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瑞傑告訴兩人,唐俊仗勢輕狂,但是他老子不一樣,唐振華除了護短一些,還是很通情達理。唐俊天不怕地不怕,也唯獨就害怕他爹。
經過唐振華幾番訓責,唐俊終於把昨天的實情說了出來。原來,唐俊想要霸占修煉室,就無故打斷了妙妙的修煉,等妙妙出來之後,他還言語調戲了她幾句,但就是這樣的做法,也實在不值得唐俊賠上一隻手掌。
唐振華說,他兒子確實有錯在先,但是一碼歸一碼,砍了唐俊手掌的人,必須受到懲罰,不然他不會把這事給結了。驍騎營的人已經悄悄往西城方向打探,準備找到妙妙的住所,好在柳瑞傑及時說他可以找人過來,不然事情準得鬧大。
“自昨晚找到楊姑娘,她就昏迷不醒,想必也是因為這件事,她可能受刺激了。”淨秋和清宇說道。
“她的昏迷和這事脫不了關係。”清宇皺著眉頭,“但我實在想不明白,就因為這個,她為什麽要剁了人家手掌。她最近戾氣很重,我快不認識她了。”
柳瑞傑說道:“唉,當事人不在,我和唐振華那邊也不好溝通。”
“放心,我去,我搞定他們父子倆。”淨秋給柳瑞傑吃了定心丸,但他也搗了搗清宇說道:“你可能要做好破財的準備。”
“破財消災嗎?這麽大的事,不知道他們肯不肯。”清宇有些擔憂。
“他答應也得答應,不答應也得答應!”淨秋硬氣地說道,他拍了拍清宇肩膀:“你是個好哥們,我不會不幫你。”
“謝……謝了,兄弟……”多少年了,這是清宇第一次聽到的最讓他震動的話,他險些眼眶濕潤。
“沒事沒事……”淨秋好似不在意的擺了擺手,但他嘴角其實也帶著笑意。這樣的朋友,幫著不虧。
柳瑞傑在旁邊靜靜聽著兩人的對話,心裏也倍感震撼。他下了決心,以後對那個君昭令的事情,也得更加上心才是。如果少公子將來繼承宗主之位,必定大力扶持他這幫朋友。在柳瑞傑看來,清宇賺大了,有這樣一個朋友,何愁不能出人頭地。
話不多說,三人到了內閣,見著了正主。
一個單獨的招待房間裏,唐振華父子正在靜坐。
老子衣裝尊貴,大氣凜然,在慢慢抿茶,兒子手上打著一大坨石膏,畏畏縮縮地低著頭。
父子倆的氣度格局,一眼就可以看出來。
“柳老弟,不是說一個小姑娘傷了我兒子嗎,這兩個人又是怎麽回事?”唐振華眉頭一皺,將茶盞輕砸在桌上站了起來,他感覺自己被忽悠了。
唐俊跟著父親站起來,他抬頭好奇地打量著清宇和淨秋,不明所以。
“哎喲,唐兄,實在抱歉,那個小姑娘出了點事,這是她的兩位朋友,我就把他們請過來了。”柳瑞傑說道。
“嗯?”唐振華注意到了柳瑞傑的舉止和用辭,他對那兩個小青年很客氣,竟然還用了一個“請”字。兩個小小的元丹境,怎麽值得一個院長這樣,這兩人怕是來頭不小,還有後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