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晴靈活閃身,文玩核桃正好砸在阮唯依頭上。

“呀!流血了!”方曼羅又哭又喊的下了車,還不忘陷害她,“明山不怪你,阮晴指定是故意的!”

阮明山推門下車,大步朝她逼近,“阮晴你也別去沈家了!我現在就結果了你!”

阮晴蹲下身,“爸爸,我錯了,別打我!”

“晚了!”阮明山咬牙切齒。

阮晴突然起身,從阮明山身下跑過去,順勢上了付明珠的車。

結果她剛上車,付明珠的手就扇過來。

阮晴借著身骨軟的優勢,絲滑到車座下。

“啪!”付明珠的手打在前排車座上,“嘶~”

付明珠握住發疼發麻的手腕,怒道:“我真不該生你,簡直禍害!”

阮晴明媚冷笑,“完全同意!但這是你的錯誤,不是我的。”

“你……”阮晴握住她又打過來的另一隻手,笑著提醒她:

“媽,你還是省點力氣,看看怎麽扭轉局麵。沈雁璽畢竟是我繼父的至交兄弟,咱們是一條繩上的螞蚱!”

付明珠微怔,眼神中不自覺閃過一抹意外。

阮晴多年練就的求生欲,此刻顯露無疑。

她迅速起身,拿了司機的充電寶,給手機充上電。

阮晴打給沈雁璽,沒接。

她正想給他發消息,但略做思量,刪掉了消息。

這件事,最後撐不住了,再去找他,也許更能引起他對自己的興趣。

又或者,更好的是……

阮晴勾唇自嘲,隨即美眸微眯——敢想才有可能!

她思量片刻打給程筱,“程筱,你若有空,幫我查一下視頻誰發的,我想你看到了。”

“在查了,剛才打你電話不通,我就先查了。”

阮晴突然覺得鼻尖發酸——她的所謂親人,竟然不如認識一個月的朋友。

“阮晴,你還好吧?”程筱語含擔憂。

阮晴故意假哭掩飾哽咽,“嗚嗚,有你這樣的神隊友,感動壞了。”

“我先查,有需要隨時打電話。”

“好。”阮晴壓著喉間澀意應聲。

“程筱?”付明珠有些意外,突然開口問她,“難道是江太太?”

“是啊,怎麽了?媽也認識她?”

“知道她,不太熟……”程筱那人比較高冷淡漠,不怎麽和圈子裏人交往。

但她是京州很權威的婦科醫生,所以圈子裏很多豪門夫人也認識她。

“她和你關係很好嗎?”

“是啊。”

付明珠沒再講話。

阮晴看向她,“媽,你隻顧著找我興師問罪,有沒有去查誰傳的視頻?還是第一反應是我作妖?”

付明珠臉色微微泛紅,“有和你媽這樣講話的嗎?”

阮晴冷笑一聲,側頭看向窗外,沒再開口。

從這次開始,她不再接受安排。

她不好過,誰也別好過!

車子開進沈家停車場,阮晴眼神一亮——她在沈家停車場看到了沈雁璽的車。

“我小叔回來了?”

“你沈爺爺叫他回來的,再說,出了這樣的事情,他怎麽可能置身事外?”

“阮晴,你最好安分點!如果事情鬧大了,你小叔保不齊犧牲你,到時候媽也難救你。”

“媽盡管放心,這麽多年我都自救,習慣了。”

說著,阮晴轉身,哭著跑掉了。

當然哭是裝的,她得碰碰運氣,看能不能單獨見沈雁璽一麵。

可能風水真轉了——她恰好看見沈雁璽在別墅側門打電話。

阮晴輕輕過去,還是被發現了。

但沈雁璽隻當沒看到她,繞過她,徑直向前走。

擦肩而過時,阮晴踮起腳,貼著他耳畔輕語:

“沈雁璽,我早就不是十幾歲的小女生了,挨打的次數多了,分得清挨打的性質,你打我是為我好。所以,不管我,真舍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