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聞言猶豫了一下,他不知道到底應不應該將小醜和曼陀羅堿得事情告訴範明。

可是如果不說的話,會不會錯過一些什麽線索,因為江城現在懷疑這個案子會不會有可能和小醜有關係?

江城沒有直接的證據,隻是回想起那個用紙折成的飛機上麵寫的那些話。

那的的確確就是小醜的做事風格。

見江城半天不開口範明有些好奇:“難道你說的是毒品嗎?你懷疑這起案子和毒品有關嗎?需不需要我聯係一下S市的緝毒警了。”

還沒等江城開口旁邊的楊洛趕忙搖了搖頭:“啊,這個和毒品沒有關係,準確來說,這個白色粉末狀物體叫做曼陀羅堿,雖然不是毒品,但卻是一種毒。”

聽完這個範明有些一臉蒙逼,範明從來沒有見過這個所謂的曼陀羅堿更沒有聽說過。

看到範明的表現江城知道S市的刑警隊應該是還沒有接觸到小醜和曼陀羅堿。

畢竟小醜一開始的目標就是自己,所以小醜還沒有理由把自己作為眾矢之的。

“沒什麽,就是我們在中州市幾個案件調查的時候發現了曼陀羅堿,所以想問一下S市這邊有沒有出現過。”

聽到江城的回答範明緊緊的皺著眉頭:“你懷疑曼陀羅堿已經開始大量上市了嗎?已經開始在各地之間流通了嗎?”

“這個我也不敢確定,隻是在初步的懷疑階段告訴你也是希望你能打個預防針。”

車子緩緩駛入了S市刑警大隊的院子當中,範明剛下車麵前一個警員就急急忙忙地跑了過來。

“隊長,你可算是回來了,剛才發生大事了。”

範明一天心跳都加速了身後的江城和楊洛聞言趕忙走了過來。

“發生什麽事情了,你慢慢說,不要毛領毛躁的。”範明有些不悅地說道。

“剛才有人報案了,說是在垃圾處理站發現了殘肢。”警員一五一十地把剛才報警的事情說了出來。

“你是說屍體的殘肢嗎?”江城趕忙追問道。

“沒錯,報警人稱是一隻手臂。”

範明和江城互相對視了一眼趕忙上了車。

“你把具體的位置發個定位給我,就現在,我馬上就過去。”範明對著警員說道,開車朝著垃圾處理站疾馳而去。

“怎麽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呢,垃圾處理站發現屍體的殘肢,難道說又有人作亂嗎?”

範明皺著眉頭嘟囔到。

而江城不這麽認為,畢竟蘭蘭失蹤的案子和發現殘肢的時間相差無幾,短時間內能發生兩起命案嗎?

一旁的楊洛也搖了搖頭說道:“你先不要著急,我們先去看看再下定論。”

很快範明的車子停在了垃圾處理站的門口。這時周圍已經被警方給保護住了也有不少的人群見狀圍了過來。

範明帶著江城和楊洛趕忙衝向事發地點,已經有幾名刑警隊的隊員在錄口供。“這到底是怎麽回事?”範明趕忙問道。

“隊長,剛才有人報警說在處理垃圾的時候,發現了一個人的手臂。”

還沒等警員說完話旁邊趕緊衝出來一個穿著一身藍色工作服的人。

“是我報的警是我報的警,天哪,這真是太恐怖了,都把我嚇壞了。”

江城上下打量了這個人一眼開口問道:“你是這裏的工作人員嗎?”

“沒錯,我就是在這個垃圾處理站上班的,我的工作就是將運來的垃圾車類的垃圾簡單過濾一下,看有沒有大型的物件。”

江城聞言點了點頭:“你當時是怎麽發現這隻手臂的?”

工作人員指了指身後的垃圾車:“剛才這輛車把垃圾運過來的時候,我簡單地在篩查突然發現了這隻手臂就趕緊報警了。”

範明聞言趕緊吩咐旁邊的警員說道:“把這輛垃圾車的司機帶過來。”

抬眼望去這輛垃圾車的司機已經嚇得半死了:“我不知道啊,我不知道啊,這件事和我沒什麽關係啊,我不知道這為什麽會有一個人的手臂?”

江城見狀揍了皺眉頭:“你不要緊張,我們也沒說這個事情是你幹的。”

“這真的不是我幹的呀,我就是拿指定地點那條路線上的垃圾車全部放到我的車上載運過來。”

江城看了範明一眼示意範明對司機進行盤問。

“你負責的是哪一條路線?收取垃圾的那幾個點分別是什麽?一五一十的寫出來。”

範明說著將紙和筆交給了司機。

“這真的不關我事啊,我什麽都不知道我怎麽會知道這裏麵有人的手臂呢?”

江城聞言隻覺得司機有些聒噪:“你如果不配合警方調查的話,你應該知道會是什麽後果吧,隻要你老老實實地寫出來就行了。”

司機是個膽小的人,聽到江城這麽說,趕緊跑到一旁,將自己工作的路線收取垃圾的幾個地點給寫出來。

江城回頭一看楊洛早就不知道去哪裏了,左右搜尋了一下才看到楊洛正在研究哪隻手臂。

江城見狀走上前去輕聲問道:“怎麽了?有什麽發現嗎?”

楊洛聞言本來想要開口,可是看到S市刑警隊的法醫們也在緊張的判斷和處理,這就叫江城拉到了一旁。

“我大概看了一下。這隻手臂雖然散發著血腥味和一股惡臭,但可以說,這隻手臂是新鮮的。”

“新鮮的?”江城聽到這個詞都快吐出來了,朝著楊洛翻了個白眼。

“你好好說別惡心人。”

楊洛尷尬地笑了兩聲:“我這麽跟你解釋吧,從這隻斷掉的手臂來看,這應該剛從人體上取下來不久。”

江城聞言皺了皺眉頭:“那這隻手臂是以什麽方式被人給取下來的呢?”

“這個問題問得好。”楊洛的臉色有些難看:“據我觀察,這隻手臂的骨頭已經碎裂掉了。”

“如果我沒有判斷錯的話應該是被人折斷手臂後,再用刀給切下來的。”

聽到這樣的回答江城不免覺得胃裏一陣翻天到海。

而範明快速地走到了兩人的麵前,趕忙對著楊洛說道。

“楊洛法醫,你是很專業的,麻煩你也一起過去看一下那隻手臂吧。”

接到範明的正式邀請,楊洛這才亦步亦趨地走了過去,畢竟楊洛和江城是來協助破案的,不管怎麽說都不能太出風頭。

“這位是中州市刑警隊的法醫楊洛。”範明對著S市刑警隊的法醫們說道。

“你好,我是張強S市刑警隊的法醫,早就聽說你的厲害之處了。”張強笑了笑說道。

“張法醫您好,對於這隻手臂你有什麽看法呢?”楊洛直接進入正題問道。

江城見狀也趕緊湊了過來,想看看兩個刑警隊的法醫判斷是否一樣。

“據我觀察,這隻手臂的骨頭並不完整,他雖然沒有被切割的痕跡,卻可以判斷的出骨頭已經碎裂。”

聽到張強這麽說楊洛點了點頭,江城也有些詫異,這和楊洛的判斷初期是一樣的。

“所以張法醫你認為這隻手臂是怎麽被取下來的呢?”楊洛緊接著問道,這一問不僅是交流,也是試探張強的實力。

張強當然能夠猜的出來便一本正經地說道:“可以看得到,這隻手臂的肱二頭肌是被切下來的。”

楊洛聞言點了點頭:“以我的判斷幾乎一樣,隻是不敢想象,這個手法是有多麽的殘忍。”

“所以二位的意思是這隻手臂是被人砍下來的,或是切下來的有沒有可能是分屍呢?”江城趕忙問道。

隻見楊洛戴上了手套把這隻手臂給拿了起來擺弄了幾下。

“據我觀察,這隻手臂是在人活著的時候取下來的,而且這是手臂流淌的血液或是肌肉都很新鮮。”

楊洛說著說著,有些忘我,繼續搬出了新鮮這個詞,而旁邊的張強卻是狠狠的點了點頭。

“楊洛法醫說的沒錯,這就是我所說的殘忍的地方,先是把骨頭給打碎,然後膠粘連著的肱二頭肌和肉皮給切下來。”

在場所有的人聽到兩名法醫所說的話,身上冒起了雞皮疙瘩。

“具體的還需要回警局再做進一步的處理和判斷,當下,隻能知道這些簡單的信息。”張強緊接著說道。

“好,把司機和工作人員帶回警局繼續錄口供,留下幾名警員保護一下現場其他人歸隊。”

範明話音剛落江城皺了皺眉頭悄悄地將範明拉到了一旁。

“我有一個小小的建議,不知道該不該講。”

看著江城這麽神秘的樣子,範明笑了笑:“你本來就是來協助我們的有什麽盡管說,就是底下這些人你也可以隨意吩咐。”

聞言江城歎了一口氣:“如果這個案子是分屍的話,我建議排查一下這裏所有的垃圾車輛,尋找一下有沒有其他的斷壁殘垣。”

緊接著江城揍了皺眉頭,雖然工作量比較大,但是這麽做的話也有利於接下來的發展。

範明聞言思考了一下重重地點了點頭:“你說的確實有道理,我這就安排下去。”

範明和張強率先回了刑警隊而江城和楊洛卻主動留在垃圾處理站,再繼續一波精密的搜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