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陵秋,淨秋的工作室中,一大早就響起了乒乒乓乓的敲打聲。
一大坨生鐵,磨盤那麽大的樣子,淨秋拿著小錘子給和尚指點了一會兒,就把披星錘交給他使了。
“今天難得休息,你入學的第一個任務,今天把這塊生鐵,壓縮到拳頭大小。什麽時候完成,什麽時候休息,剩下的就交給了,我給你們隨便打幾把淬毒的飛鏢玩玩。”
淨秋圍著生鐵轉了幾圈,捏著下巴,有模有樣地說道:“以我的經驗來看,也不多,上萬錘應該可以做到了。”
“好了,吃了早膳別閑著,消化消化,開工吧,小徒弟。”淨秋拍了拍和尚肩膀,然後他拿了幾個火炭,在地板上勾勾畫畫,不知道在畫些什麽。
“嘿……謔……”和尚賣力地揮舞起大錘來,錘子越揮越快。
過了一小會兒,氣喘籲籲的和尚把生鐵丟到了鍛造爐裏,而他杵著披星錘看淨秋在構圖。
休息了片刻,生鐵再次被燒得通紅,和尚又開始了敲打,一時之間,火花飛濺,地板都在隱隱顫動。
清宇來到了廣陵秋,向兩人打招呼。
“清宇兄弟,你也沒課?”淨秋拍了拍火炭染黑的手巴掌。
“大家基本上都一樣的。”清宇說道。
清宇蹲下來仔細看了看淨秋在地上打的草稿,說道:“你這個是在畫圖吧……好像是一件火器,有點像銃那種。怎麽,你也對火器感興趣?”
“其實,我不是白露州的人。”淨秋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看出來了。”
淨秋一本正經地說道:“你也知道,白池將火器歸入機關術一類,機關術大宗天下遍布,但火器的關鍵技術,絕大多數都掌握在神機營手裏。我反正閑的無聊,也不妨研究研究,有用。”
清宇問道:“所以,你的宗門應該也想要神機營的技術?”
淨秋也不否定,一口承認:“對,想要。這種好東西,整個白池誰不想要。那天你也看到了,和道宮強者交戰的那位神機營高手,穿上一件神甲之後,他可以跨越一個大境界,和對方打得不相上下。”
清宇說道:“但那種鍛造材料的製造方法,現在隻有神機營高層掌握。”
“不怕,研究不了那種高級的東西,就慢慢來,從簡單的開始,神機營當初不也是這麽開始的。急功近利,是煉器師的大忌。”淨秋倒真是不急。
“我可以和你透露一點,現在神機營的高階火器,雖然還叫火器,但是已經不用火藥了,而是用靈力。他們說小規模火藥威力不足,而且似乎會汙染靈力。神機營山門的天地靈氣並不像其他大宗門那般濃鬱,就是使用大量火藥造成的,他們已經在全麵推行新一輪的技術改革。”
“這些你怎麽知道?”淨秋奇怪,清宇說的這些怎麽聽怎麽像是最高機密,一個小小元丹是怎麽會知道的。
“白露州技術研究院,是神機營和幾個機關術宗門合作創辦的,他們有分部設在廣陵城,前些年一直被雪藏,是近幾年才被擺在明麵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