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得挺美。”
“當然,因為我長得美。”
“……”
沈雁璽拉開距離,側身看向窗外,眸底波瀾歸於平靜。
阮晴拿捏不準沈雁璽的態度,覺得他挺陰晴不定的。
剛察覺到他強烈的占有欲,又突然歸於平靜、不為所動。
等從M國回到京州,她就要去舞蹈大賽現場了。
沒有沈雁璽幫她,她在公眾前一露麵,就會被親媽帶走,去醫院給繼妹抽骨髓。
“怎麽,難道我不美嗎?”
阮晴沒得到回應,沈雁璽接了一個電話,聽著像是女人的聲音。
兩人講話的感覺很熟悉,很放鬆,聽的出來交情不淺。
既然沈雁璽不禁欲了,在她這破了戒,自然也可以找別人……
阮晴一番思量,待他掛斷電話,心一橫,軟聲上揚,喊他:
“雁璽,你有在聽我講話嗎?”
“阮晴,你喊我什麽……嗯——”
沈雁璽回身,阮晴撲到他懷裏,抱著脖頸,湊上去吻他。
又仰頭看著他,聲音輕軟又認真:“我第一次是你,初吻也是你,雁璽。”
沈雁璽瞧著她人畜無害的純真裏一閃而過的狡黠,心頭猛然躥起一股無名火來。
“你真是越來越不規矩!”
阮晴試探著解開外層休閑裝,裏麵貼身的純白舞衣包裹出完美線條,又純又欲。
“我的衣服,也是不規矩穿搭。”
沈雁璽眸色漸沉,但很快別過頭去,哼道:
“一看就是花瓶,影響實力發揮。”
見他不為所動,阮晴湊到他耳側,軟聲喚他,“雁璽。”
“唔——”
兩種溫熱的呼吸纏在一起,車廂裏的氣息瞬間亂了。
阮晴被吻得七葷八素。
車窗上映出沈雁璽英挺的輪廓,將她覆於身下,低頭吻她。
有那麽一點上位者為她低頭的感覺。
得意一閃而過之後,清醒一點點迷蒙,逐漸陷於沉淪……
這是她第一次看到沈雁璽失控。
有一點小得意。
看來,舞蹈大賽沒問題了。
“專心點。”
“是。”
她故意以「服從命令」的語氣應聲,軟糯乖順。
阮晴的理智沒有被衝散,提醒他,“沈雁璽,可以了,我還要比賽。”
“嗯。”沈雁璽應著。
阮晴萬萬沒想到,沈雁璽會出爾反爾。
“嘶——”她醒來起身,渾身酸軟。
完了!
這怎麽演出!
阮晴立刻撐著自己起身,推門下車。
“去哪裏?”
阮晴聞聲回頭,發現沈雁璽正靠在車身上吸煙,一副悠然自得的樣子。
她快步走過去,急切質問始作俑者:“沈雁璽,你明明答應我控製好的!現在這樣,我怎麽演出!”
沈雁璽緩緩吐出煙霧,還帶著事後的愉悅:
“你勾引我的時候,怎麽沒想到?”
阮晴瞬間紅了眼眶,語氣帶了慌:
“所以,你早就看出我勾引你!你是故意的!故意將計就計,故意過分索取,根本不想要我比賽……”
轟——
阮晴猛然想起程筱的消息來!
“你是故意套路我來M國……想囚禁我……”
阮晴眼淚不爭氣地掉下來,連連退後,轉身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