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姐心虛的不敢看他,“我家裏還有事,就,就先要先走了!”
沈念手死死緊攥住她的手不放開,“我怎麽不知道,你剛才一直沒有通過電話,也沒看手機呢家人是用心電感應告訴你家裏有事的嗎?”
楊姐不知所措剛才他一心都在霍文硯帶著人過來,沒想到他真的帶著人來了。
鎮定霍文硯衝後的三人招手,“你們來指認一下,是誰讓你們調換的文件。
的。”
三人其中一個,眼睛下麵有個痣的男人,被旁邊的兩人推了推。
經理恨鐵不成鋼,氣得擰了他一把。
“快點去指認!到底是誰讓你換的數據的,你不知道要是被發現,你在這行業別想找到工作了嗎?”
痦子男明顯已經知道錯了,雙手合十哀求。
“經理,我就是一時鬼迷心竅,她說會給我十萬塊錢,我沒讓她調換U盤,隻是篡改一些細枝末節,根本影響不了演講,我才同意的,我真的沒想到會嚴重到這個地步。”
這個痦子男跟經理有親戚關係,被發現的第一時間,他是想庇護他的,可找來的人不是別人。
是霍氏集團的霍文硯,雖然這起大賽跟他沒關係,但得罪這樣的大佬,他一根手指就能把他全家推倒,他不敢冒險,隻能硬著頭皮把自己的侄子推著出來。
他一臉正義凜然,語氣不容拒絕。
.你現在已經沒機會了,說出來還能寬大處理,不說,你就等著吃官司吧!”
痦子男也知道事情鬧得太大,被調換數據的這一組,還是冠軍,不能草草了事。
他手指顫顫巍巍的指向,前方的楊姐。
“是她,是她給了我定金兩萬塊,讓我把U盤給她十分鍾,剩下的錢等比賽結束後都會打到我的卡裏,你們可以去查我銀行的流水賬號。”
所有人看向楊姐,她慌的連連後退擺手。
“我沒有!是他胡說!明明是我開車不小心撞了你,賠償你的醫藥費,你為什麽要誣賴我!”
沈念雙手抱胸,眼神淡漠,“車禍?那把你的行車記錄儀拿出來看看。”
楊姐支支吾吾不敢回她的話。
她哪有什麽行車記錄儀,隻不過是慌不擇路隨口說的。
這一切都要怪沈念,如果沒有她,也不會有今天這一出。
沈念不依不饒,上前一步。
“楊姐,我和你確實有口角,你看不慣我,我也不喜歡你,但我覺得這些都是無傷大雅的事,今天這麽重要的場合,你竟然也動手腳,我們付出了多大的心血,你不知道嗎?”
一旁的傑弗瑞氣得眉毛倒豎。
“她就是我們隊伍裏的毒瘤!早知如此,當初就不該讓你加入!”
跟楊姐關係好的幾個,還在幫她說話。
“這也不一定就是她幹的,也許就是這小夥子自己想做,但找不到替罪羊,就隨便指認了一個人。”
沈念感覺她在講笑話,“他連銀行賬號都能拿出來,楊姐卻拿不出行車記錄儀,你覺得誰的話更有可信度?”
她的話思維縝密,邏輯清晰。
幫楊姐說話的小姑娘悻悻低頭,不敢再說什麽。
楊姐見此情形,知道是瞞不住了。
她眼神慌亂閃躲,辯解著,“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話音都沒站穩,她猛然推開身旁的人,轉身往會場側門慌不擇路地重去,腳步踉蹌,連外套下擺掃到了桌子上的水杯也毫不在意。
沈念低喝一聲,“別讓他跑了!”
這話一出,顧州和霍文硯同一時間衝出去。
兩人身形高大,邁的步子也大,跟個頭一米六左右的楊姐一比,幾乎是幾步跨過去,就穩穩的扣住她的胳膊。
兩人直接將人擒製住,她掙紮著,近乎失態,手臂亂揮舞著,嘴裏語無倫次。
之前裝出來的體麵,此刻隻剩狼狽不堪的慌亂。
“放開我,你們放開我!我都說了不是我,你們怎麽不相信?”
沈念幾人過來,她無語搖頭,“不是你跑什麽,不是做賊心虛嗎。”
這邊動靜太大,很快被眾人圍困在中間,知道再也無路可逃。
楊姐知道自己已經無路可退,呼吸急促,死死盯著沈念,惡狠狠道。
“是我做的又怎麽樣?沈念,憑什麽你一來要搶走我所有的光芒,你沒來之前,我在隊伍團隊裏好好的,不少人對我獻殷勤,溫柔備至,可你一來,他們都看不到我,隻看得見你!憑什麽!”
沈念理解不了,一言難盡看著他。
“我們是來工作的,不是來交朋友的,隻要做好自己分內的事就可以,這場這次實驗結束,也許我們以後再也不會相見,有必要對我敵意這麽大嗎?”
楊傑眼神像淬了毒般,死死剜著她的臉。
“現在說的好聽,可實打實的好處都被你占了,你現在才說這話,是不是太過冠冕堂皇了!”
沈念滿腦的問號,“我幹什麽了?你說清楚。”
“你自己幹了什麽,你不知道嗎?你讓所有人都向著你說話,新來個投資人,你還跟他勾搭在一起,把我擠兌的快沒有地方去了,上台演講也讓你先去,可這都憑什麽!憑什麽你能有這些待遇,而我就隻能在底下看著!”
她聲音嘶啞,眼裏充滿著不甘和惡毒。
隻差一點,隻差一點她的職業生涯就能毀於一旦,真是可惜。
她被按得動彈不得,隻能用充滿怨恨的眼神,死死盯著沈念,像被逼瘋的瘋狗,滿眼都是扭曲的嫉妒。
沈念看著這樣的她,突然不氣了。
人和人之間是無法理解彼此的,理解不了她的想法,隻能遠離。
她看向後麵的保安,“麻煩你們幫我把她送到車上,我要帶著她去警局立案。”
楊姐的行為已經構成了犯罪,她一定要將此事追究到底。
被控製住,聽到要去警局,她奮力掙紮,不想去。
“放開我!你們放開我,我不去警局,我不去!”
她慌不擇路,力氣用到最大,真的掙脫開了保安的束縛。
知道自己逃不了,但也要找個人墊背。
在場的人她最討厭的就是沈念,隻奔她的麵門而去,一把將她撲倒在地。
掐住她的脖子,“沈念!你膽敢送我去警局,你怎麽敢的,怎麽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