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晴腦海中閃過沈雁璽以前管教部下的畫麵。

那真是用皮帶和鞭子抽啊!

沈雁璽為什麽突然生氣,阮晴無暇去想。

她腦子不多,隻能用在最關鍵的地方——這是阮晴能活到現在的「成功經驗」。

大多時候,她嘴和行動都比腦子快。

於是,她幾乎是第一時間就開口求饒:“沈,沈教官,別抽膝蓋以下,我還要參加舞蹈比賽……”

“……”

就她這個膽子,怎麽敢來睡他的!

是這次超常發揮演得好,還是昨晚受什麽刺激了?

阮晴沒有得到回應,一顆心都快跳出來了!

渾身緊繃,連帶被子都有些抖。

“那,那個要不……我比賽完……送上門給,給你罰……總,總可以吧?”

“啪嗒!”沈雁璽長指扣上皮帶扣。

阮晴猛然回身,四目相對。

沈雁璽眸底藏笑,麵上卻是嚴凜的,“行,我記住了。”

“你,你是嚇我的……”

“需要嗎?”

言外之意,是她主動,他可沒要求——白嫖不要是傻子!

阮晴不太服氣的表情擺在臉上,笑容卻是笑眯眯的討好模樣,偏偏又覺得自己掩飾得很好。

軟笑藏傲,嬌中帶倔,活色生香。

沈雁璽垂眸斂色,轉身回去,拿起茶幾上連續震動的手機。

接通電話落坐時,餘光看到阮晴正對著他吐舌頭。

然後又裝作若無其事地舔了舔唇,訕笑:“哎,京州冬天就是幹燥,好渴呀!”

沈雁璽腦海中閃過昨晚某些炙熱的畫麵,出聲警告:

“你最好別勾引我,否則,有你哭的。”

話音落下,電話裏的人瞬間沉默。

“重新說。”他剛才一個字也沒聽見。

“是,是。”宋特助連聲應著,他覺得自己知道得太多了!

他咽了口氣,戰戰兢兢從頭開始講:

“沈總,昨晚阮小姐的未婚夫梁邵東出軌她同父異母的繼妹阮唯依,應該是傷心難過,在會所喝酒,誤食了髒東西……”

話到一半,宋特助稍頓,等著沈雁璽的吩咐和態度。

畢竟,梁邵東是沈雁璽遠房表姐的兒子,阮晴還是沈雁璽忘年交的繼女。

以前宋特助覺得服務沈雁璽這種工作狂,沒有豪門裏亂七八遭的關係,工作量比同行少一半,簡直撞大運了。

沒想到福禍相依,沈先生一鳴則已,一鳴驚人。

“沈總,您有什麽吩咐?”宋特助沒得到指示,隻能小心翼翼詢問。

畢竟老板的沉默是氣場,牛馬的沉默是無能。

沈雁璽沉聲道:“是誤食還是誰陷害的,查清楚。”

宋特助跟著沈雁璽多年,敏銳察覺到沈雁璽的情緒不好。

而剛才吩咐他去查阮小姐的事情時,明顯心情是可以的。

他恍然大悟——阮小姐這是把沈雁璽當工具人報複梁少?!

畢竟,梁家在京圈本就權勢不小,再加上沈雁璽的關係,阮小姐隻能被動接受……

他快速抹了把汗,應聲道:“是,沈先生,我馬上去辦。”

沈雁璽掛了電話,已經人去床空。

浴室裏隱隱約約傳來阮晴軟糯嬌軟的聲音:

“邵東,我是來燕禧台了,但這裏太大了,昨晚我沒找到你,玩了一會兒就回去了。”

“查崗是一種情趣,說明在乎你,懂不懂的呀?”

阮晴知道此刻阮唯依就在梁邵東身邊,故意給她添堵。

她此刻若真捅破關係,正中阮唯依下懷!

還說什麽男人出軌是她沒本事,沒魅力!

這該死的勝負欲!

那她就讓阮唯依見識一下,什麽叫本事,什麽叫現學現用,學以致用!

她也是才發現,原來關鍵時刻她也可以「小忍大謀」的!

梁邵東阮聲哄慰:“寶寶,我忙完這一陣,好好陪你……”

阮晴目的達成,撒嬌道:哎呀,討厭,怎麽又叫人寶寶啦……麽麽噠~”

沈雁璽推門而入。

兩人四目相對,沈雁璽瞧著她,眼神漸沉,卻緩緩勾唇,握拳放在唇邊:“咳!”

梁邵東聲音立刻變了:“阮晴,你在哪?怎麽會有男人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