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你們就是那個小賤人的朋友!”老子麵前乖巧的唐俊,在外人麵前就開始蹦噠撒歡,他另一隻手指著清宇和淨秋,叫囂道:“那個賤人砍了我的手掌,我一定叫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柳瑞傑皺著眉頭,果然如傳言那般,這個小家夥不是省油的燈,唐振華可得操碎了心。
清宇和淨秋看都沒看他半眼,他倆就靜靜坐在一邊喝茶。
“豎子!”唐振華一把將唐俊揪到了後麵,“這裏有你說話的份嗎,乖乖後麵待著!”
“哦……”唐俊瞅了一眼清宇兩人,不再作聲。
“想必你們兩個也不是常人,說吧,那個丫頭怎麽沒來,還有你們打算怎麽和我們父子把這事清了。”唐振華重新坐下,正色道。
柳瑞傑揮了揮手,把那幾個端茶倒水的叫了出去,接下來要談的事,可就是機密了。
“唐先生,對於您兒子……”清宇正打算說時,卻被淨秋攔住了。淨秋拿出了一個令牌,和上次給柳瑞傑看的並不是同一個,但這個令牌的級別也同樣不低。
“我想,你可以先確認一下這個東西的真假,然後我們再談條件。”淨秋把令牌遞給了唐振華。
“這是……”令牌入手,唐振華大驚失色,他看了看兩個小青年,難以置信地說道:“怎麽可能!”
“柳院長,這兩位難道真是……”唐振華看著柳瑞傑,希望再次確認。
“沒錯。”柳瑞傑對著他點了點頭。
“難怪了……”唐振華終於知道了柳瑞傑對這兩個年輕人客客氣氣的緣故了,感情人家雖然修為不高,但級別挺高,還是他的頂頭上司。
淨秋拿出的不是親傳弟子令,也就是那枚長生令,這次拿出來的,是一枚巡域使令,他不想在外人麵前暴露更多。
但即便隻是一枚巡域使令,也足夠震懾住唐振華。不老宗巡域使,負有監察各方附屬宗門的權利,每一個離宗巡域使,都被記錄在案,巡域使去了哪裏,去見了哪方勢力,都有嚴格登記,一旦出事,不老宗將不惜一切調查清楚,以示威嚴。這其中也包括巡域使本人的人身安全,一般來說,整個白池沒人敢隨便動不老宗的巡域使。
“糾正一下,令牌隻是我一個人的。這位是我朋友,包括傷了你家兒子的那個小姑娘,也是我朋友。”淨秋一本正經地直視唐振華,說道:“但是,你要是動了他們,和向我出手沒什麽兩樣。”
唐振華看了看自己那個不爭氣的兒子,又看了看手裏的令牌,掙紮了許久。
他終於歎了口氣,說道:“巡域使的麵子,還是要給的。但是,那個傷人的小姑娘,必須讓她給我兒子道歉。”
“聽說唐俊公子還言語侮辱過我朋友,那這筆賬又該怎麽算?”淨秋反問道。
“說兩句又不會掉幾塊肉,小賤人還把老子手掌砍下來了,我也要砍她一隻手,不,兩隻!”唐俊實在是窩火,本來是來找麻煩的,沒想到還得給人家臉色,他又是氣不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