彈頭把念力護盾打穿,射進了清宇腹部,不過因為兩次削弱的緣故,它的力量不再那麽強悍,彈頭留在了清宇身體裏,好在隔了腎髒一些距離,不然傷勢將難以挽回。
“大意了!你大爺的!”清宇臭罵一聲,最後一次指揮著一群幽魂撞向了那幾個元丹境的劫匪。
“唔!”清宇按著傷口鑽進了最後一輛馬車,梅花拿出長布條給他裹上暫時止血。
“多謝眾位英雄。”那個少年也終於被拉進了馬車,他傷勢極重,掙紮著向眾人感謝。
“轟!轟!轟!轟!轟!”
隨著五聲巨響,聶莊一一下鑽進了車子。他又扔了五個火雷斷後,硝煙彌漫,火光四起,這下他們終於可以安然離去了。
車子裏多來了兩人,一時之間,馬車倒是顯得擁擠起來。火雷爆炸結束後,匪徒們追了出來,但街上已經沒有了馬車的影子。他們吐了幾口唾沫,罵了幾聲晦氣,又跑到別處行凶去了。
君昭令的馬車東折西拐,回到了西城。但主城區可是熱火朝天的械鬥了差不多大半個晚上。天上的強者大多為了錦衣禦甲和黃泉水這兩件寶物大打出手,地麵上,大街小巷都是組團打劫的蒙麵人。
拍賣場出來的人,幾乎沒有不遇到劫匪的,他們要麽是殺了一夥劫匪才悠然離去,要麽是交了不少好處才得以畏首畏尾地逃走,結夥的,單幹的,都碰出了火花。
劫匪的血,護衛的殘肢斷臂,富家子弟的華麗衣著,落得滿地都是。
仲秋之夜,普通人都在安詳地過節,但高高在上的修行者們,卻在拚鬥和廝殺。不得不說,有時候世界就是那麽奇妙,天道沒給你一些東西,又總會補償你另外的好處。
西城君昭令所在地,眾人剛到地方,還沒來得及喘上一口氣,立馬就忙碌起來。
淨秋把燒紅的小彎刀挖進了清宇的皮肉,清宇疼得滿頭大汗,但他連一聲也沒吭。
“噗嗞!”彎刀繼續在傷口裏攪動,高溫灼燒肌肉的聲音,聽起來十分嚇人。
“忍著點,麻沸散對你的精神會有麻痹作用,有可能會阻礙後期修煉進程,我不建議你用。”
淨秋終於找到了那個彈頭,清宇疼得不停發抖,血液不停滴落,得盡快把它取出來,不然對身體和精神都是折磨。
“清宇哥哥,疼就咬著,我不怕疼。”妙妙伸出一隻手臂來。
“別呀,楊小姑娘,你是傳奇劇聽多了吧。有其他東西可以咬,為什麽偏偏得用手呢。”淨秋製止了妙妙的動作,然後從儲物戒裏取出一大團壓縮過的黃麻製品,他把這東西遞給了清宇,“來,咬著,我要準備取彈頭了,不然怕你咬了舌頭。”
妙妙心疼地看著清宇,她抓住他雙手,兩人把手握得緊緊的。清宇有氣無力地衝她笑了笑。
“放心,我挺得住。”清宇說完,咬緊了那個黃麻團子。
“唔唔……”支支吾吾的疼痛聲傳來,他緊咬牙關。
“呼……”彈頭取出,眾人總算鬆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