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江城點了點頭:“看你的臉色已經好幾天沒有睡好覺了吧?回去好好休息,明天我希望能安排見蘭蘭的父母一麵。”

範明點了點頭:“沒問題,那你們休息吧,我就先回去了,明天我來接你們。”

“這裏離刑警隊又不遠,我們明天自己過去就是了。”江城淡淡地說道。

和範明道別之後,江城歎了一口氣看了一眼身後的楊洛。

“對這個案子你有什麽看法?”江城直截了當地問道。

“這也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們回酒店裏再說吧。”楊洛警惕地看了看周圍,畢竟出生在外,還是要警惕些安全些才好,畢竟這裏的環境也不是很熟悉。

江城笑了笑不愧是楊洛,兩人便來到了江城的房間裏。

“江城,其實我感覺到了這次的案子有些奇怪。”

“哦?那你說說哪裏有些奇怪呢?”江城一下子來了興趣趕忙問道。

“一開始我們過來的時候,你懷疑這個案子有沒有可能和小醜有一些關係,可是據目前的線索來看,並沒有發現有任何小醜的痕跡。”

楊洛說吧,江城讚同的點了點頭:“是啊,這個案子很有可能就是一個普通的綁架或是凶殺案,確實像你說的那樣沒有一丁點小醜的痕跡。”

雖然江城嘴上是這麽說,而且目前微量的線索也隻能告訴江城這麽多,可是江城的心裏總覺得有些不安。

江城想起自己收到的那一張紙飛機上的字還是覺得有哪裏不對勁?

“可是楊洛我們在分析一下,我剛收到那個紙飛機看到那些字之後,張明山局長就給我打了電話,通知我們到S市是調查這起案子。”

“難道你不覺得這太巧合了嗎?”江城皺著眉頭看上楊洛。

“你說的也有道理,這確實巧合的有些過分,不過這也是小醜的一貫做法總是先給你一些恐嚇或是提醒,然後就會發生一些大案子。”楊洛想了想點頭說道。

“不管這個案子到底和小醜有沒有關係,既然我們已經在在這兒了,那就不能撒手不管坐以待斃。”

楊洛聞言點了點頭:“確實是,你江城並不是為小醜而生也不是為小醜破案,隻要你能明白就好。”

江城能夠聽得出楊洛話中的意思,楊洛是想暗示江城,不要深陷小醜的迷局當中。

“早點休息吧,明天見一見蘭蘭的父母,看是否能從他們的口中得知一些有用的信息。”

等楊洛離開後江城來到了張明山的房間,敲了敲門裏麵並沒有任何的回音,看來張明山還沒有回來。

江城由於擔心就拿出手機撥通了張明山的電話,可是張明山並沒有接聽。而是發來了一條短信,讓江城和楊洛先休息,自己晚一點會回去。

江城並沒有多想,洗漱過後就進入了夢鄉。

第二天一早江城被敲門聲吵醒,開門後門外正是張明山局長。

“江城,中州市有一些事情需要我回去處理。這兩天你就和楊洛留在S市協助破案吧。”

張明山行色匆匆,還沒有來得及說是什麽事情就趕忙帶著行李離開了。

留下江城在房間裏一臉蒙逼,看了一眼時間已經是早上的八點了,江城趕忙洗漱過後就和楊洛而來到了刑警隊。

此時的範明已經在等待著江城和楊洛的到來了。

“昨天我已經提前聯係好蘭蘭的父母,現在我們開車去他父母的家中。”範明說著就發動了車子。

來到蘭蘭父母的家中,據範明所說,這是一所重點高中的家屬樓,蘭蘭的父母都是為人師表的老師。

來到蘭蘭父母家裏的時候,蘭蘭的父母看起來並沒有任何的精氣神。

江城倒是能夠理解,畢竟自己的孩子失蹤了這麽久都杳無音訊,是死是活都不知道,作為父母還有什麽心情去好好生活呢?

“您好,我是刑警隊的。”範明趕忙打了個招呼。

“是蘭蘭有消息了嗎?”蘭蘭的母親激動的問道。

隻見範明無奈地搖了搖頭:“目前還沒有我們這次來是想再問您一些有關蘭蘭的事情。”

範明說罷看了江城一眼,示意江城可以開始提問了。

“您好,我想了解一些關於蘭蘭的事情。”

蘭蘭的父母互相看了一眼,無奈地搖了搖頭,而江城也從他們的口中得到了自己想知道的答案。

蘭蘭的父母是非常優秀的人民教師,而對於蘭蘭的教育也是十分的嚴厲。

可是每個孩子都有叛逆期,蘭蘭也不例外,提到這段過往蘭蘭的父母臉上表示十分的悲傷。

“那個時候蘭蘭處於叛逆期,我們怎麽都管不了說起來還是作為父母的失敗,我們教的了一批又一批的星星學子,卻沒有能夠管教好自己的孩子。”

說到這兒蘭蘭的母親神色有些悲傷。

“正是因為蘭蘭叛逆期的緣故,她從上高中開始就跟著各種小混混,整天裏到處廝混不思進取。”

“抽煙喝酒打架,樣樣精通,幾乎兩三個月才回一次家,而每次回家的時候頭發上的顏色都會變上一遍。”

那時候正是高三大家都在努力衝刺,學習的時候,蘭蘭卻不思進取成績糟糕的一塌糊塗。

蘭蘭的父母看不下去了,便和他動輒大吵了一架。

於是,高三畢業之後,蘭蘭不顧父母的勸阻毅然決然地搬出了這個家。

“當時我們擔心他的安危,所以就叫他去那棟新房子裏住了,這一住就是六七年,我們平時也很少見麵。”

蘭蘭的父母說著說著老淚縱橫,不知道對於蘭蘭是悔還是恨。

“那你們是怎麽發現蘭蘭失蹤了呢?”江城好奇地問道,如果平時都不是很密切的聯係的話,那短時間內他們是怎麽發現的呢?

而且從範明的口中得知蘭蘭父母報警的時候,明確地說出已經失聯兩個月了。

“蘭蘭這孩子平時雖然不主動聯係我們,當時也比較叛逆,可是後來工作以後已經好轉了很多了。”蘭蘭的母親說道。

“即便是他不經常回家,隔半個月,我還是會去他家裏給他做一頓飯。”

聽到這兒江城點了點頭。

“兩個月前我給他做了一頓飯,那時候就覺得他有些不太對勁。”蘭蘭的母親神色,有些不太好看。

“哦?有什麽不對勁?”江城緊接著問道。

“這個孩子脾氣硬不是個怕事的,可是兩個月前我去給他做飯的時候,他好像在和什麽人打電話,居然是哀求的語氣。”

聽到這兒範明皺了皺眉頭:“那當時你怎麽不跟警察說呢?”

蘭蘭的父親聞言趕忙搖了搖頭:“我們年紀大了,一下子也忘記了這件事情,這也才突然想了起來。”

範明不再說話,這倒也是情有可原的事情,畢竟人年紀大了不一定什麽事情都能記得住。

“我清楚的記得那天他跟我說,這段時間不要來給他做飯了,他有些事情需要處理。”

蘭蘭的母親說到這裏掩麵哭泣了起來:“我就不該聽他的話。好久沒有去給他做飯,直到過了兩個月,我們去找蘭蘭的時候電話也打不通,家裏麵也沒人,我們這才報了警。”

江城聞言皺了皺眉頭轉身看向範明:“當時有沒有在蘭蘭的家中找到手機等什麽東西嗎?”

話音剛落範明搖了搖頭:“當時隻在現場找到了一顆牙齒,別的東西都沒有我們也對蘭蘭的手機進行了定位跟蹤,可是並沒有結果。”

兩位老人聽到範明的話哭得更加傷心了起來:“都怪我,我就應該時常去看看他的。”

“兩位老人你們也不要自責了,我們一定會盡快破案,找到蘭蘭的。”江城趕忙安慰道。

突然江城想到了什麽趕忙問道:“蘭蘭有沒有跟你們提起過他交往過男朋友或是其他的。”

隻見二老搖了搖頭:“關於男朋友這些,我們都沒有聽他提起過,他平時身邊朋友也很少幾乎沒有。”

江城,後來隨便問了幾個問題沒有什麽可問的了,於是便暗示範明動身回刑警隊。

“二位請放心,我們一定會竭盡全力找到蘭蘭的下落的,你們也不要太擔心了,如果近期有什麽發現異常的地方,一定要及時的和我們聯係。”

兩位老人淚眼婆娑地點了點頭,目送著範明和江城楊洛離開。

在回刑警隊的路上,江城看著一言不發的範明,幾句話徘徊在嘴邊不知道該從何問起。

似乎是看出了江城的猶豫範明疑惑地透過倒車鏡看了江城一眼。

“怎麽了江城,你是不是有什麽問題或者是疑惑?”範明率先開口問道。

江城聞言楞了一下緩緩開口說道:“我確實是有一個小問題,想要問你一下,你們在調查過程中有沒有發現一些什麽白色的粉狀物體。”

“白色粉末狀物體?”範明皺了皺眉頭在腦海中搜索著記憶的碎片。

“江城,你說的白色粉末狀物體是什麽呢?我好像印象中沒有這個東西存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