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大叔歎了口氣搖搖頭無奈地說道:“麵包車是我開出去的,但是我真的沒有拐賣兒童。”
聽到這話不僅江城感到非常震驚了,老板也特別驚訝:“管理鑰匙的人,就你一個你開著車出去了,那豈不是這裏就沒有人管理了嗎?”
“你們就別問了,我承認還不行嗎?這黑色麵包車確實是我開出去的,有什麽需要問的你們就把我帶到刑警隊去吧。”
雖然大叔怎麽說,但是江城還是感覺這中間一定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
“既然這樣的話,那就隻能先把你帶回去了!”江城說完就先把大叔帶回來刑警隊。
一旁的葉虹卻表示十分的不解:“江城你很明顯能看得出來這件事情和他肯定沒有多大的關係都最多就是在包庇,你為什麽要把它帶回刑警隊來呢?”
隻見江城搖了一下頭:“對你說得沒錯,她最多就是一個包庇犯人,但是你不知道嗎?他肯定知道很多東西的。”
“我們必須要把她帶回來審問一下才能知道我們想要知道答案了。”
聽到這兒葉虹半信半疑地點了點頭。來到審訊室當中大叔一臉頹廢的坐在那裏。
“說說吧,你不是承認黑色麵包車,是你開出去的嗎?那你再開黑色麵包車的這段時間你都做了什麽去了哪裏?”
聽到江城的問題,大叔很顯然就像是回答不上來一樣:“我……就是出去逛了一圈什麽都沒幹。”
江城聞言無奈地笑了一下:“可以,你出去逛沒問題,但是你要說清楚,你去哪裏逛了,這樣我才可以到交警隊去調取監控。”
“再根據您所說的這樣子,我們會核實一下你所去的地方和你嘴中說的一致不一致。”
聽到江城的話,大叔直接傻眼了,愣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就是大叔這緊張局促的樣子讓江城察覺出一絲端倪,到底把黑色麵包車開出去的人是誰呢?
是什麽人值得這位大叔這麽包庇?甚至願意為了那個人,竟然直接承認是自己開的黑色麵包車。
也根本不管這件事情是否和兒童失蹤案牽扯到一起去。
可是大叔並不願意開口,江城覺得事情再這樣拖下去的話,那些失蹤的被拐賣走的孩子就會更加的危險。
“麵對我的問題你一句話都說不出來,所以很明顯你就是在撒謊!”江城冷漠的看著大叔說到。
“我50多歲的人了,騙你們做什麽,我就是上班無聊,就隨便找了一輛車出去兜了一圈而已,你們說的什麽兒童失蹤我真的不知道。”
一旁的葉虹看不下去了對這江城說到:“他很明顯就是在裝傻充愣,不要跟他浪費時間了。”
江城心裏也著急了,憤怒的看著大叔說到:“我不明白你為什麽要包庇那個人,他到底給你了多少好處,難道你真的以為你這樣說對他有好處嗎?”
看著大叔的臉色變得十分的難看,江城緊接著說到:“你知不知道這次的事情非常嚴重,有很多無辜的孩子被綁架了。”
“然而開走黑色麵包車的人和綁架兒童有關係!你這是在縱容他犯罪!”
聽到這話大叔的身體猛然一震,很顯然江城能夠感覺到是自己的這番話,讓大叔的心理發生了一些微妙的變化。
雖然他現在什麽都不肯說,但是經過大叔的一番思考過後,他一定能明白江城所說的話,其實是在為大叔好,同時也是在為那個被大叔包庇的人著想。
江城說完這番話後直接就走出了審訊室,他並沒有著急的想從大叔的口中聽到一些什麽樣的答案,而是轉身出去找到了葉虹。
“你去調查一下有關於這位大叔的身份背景,看看他家中還有什麽人,或者說有沒有什麽關鍵性的人物和他有關係。”
江城這麽猜想的理由很簡單,一般不會有人會豁出性命去為別人包庇,更何況還涉及到兒童綁架案這麽大的一個案子,除非是最親近的人值得大叔去這樣做。
葉虹聽了江城的話,趕忙就去調查了一下有關於大叔的身份背景,首先葉虹就是找到了汽車租賃公司的老板。
詢問有關於大叔的個人信息,葉虹首先這麽做的原因很簡單,之前在汽車租賃公司的時候,聽老板和大叔說話的語氣。
很明顯兩個人中間就非常的熟絡,而且老板明顯對大叔有極度的信任。
“今天上午被我們帶去刑警隊的那位大叔,你能把具體的個人信息告訴我們一下嗎?”葉虹禮貌性地對著汽車租賃公司的老板說道。
隻見汽車公司租賃的老板趕忙回答道:“怎麽樣了是不是他承認了?其實我們都能想到,他並不是這樣的人。”
聽到老板所說的話,葉虹表示十分的疑惑:“看來你對他十分了解,那麽平時他是一個什麽樣的人呢?”
隻見老板趕忙說道:“他平時真的是一個老實敦厚的人,他並不是中州市本地人,而是我在外地的一個朋友介紹過來的,他為人真的很不錯。”
“看來你對他家裏的情況都了如指掌,他家裏還有一些什麽家人或者是其他重要的親戚之類的嗎?”
聽到葉虹這麽問,老板低頭沉思了一會兒,突然看向葉虹。
“哎……說起來,他倒是有一個兒子,頑劣成性長時間以來一直給他找麻煩。否則他一各50多歲的人怎麽還需要到外地來打工呢?”
聽到老板這麽說,勾起了葉虹的好奇心::“你的意思是說他有一個兒子一點都不學好,一直給他找麻煩嗎?”
老板聞言點了點頭:“沒錯,現在他兒子也跟著她在中州市,平時他兒子就打打零工。”
“那你知不知道他兒子的聯係方式,他在哪裏工作?我們可能需要找到他詢問一些有關於他父親的事情。”
葉虹雖然這麽說。但是現在葉虹的心裏萬分的懷疑,他兒子和這件事情到底有沒有關係。
如果按照江城的推測來說,偷偷把黑色麵包車從車庫開出去的另有其人,那麽大叔就一定是在為某個人包庇。
按照現在這樣的社會,別說是涉及到兒童拐賣這麽重大的案子,就算是平時的一件小事情也不會有誰輕易的去替別人攔下罪名。
既然大叔有一個兒子,而且依據老板所說還頑劣不堪,那麽有沒有可能大叔在包庇的人不是別人正是自己的兒子呢?
畢竟虎毒不食子,天下所有的父母都會為子女計謀。
從老板那裏要到了一個地址,葉虹發現這裏是海邊的一個碼頭,葉虹猜想很有可能就是大叔的兒子就在這個碼頭當中打零工。
得知這一情況和線索葉虹趕緊把手頭上收集到的這些情況全部都告訴了江城。
江城的想法和葉虹也是一模一樣的,如果說大叔有一個兒子,而且品行不堪的話那麽有沒有可能大叔就是在包庇自己的兒子呢?
想到這兒江城和葉虹趕忙來到了碼頭當中,得知大叔的兒子名叫趙一。於是趕忙在碼頭上開始了進行一番詢問和搜索。
就是想找到或者打聽一下大叔的兒子趙一的事情。
同時葉虹還從老板那裏要來了有關趙一的一張照片。江城和葉虹拿著照片一直在碼頭上尋找著,但是都並沒有發現這個人。
就在這時一個**著上身正在搬運貨物的人。看到了這張照片。好奇地看著江城和葉虹問道:“你們是來這找人的嗎?”
江城聞言萬分欣喜,心想著這個人應該是認識照片上的趙一。
於是江城趕忙把手中的照片遞了上去:“你認識這個人嗎?我現在找他有些事情。”
“我認得他就是在我們這裏搬運貨物的,不過他前幾天就不在這幹了,你們找他有什麽事情嗎?”男子好奇地問道。
“那你知不知道他去哪兒了,我又特別著急的事情要找他,現在我們和他的父親在一起。”
江城並沒有明說找他做什麽,也並沒有說明自己的身份,而是提到了趙一的父親。
“我們也不知道他去哪兒了,聯係方式也沒有,反正前幾天是不幹了,不過他這個人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的。”
聽到這兒江城就比較好奇了,按照老板所說,自從趙一跟著大叔來到中州市之後就一直在碼頭上打臨工並沒有去過別的地方。
那為什麽就在這短短的幾天內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了,他居然連個聯係方式都沒有留下?
在江城好奇的時候葉虹趕忙上前問道:“那你了解這個人嗎?他平時是個什麽樣子的人呢?”
在男子的敘述下江城和葉虹了解到,趙一平時的為人處事和性格。
他雖然一直在這裏打零工,但是還是帶著一股痞裏痞氣的模樣。
在這裏經常會因為搬運貨物的一些小事情和工友們發生衝突和矛盾。
有時候甚至會大打出手,甚至還會在辛苦勞作的工友麵前,冒充老大從工友們得到的工資當中抽成作為保護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