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晴一雙水眸彎起靈動狡黠的弧度:

“我聽小叔的,不喝了。”

她並不需要沈雁璽的回答——行動才是最好的答案。

沈雁璽麵上若無其事,心頭卻似有輕風而過——

原來從露臍裝開始,這丫頭就在「請君入甕」。

平時看她莽,以為都是急中生智、被逼出來的。

這次才發現,她不是沒腦子。

隻是平時懶得想、行動比腦子快。

真認真起來,智商直接上線。

阮晴趁著沈雁璽思量的間隙,握在冰飲上的細白長指,攀上沈雁璽腕骨上的格拉蘇蒂腕表——

若有似無的肌膚接觸,不給他立刻拒絕的借口。

她拉著他的手臂外移,對準桌下的廢物收納籃:

“小叔怎麽不放手?舍不得了嗎?”

沈雁璽鬆手的瞬間,阮晴及時握住,轉身遞給傅知珩:

“傅少,抱歉,你辛苦買來的我不該扔。

你嚐嚐,多嚐試新的東西,你才知道真正適合自己的。”

程玥嘖聲道:“呦,這一語雙關玩得溜溜的!”

傅知珩立刻拿起來,喝了一口,笑得陽光燦爛,“真好喝!謝謝阮晴。”

“弟弟,估計阮晴給你毒藥喝,你都覺得美味吧!”程玥打趣他。

“程總說笑了,阮晴怎麽會給我毒藥喝。”傅知珩一臉認真。

程玥瞟了眼沈雁璽,笑道:“也是,阮大小姐自己比較喜歡毒藥。”

程玥抬臂杵江亦馳,“江總,有沒有覺得今天的飯格外好吃。”

江亦馳嘴裏還塞著半口菜,含糊不清地笑,連連點頭,一本正經調侃:

“那可不,吃大餐,看大戲,雙倍過癮。”

沈雁璽淡淡掃了兩人一眼,“我看還是差點,沒把你們嘴堵上。”

程玥被懟得更興奮了,“哈哈!沈總,你這是輸給自家侄女,氣急敗壞了嗎?”

阮晴臉上帶著點小傲嬌,出言卻以退為進:

“小叔怎麽會輸?他是舍不得我難過。”

阮晴起身,拎起座位上沈雁璽的西裝外套,半開玩笑請辭:

“各位大佬抱歉了,我和傅少約了人,得先走了。”

傅知珩跟著起身告辭,“阮晴,還好你記著,我差點忘了時間。”

沈雁璽目光不自覺落在阮晴腰間係著的西服外套,淡淡開口:

“既然有傅少的衣服,把外套給我吧。”

“那不行,有小叔的外套,才知道我是被誰罩著的,辦事效率才高。”

沈雁璽薄唇微不可覺地勾起一抹別樣意味:

“傅少罩你,一樣的。”

傅知珩想到阮晴剛才把衣服弄髒的尷尬,而沈雁璽的外套太大,阮晴腰太細,根本掛不住。

再說,沈雁璽的外套確實好用,能規避很多低效率的人際糾纏。

他一臉認真地對沈雁璽解釋,“沈總,咱們各罩各的。”

“噗——”程玥直接破防,“哈哈哈,傅少你這是語不驚人死不休啊!”

沈雁璽臉色沉了幾分,“傅知珩,就你這樣,還想和阮晴談戀愛?”

傅知珩心事被戳穿,臉紅到耳根,但第一次對女孩動心,又帶著一副「大無畏」的莽撞和勇敢。

他一時衝動,脫口而出:“沈總,那怎樣才能和阮晴談戀愛?”

沈雁璽:“……”

“哈哈哈——”程玥笑得前仰後合拍大腿,“我真是好久都沒這麽開心了!”

假裝悶頭幹飯忍笑的江亦馳,終於忍不住了:

“老沈,需要經驗的話,我可以教你。”

“滾!”

阮晴見傅知珩一臉局促,笑道:“傅少別緊張,我小叔和你一樣,完全零經驗,很純情的。”

說罷,阮晴帶著傅知珩告辭離席,“走了,傅少,你想學,我教你。”

“阮晴,你還有婚約。”沈雁璽一副長輩的口吻開口。

“小叔放心,不耽誤。”阮晴彎唇揚頭,自信張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