的事情能夠鍛煉一下劉靜,讓她的心思能夠沉下來,更加細心地處理工作。
陸昊笑著搖了搖頭說道:“這才多久啊,就沒有耐心了?我這兒的數據可是你那的三倍多呢,什麽時候我們把這些看完了,什麽時候再出去調查,不然的話我們連調查誰都不知道呀。”
陸昊拿起他手中那一遝厚厚的資料,笑著對劉靜說道:“你這女孩子真奇怪,我當時剛剛畢業的時候就喜歡躲在辦公室裏麵,最討厭出去做任務了,你卻恰恰相反。”
“一天到晚待在辦公室裏麵也太無聊了,跟上班一樣,我以前喜歡警察就是因為警察可以每天遇到很多的人,以前啊和葉姐在一起的時候,每天處理那麽多的案子很有成就感的。”
陸昊看著劉靜說道:“是你和他一起處理案子呀,還是他處理案子你在旁邊看著啊?”
說到這劉靜就不好意思了,因為確實像陸昊所說的那樣,雖然他和葉虹是兩個人一起出去,實際上忙前忙後的都是葉虹。
她呢隻不過是負責記錄記錄打打下手。
“那我也得多看才能夠實踐出真知啊,不然的話。”
劉靜還沒有說完陸昊就打斷了他:“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方法,你現在最不需要的就是有樣學樣,你應該熟悉了解一套科學的辦案流程,我們這一步就是對證據的處理,隻有辦好這些之後,以後我們碰到其他的情況不會手忙腳亂。”
“好啦,有我們這說話功夫又看完一條數據了,別浪費時間了。”陸昊知道劉靜成長的道路還長著呢。
他現在說話劉靜也未必聽得進去,但是即便是如此,他還是希望能夠言傳身教的一點點的改變劉靜的想法。
畢竟當年江城也是這麽教導他的,比起別的組來,他們組就顯得相當的沉悶和安靜,整個辦公室絡繹不絕的都是翻東西的聲音。
不過也沒有辦法,這都是他們所必須要做的事情,沒有任何一點點的捷徑可以走。
終於天黑了,當監察科的同誌交接完班之後,過來接替他的是葉虹。
“怎麽樣?今天的調查還有什麽結果嗎?”
“遠著呢,除了那份屍檢報告以外,我上哪去找曼陀羅這樣的物質?再說了,你把我叫過來不就是料定了我們那邊沒什麽結果嗎?明知故問的。”
江城所說的代替來值班的人就是葉虹。
有這位老搭檔在自己背後江城覺得格外的放心。
“我猜你這次行動肯定沒有告訴局裏麵吧。”
葉虹看著前麵的監控設備,又看了看已經喬裝打扮玩的江城,江城指了指監控畫麵:“我都調動監察科了,他們肯定知道了呀。”
葉虹白了他一眼:“我是說你等會準備偷摸我跑進去的事情,還故意把人家監察科的同誌給支走。你要進去幹什麽違法犯罪的事情不就都賴在我身上了。”
葉虹一邊笑著一邊坐了下來。桌子旁邊已經給他準備好了食物。
江城怪不好意思地笑著說道:“你這說的是哪裏話呀?咱們兩個誰跟誰呀?我主要是想判斷一下這個律師的情況,你是我最信得過的人了。”
“行了,別廢話了,早點結束拉倒吧,你後麵是怎麽想的?你覺得律師會是突破口嗎?”
聽到這裏江城立馬就正經了起來:“說實話我也不是很清楚。這件事情有些很蹊蹺的地方,我一直都沒有想明白,今天晚上如果找不到答案的話,倒是可以排除一些可能性,但是怎麽說呢,這個進展也不太明朗。”
“跟我那邊的情況一樣,雖然說找到了判斷的方向,可是卻仿佛陷入到了死局當中,動彈不得。你別說。這小醜還挺有兩把刷子的。能夠把我們兩個都弄得團團轉他做事實在是太縝密了。這樣的人,幹什麽不好,剛才邪魔歪道上。”
“我看不見的是一個人,如果是一個組織的話,或許很多事情也就說得清楚了。”
江城留下的這句話拿起了他的背包,便打開了車門,走下了車。
葉虹吃著東西,大一邊盯著顯示屏。
“樓裏麵黑黢黢的,的隻有一些走道上麵有燈,看樣子應該是沒有人了應該是沒有人了。”
葉虹熟練地切著顯示頻,一點一點的尋找著顯示屏上麵的蛛絲馬跡。
現在他的每一個神經都自然而然的繃緊了,這上麵的信息至關重要,這關乎到江城的生命安全,是他絕對不可以打馬虎的。
而且她也很清楚,一旦出現什麽紕漏所帶來的嚴重後果是不可估量的,他們的行動沒有得到授權,任何可能出現的問題都會給江城帶來巨大的麻煩。
但是江城本身也是從基層上上來的,這樣的事情對於他來說可以用輕車熟路來形容,沒有那麽難熟練的來到3樓,看來整個大樓的人都已經離開了。
律師事務所不像別的部門單位,大晚上的這裏既沒有錢財也沒有人。
不會有人想在晚上闖入這裏的,熟練的打開了律師的辦公室,那天他走的時候就沒有鎖門,看來他當時的設想是正確的,也多虧了這個設想,讓他能夠大搖大擺的在整個辦公室裏麵穿行。
“我進來了,你幫我看著,有什麽事情第一時間跟我說。”
江城很輕鬆的就到達了律師所在的辦公室,交代了一聲便拿出了他白天檢測律師身上的那個小東西開始了探測。
他翻遍了角角落落上上下下,可是怎麽也找不到他想要的東西。然而什麽也找不到。
任何無線的電子設備都不存在,看來情況比他想的還要複雜。至少在檢測結果上看,這裏根本就沒有任何監聽裝備。
“江城別愣著了,有人過去了。”
“什麽情況?”
“不知道,你快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