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出來外麵,純屬是為了曆練,因為他的行蹤,並沒告訴過任何人。要是龍女沒找到,反而把天下第一人柏寒的親傳弟子下山的消息搞得世人皆知,那可是不大妙了。

白露州有不老宗的附屬宗門,卻也有不少敵對勢力,淨秋可不敢保證,他師傅不在的時候,別人可以保得了他。

清宇有了新任務,劉靜不可能為了妙妙這一個新同學,把其他人的課程落下。於是妙妙要一邊和清宇學習斷魂掌,尋龍錯骨手,九宮步等東西,又要一邊跟上劉靜的劍法教學進度。

天字甲班的結業條件,劉靜多加上了一條,若專修劍道的學生,需完成問劍的考核,不然她會一直把你留著,一屆又一屆地磨礪你。

妙妙還等著敖奕蘇醒後獲得夏秋冬的那三種劍法,等著四季的劍法都臻至化境,才真正配得上人族頂尖劍術這個稱號。

眼下,專修春水劍,兼修琴曲和書畫,她一點也不覺得輕鬆。

“問劍……”妙妙不知道她什麽時候才能真正適應手裏的這柄血劍。“你就是以前白珂拿來的那片龍鱗吧……”妙妙喃喃自語著。

轉眼間,數天時間過去了,大家都在忙著自己的事,大貓大虎境界進了一步,他倆似乎嚐到了修煉的甜頭,連自己的鋪子都交給大牛二狗他們幾個打理去了。

一個早晨,眾人正要出發去書院聽講的時候,突然間,郵差送來了一封信。

“青琅宗來的。”清宇拿著書信,卻遲遲不敢打開。他隱隱約約的已經猜到了什麽。

“清宇哥哥,打開吧,或早或晚,大家總得應對的。”妙妙握緊了他的手。

清宇緩緩打開了信件。

一份手稿,王詩涵親手寫的。開頭幾句話,顯得格外醒目。

“李清宇,怎麽說呢,我就要嫁人了,嫁給一個小屁孩去。哈哈,我希望,我的婚禮,你一定要來啊……”

還有一份請柬,是喜慶的大紅色,上麵蓋著兩個印章,它由青琅宗和無道宮兩個宗門共同發出。

“王叔叔他們應該已經爭取過了,時間推後了些,詩……王詩涵成親的日子,在一年半之後……快開春的時候……”

清宇看向了遠方的天空,那裏看不見青琅宗,更沒有王詩涵,可清宇感覺她就在那裏,她在天際,同樣是這樣看著他。

雖說隻是朋友,但你這般不情願的被嫁出去,我……我又怎能……唉,我們終究還隻是一群螻蟻罷了,被人胡亂地擺弄著各自的命運。

我的父親,我的母親,你們的仇,你們一定不該這麽死去……王詩涵,如今,你也在遭受這樣的不公吧……

這是難得的可以休息的一天,上半月十五天,劉靜並不會真的每天都授課。她一般會給出三天的休息時間,每上課四天,休息一天。

關於休息的問題,書院把權利下放給了各位老師,老師們可以自己為學生安排。但很多老師的時間安排,都和劉靜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