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解到這一情況的江城和葉虹雖然這個時候並沒有找到趙一的身影,但是從工友的敘述當中也發現了趙一這個人的品行確實不太好。
在回去的路上江城和葉虹一直都在想大叔的兒子趙一,到底是不是那個偷偷開的麵包車的人呢?
大叔一直在包庇的人是不是自己的兒子呢?如果說他真的是開著開著麵包車的那個人。
那麽失蹤的孩子和他有沒有關係?趙一是不是和兒童綁架和失蹤的案子有關係呢?
回到刑警隊後江城立刻來到了審訊室,看著大叔在審訊室當中垂頭喪氣的興致並不高的樣子。
江城就知道他現在心裏此時此刻一定是有心事的,江城也並沒有咄咄逼人,而是上前小心地問道。
“你想好要怎麽給我一份回答了嗎?我已經給過你很多的時間了?”
但是沒想到這麽長時間過去了,大叔的回答依舊讓江城很失望。
“我不知道你們究竟想要從我這裏知道些什麽,我承認黑色麵包車是我開走的,我隻不過去兜了一圈風難道這就犯罪了嗎?”
聽到這兒江城再也忍不住了,雖然麵前是一個50歲的大叔,雖然這件事情本質上和他說並沒有直接的聯係。
但是他這樣的包庇和縱容犯罪,實際上就是在給社會製造一個巨大的毒瘤。
“我剛才已經說過了,這件案子涉及到兒童失蹤,你知不知道看到黑色麵包車的人很有可能就是綁架了無數個無辜的孩子的人。”
江城說完,這句話之後很明顯的看到大叔的眼睛瞬間紅了起來,或許他心中有難言之隱。
但是江城也不肯輕易放棄,雖然別人都有難言之隱,但是這不能成為縱容和包庇他人的理由。
想到這兒江城已經是十分的憤怒了:“你知不知道這次兒童綁架失蹤了,將近有十多個孩子,難道他們就不是無辜的嗎?”
“你又不知道不知道這些孩子的父母現在有多麽的著急。”
江城說完之後拿出了一張照片放在了大叔的麵前,這張照片上的孩子就是從黑色麵包車上被遺棄下來的孩子。
原來江城拿出的照片就是段明明在醫院當中接受治療的照片。
此時此刻的段明明因為體內有C V H2-6病毒的緣故,所以在醫院接受治療的時候連頭發都因為化療變得一幹二淨,就像當初被病痛折磨的斐冉一樣。
看到這張照片大叔表示萬分的驚訝,睜大了雙眼:“這張照片是怎麽回事?這個照片裏的孩子到底是怎麽了?”
看到大叔這麽著急的模樣,江城心想或許大叔也隻不過是被蒙在鼓裏的可憐人罷了。
“既然你想知道那麽我就告訴你,這個照片裏的孩子就是兒童失蹤案中孩子的一員,就在今天上午我們發現,他從黑色麵包車當中被人遺棄了。”
江城把整件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了大叔,告訴大叔這個孩子被遺棄的理由很有可能就是兒童綁架案的團夥,想要利用孩子做人體實驗。
段明明就是C V H 2-6病毒實驗當中一個失敗品,所以才遭到了兒童綁架團夥的遺棄。
聽到江城所說的這些大叔表示不可思議:“這世界上怎麽可以有這麽惡毒的人去做這麽惡毒的事情,就讓這些孩子以後可怎麽辦呢?”
從大叔所說的這兩句話中,江城可以明顯聽出來大叔並不是不分善惡的人。
他應該知道這件事情,對於這些孩子的後果將會多麽的嚴重,而且這些孩子如果一旦無法被治療和治愈的話,很有可能就會斷送了性命。
“這隻是其中一個比較幸運的孩子,因為實驗失敗而被遺棄送了回來,你知不知道在這次案子當中丟失了將近有十幾個孩子。”
說到這兒江城像是氣急般的看著大叔說到:“我現在需要你告訴我,今天上午到底是誰開著黑色麵包車,離開了存放車輛的車庫。”
江城原本以為自己說這麽多大叔肯定會聽到心裏麵去,但是當江城問到這個問題的時候,大叔還是選擇性的沉默了。
江城知道看來這個開走黑色麵包車的人是大叔一定要守護著的人。
見大叔再次變得沉默一言不發,江城這次是真的生氣了,直接將從老板那裏拿到的大叔的兒子趙一的照片放到了大叔的麵前。
“我聽說你還有個兒子現在就在中州市,聽說他品行不堪不成大器對嗎?”
大叔看到江城突然拿出自己兒子的照片,眼眶瞬間紅了,就像是兔子的眼睛一般。
“我說了這件事情是我做得黑色麵包車是我開出去了,兒童失蹤的案子,我不知道到底是怎麽回事。”
“但是這件事情跟我的兒子真的沒有關係!”
可是江城的心裏萬分的明白,大叔雖然這樣說,但是從哪著急袒護兒子的語氣當中就可以聽出來這件事情合趙一絕對脫不了關係。
“和你的兒子有沒有關係,這個不是你說了算,現在我們可以把目標鎖定在你兒子的身上,如果你說實話的話,他的罪名可能會減輕一些。”
“如果你像現在這樣不肯說實話,那別的我們就沒法說了。”江城說完之後站起來就往審訊室外麵走。
正在江城準備離開審訊室的時候,大叔突然開口說道:“你憑什麽斷定那輛黑色的麵包車和兒童失蹤的案子有關係呢?”
聽到大叔的問題江城沉默了一會兒,在思考大叔為什麽會選擇問這樣的問題?
難道他是準備連兒童失蹤的案子一起承擔下來嗎?還是說大叔在權衡利弊。
“我們在公園當中的監控發現這輛黑色麵包車異常停留了20分鍾左右,而就是在這輛黑色麵包車離開之後,失蹤的孩子段明明再次出現了。”
就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大叔就聽明白了江城的話中所說的意思。
“所以你們現在認定當時開著黑色麵包車的那個司機就一定是和兒童失蹤的孩子有關係的對嗎?”
聞言江城點了點頭:“沒錯,至少現在的線索看來是這樣的,不過在找到真正開黑色麵包車的司機之後,我們還是要再次進行核對的。”
說完這句話後江城緊接著對著大叔說到:“我知道你包庇的那個人對你來說一定非常的重要,但是你有沒有想過。”
“那些被綁架帶走了十幾個孩子,他們是無辜的,他們的父母也是無辜的,他們為什麽要忍受這樣的痛苦呢?”
聽到這句話大叔的淚水兩行之間滾落了下來,江城知道現在大叔的心裏已經有了分辨是非對錯的能力了。
“你也是一位父親,你也知道失去孩子對你來說將是多麽痛苦的事情,所以你為什麽不能理解一下失去孩子的那些家長們呢?”
“我知道這個案子現在對整個中州市的人民來說都特別的重要,但是我也不知道他到底在做些什麽。”聽到大叔的這番話,江城冷靜下來。
將審問室的門緊緊的關住緩緩地坐在了大叔的麵前:“沒關係,你把你知道的一五一十的慢慢說出來,剩下的我們來做分析。”
“你們猜的的確沒錯,那天上午開走黑色麵包車的人就是我的兒子。”
從大叔緩緩的描述當中江城這才得知有關那天所發生的所有事情。
大叔的兒子趙一就是一個不學無術,整天啃老的人,大叔一直在汽車租賃公司工作看守那些停在停車場的車輛。
由於租賃公司的車輛種類特別多,所以不管是名牌車還是小跑車都有。
然而趙一得知自己的父親看守這些車輛的時候,內心是十分的激動的,這些車是他這輩子買都買不起的。
所以他經常到大叔工作的地方當中去從大叔的手中拿到車的鑰匙,把那些名貴的罕見的車輛開出去兜風裝酷。
如果大叔不同意趙一的請求的話那麽趙一就會無理取鬧,逼著大叔把鑰匙交給自己。
但是就是在今天上午的時候大叔的兒子趙一再次到了父親工作的地方。
“他今天上午過來還跟我要車鑰匙,但是他今天沒有開走跑車,也沒有開走什麽名貴的車,而是選擇了一輛黑色麵包車。”
大叔也不明白,為什麽平時特別愛開著隻些名貴跑車出去兜風的人,今天會選擇一個黑色的麵包車?
大叔的心裏非常不解,但是他也不敢問,畢竟自己的兒子脾氣十分暴躁也不敢惹。
就是大叔的這番縱容才會讓兒子變成了今天這幅樣子,其實大叔的心裏也明白,但是事情已經發展到了大叔不可控製的地步了。
“所以你就把黑色麵包車的鑰匙交給他了,對嗎?”江城聽到這兒趕忙問道。
“是的,我把鑰匙交給他,他就把車開走了,過了將近有一個多兩個小時,她才把車開過來,我不知道他去做什麽了。”
大叔一五一十的說著,等趙一開著車回來之後大叔問他去做什麽了,但他並沒有多說什麽,而是自顧自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