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文硯抬手拒絕道:“不用,等實驗結束了來告訴我就行,我隨便走走。”

特助一臉欣賞地看他,這是他們遇到過最善解人意的投資人。

不僅給錢,也很尊重他們這些實驗人員。

緊接著,助理特助又帶他四處看了看。

沈念結束實驗,是兩個小時之後的事了,累的坐在沙發上。

助理脫下實驗服,也累得滿頭是汗。

“要不要幫你泡一杯咖啡,提提神。”

沈念拒絕,撐著身子坐起來,“不用,我自己去吧,正好活動活動筋骨。”

一直保持一個姿勢,身體有些吃不消,她想起身活動一下。

去倒茶水間,楊姐在裏麵,看見她進來,翻了個白眼,自顧自地泡著自己的茶,沈念進去沒理她,走到咖啡機旁,給自己泡咖啡。

楊姐出去。

沈念端著咖啡,準備出去時門口突然站了個人,是霍文硯。

她慌亂的低下頭看著手中的咖啡,“是來泡咖啡的嗎?把我的給你吧。”

他沒接,走進來,把門關上。

靠著牆看著她,眼神晦暗,“我是來找你的。”

沈念愣住,眼神閃躲不敢看他。

“我沒時間和你說,你找別人帶你參觀。”

她要轉身走,手已經握住了門把手手腕,忽然被一股力道扣住。

霍文硯站到了她身後,胸膛幾乎貼著他後背,呼吸輕輕掃過她的耳畔,帶著一絲不容拒絕的強勢。

他將她圈在懷裏,退無可退。

沈念用力掙紮,緊張的四處看著,“鬆開!被別人看見會誤會的。”

霍文硯挑眉,明知故問,“不會的,有什麽可誤會的?我們又不是戀人關係,現在應該算上下屬,找你說說話,就會讓人誤會嗎?”

茶水間裏隻剩下彼此的呼吸聲,他垂眸,看她泛紅的耳尖,低聲耳語。

“以後我接你下班。”

沈念想也沒想就拒絕道:“不需要,我自己可以。”

奈何他的態度,比她更強硬,像無賴一樣。

“我不管,我就要送你回家。”

話落,在她臉上用力親了一口,而後心情很好地打開門出去。

沈念捂著被親紅的臉,惱怒羞恥的看著他離開的方向,嘴裏罵了一句,“混蛋。”

霍文硯從茶水間走出來的這一幕,恰好被楊姐看見。

她將霍文硯愉悅的表情盡收眼底,她人站在陰影裏,指尖深深掐進掌心,眼裏閃爍著嫉妒與不甘。

“憑什麽!憑什麽沈念長得又漂亮,人緣又好,新來的投資人也看上她!”

她在網上搜索過,給他們投資的人叫霍文硯,是霍氏集團的總裁,身價高達上千億。

這樣的男人要是被沈念勾搭上,她還做什麽實驗,當豪門少奶奶不比這賺錢。

明明她也差不到哪裏去,霍文硯竟然看不上她,她就嫉妒的不行。

“絕對不能讓沈念得逞!”

沈念從茶水間出來,臉上燥熱,不自覺想到他親自己的那一幕。

手倚在牆邊,摸了摸發燙的臉,整理了一下思緒

準備去換衣服,走進拐角,看見楊姐正抱著雙臂,見她來,上下打量她一眼,在她身上掃來掃去。

她想無事走過去,楊姐卻不依不饒,語氣陰陽怪氣。

“這是誰呀?不是咱們的萬人迷沈念嗎,在茶水間靠的那麽近,都快貼上了,我都不好意思打擾你工作。”

她故意拖長的語調,字字帶著刺。

“真是看不出來,你人看著挺正經,勾搭人的方式還挺厲害。”

她臉色驟變,抬頭看她,“你說什麽?我跟誰勾勾搭搭了?你天天不幹正經事,就知道盯著我了是嗎。”

楊姐不屑翻了個白眼,“誰天天盯著你了,你當自己是老幾?正好我剛才路過茶水間看見了,你還能狡辯不成。”

沈念沉默沒有說什麽,因為她說的是事實,她和霍文硯確實不清不楚,但這和她沒關係。

“楊姐,這是我的事,你是不是管得太寬了,如果太閑,我就去找老師,把你調到六組去,那是最忙的一組,很適合你這種閑得要死的人。”

轉身離開,留楊姐在原地氣得跳腳。

她臉上的那點裝的盛氣淩人,徹底繃不住了。

說出的話聲音都跟著發顫,“賤女人,等著吧!夜路走多了,遲早遭報!霍總是什麽樣的男人,什麽女人沒見過,他也隻是玩玩而已。”

她就等著她被拋棄的那一天,看她哭訴,被拋棄。

她眼裏的嫉妒和怒火攪在一起,手指掐的幾乎要嵌進肉裏,看像沈念的背影,恨不得立即衝上去撕碎她那副裝模作樣的臉。

接下來幾天,楊姐做實驗的速度加快了很多。

做完之後,她就會出去四處溜達,跟人嘮嗑。

這棟實驗樓不止他們一家,還有其他的人進行一起實驗的。

她提早做好自己的工作,拉著其她幾個年輕的姑娘。

聽見她的話,姑娘們滿臉不可置信。

“真的假的?那個沈念我見過幾次人,看著挺不錯,不像你說的那種人。”

楊姐不以為意,“人不可貌相,我和她就天天朝夕相處,她什麽樣的人,我還不知道啊嘛,不僅勾搭我們實驗室的男同誌,就連新來的投資人也不放過,你是不知道,那天兩人在茶水間……”

都是二十七八歲的小年輕,正是好奇心旺盛愛八卦的年紀。

耳朵湊近,聽到她說出的那些話,不可置信地瞪大雙眼。

“她真的是這種人?果然,學曆並不代表人品,腳踏兩隻船就算了,還見一個有錢的人就勾搭一個,不管結沒結婚,這不就是撈女嗎?”

“誰說不是呢?我之前還聽說她獲得過極其有含金量的一等獎,還挺佩服她的。”

“人品不行,能力再強也遲早有一天翻車。”

楊姐在一旁滿意的附和,“著誰說不是呢,你們以後離她遠點。”

幾人點頭,“放心吧,我們肯定不會跟這種人打交道的。”

楊姐長歎一聲,“我告訴我們這些,是因為咱們都是女人,也是最懂女人的,我就是怕你們幾個吃虧上了她的當,被她蠱惑走上跟她一樣的道路。”

說完這話,本等著她們的附和聲,預想的聲音沒聽到。

跟她說話的幾個小女孩,統一表情,一臉嬌羞的看著她身後,楊姐轉頭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