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晴此刻已經登上飛往M國的飛機。
她沒想到沈雁璽的手機這麽好用,堪比古代皇帝的令牌啊!
隻動動手指,就可以指揮千軍萬馬。
【宋特助,阮晴小姐今晚乘坐CA867航班,從京州國際機場飛往M國,及時封鎖消息,別被顧總查到,保證她安全抵達M國,參加非遺國際交流演出。】
阮晴瞧著自己發出去的消息,唇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
成為沈雁璽的感覺,可太爽了!
客艙廣播打斷了她的思緒:
“各位乘客,您好。
歡迎搭乘本次由京州飛往M國的 CA867次航班……
……請確認您的手機等電子設備已調至飛行模式……”
阮晴長指按熄屏幕的瞬間,飛機衝上廣袤夜空。
舷窗外,京州夜色鋪展而來。
高樓霓虹閃爍,車流如金帶穿梭。
飛機攀升,城市在眼底慢慢縮小,萬家燈火連成一片璀璨光海。
穿越雲層,那些束縛與紛擾被遠遠拋在身後。
夜色遼闊,她終於奔向屬於自己的遠方。
哇!
阮晴仿佛擺脫了過去二十年來,被安排與打壓的糟糕人生。
自由了!她終於自由了!
阮晴愜意地打了個哈欠,眼皮漸沉,緩緩闔眸。
十幾個小時的飛行,成了阮晴這些日子以來,睡得最安穩舒適的一覺。
從出站口出來,她給自己投喂了美食。
還給自己買了一支藍蓮花,抱著鮮花,她邊跳邊唱:“沒有什麽能夠阻擋,你對自由的向往……”
唱起歌來,舞癮大發。
她壓低帽簷,脫掉淑女風的大衣,露出裏麵的休閑裝。
即興來了一段燃炸的hiphop。
這是阮晴研習古典舞之外的另一個愛好。
但這不符合她名媛的身份,都會反對批評她甚至會挨打,隻能偷偷跳。
她會把不同舞蹈的特點進行融合與探索。
這也是她想做舞蹈藝術策劃的原因。
別具一格的舞蹈風格吸引了很多圍觀者,還一起為她鼓掌。
阮晴見此,猛然想起自己是逃出來的!
“Thank you!Bye!”
阮晴鞠躬致謝,轉身跑掉了。
直到從機場抵達大廳出來,她才鬆了口氣,到打車點攔車。
車子停下,她剛拉開車門,手被溫熱包裹,帶著她關了車門。
“Sorry。”司機拿了錢,當即離開。
阮晴望著遠去的車子,就如她遠去的自由一般,麵露失落。
但轉身,笑得一臉明媚:“沈總,好巧啊!”
沈雁璽瞧著她,語氣沒有平仄:“不巧,來接你。”
阮晴:“你,你怎麽比我還快?”
沈雁璽:“有專機。”
阮晴:“……”
沈雁璽垂眸睨她:“我手機,拿過來。”
阮晴趕緊掏出手機遞過去:“哦,就不小心拿,拿錯了。”
隨即低垂著頭,小聲嘟囔:“怎麽這麽快找到我……”
“我手機上有追蹤定位。”
“哎!就連手機都出賣我!”
“走吧,帶你去非遺國際交流現場。”沈雁璽轉身走向路邊的黑色加長林肯。
阮晴立刻「活」了,跟上他:“我就知道沈教官不會攔我發展事業!”
突然想到自己買了花,又補了一句:“我還買了花想送給你……”
話到一半,她才猛然想起,那支藍蓮花和背包都丟在機場大廳裏了!
“回來。”
阮晴剛跑出去,就被沈雁璽拎回來。
“我不是逃,東西丟了,裏麵有護照和證件……還,還有送你的花!”
“這個嗎?”藍蓮花從她頭上垂下來,已經被人踩壞了。
“……”
“行,我收到了。”
阮晴轉身,這才看到他手臂上搭著自己的大衣,身後還背著她的包。
莫名的,阮晴心裏湧起一陣酸澀——
以前出去玩的時候,阮明山總是幫阮唯依拿著背包和各種零食玩偶,根本不管她,甚至帶著她都是一種恩賜。
阮晴看向沈雁璽,不禁脫口而出:“沈雁璽,如果你有兩個孩子,你會偏心嗎?”
“你還想給我生兩個呢?不想跳舞了?”
“……”
阮晴隻是一時情急失言,也並沒想讓他回答。
畢竟,很多事情嘴裏說和實際做是兩個賽道。
“偏心是父母的錯,與孩子無關。”
沈雁璽上車時,突然出聲回答了她。
阮晴微怔,心頭鬆軟幾分,隨即忍不住問出來:
“沈雁璽,如果現在我媽和顧叔叔找到我,讓我去抽骨髓,你會怎麽選?”
“我不會讓自己做這種選擇。”
沈雁璽抬眸看向她,語含警告但並不嚴厲:
“所以,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不許亂跑了。”
“哦。”
阮晴見沈雁璽好像沒生氣,得寸進尺問他:
“沈雁璽,所以這次……我是真的從你手裏,逃出來了?”
沈雁璽想到一路上的煎熬,抬手扣住她的頭,帶到自己麵前,垂眸睨她,“真的逃出去了嗎,嗯?”
“別告訴我,你氣急敗壞啦!”
阮晴一雙水眸亮晶晶的,一臉傲嬌與得意。
窗外霓虹掃過小女人的臉,嬌豔,鮮活,靈動。
“這麽看我做什麽,想親就親……唔!”
阮晴感覺沈雁璽瘋了,要把她吞進去的感覺。
她掙脫不開,開始握拳砸他,“你,你是吻,還是想吃了我?”
“檢查肺活量。”
“……”
好記仇!
“可以了吧,再親我會缺氧而死的。”
沈雁璽不但沒鬆手,還捏住她的下巴,不讓她躲避視線:
“這麽會看,被他親過幾次,嗯?”
“啊?”
阮晴反應了一會兒,知道他是指剛才自己那句「這麽看我做什麽,想親就親」。
“我知道你聽懂了,幾次?”
“沈雁璽,翻舊賬,讓我給你生孩子,你要娶我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