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妙妙三人,正在極速向下墜落,而且速度越來越快。

聽著耳邊呼呼的風聲,以及感受到那種無處借力的感覺,妙妙整個人害怕得要死。

“白珂,你怕嗎?”妙妙小聲問道。

白珂尷尬地說道:“我不怕,我爹用劍帶我飛過,我還掉下去好幾次,所以不怕。”

妙妙沒有說話,心裏卻想著:本姑娘賞你幾個大白眼外加幾個大耳瓜子!

既然不怕,還把本姑娘腰抱的這麽緊,要不是看在你保護得力的份上,早揍你了,竟敢趁機揩油,男人果然都是大豬蹄子,一個德性!哼!

如果白珂知道妙妙這般想法,肯定要冤屈得哭了。

尊者,我真不是那個意思,身在高空,抱你腰完全是本能行為。要不然,你掉下去怎麽辦。

話不多說,三人雖然沒了觀海鷹,從空中極速墜落,但不見他們有任何應對措施,就這麽任由身體自由落體。

“嘭!”

就在三人即將和地麵來一個親密接觸時,一股龐大的靈力突然在三人下方爆發。

這股靈力生生將三人的下墜力量卸去,然後三人安穩落地。除了體驗到高空墜落的恐懼感之外,妙妙三人身體沒有絲毫損傷。

清宇對著收去靈力的王剛感謝道:“王叔叔,多虧你了,不然就糟糕了。”

“這事也怪我,沒有料想到護宗大陣竟然恢複得這麽快,差點釀成大禍。”王剛說道。

妙妙做著個鬼臉叫道:“王叔叔,還是你有先見之明,要是你不提出這個辦法來,隻靠觀海鷹的話,我們可就都死翹翹了。”

說道這裏,妙妙突然感覺自己腰上多了一雙手。

“白珂,你還抱上癮了是不是?”

“啊?什麽?”

“啊!”

隨著妙妙往地上一腳跺下去,白珂抬著被踩的那隻腳,痛叫連連,一跳一跳地頗像個彈跳的皮球。

“我去你的!”妙妙又補給了白珂一腳,然後跟個沒事兒人似的蹦蹦跳跳跑到清宇身邊去了。

王剛看著妙妙,露出寵溺的笑容,說道:“李清宇,你可得好好照顧人家小姑娘,得把人家養大了。”

當年詩涵,也曾這麽活潑開朗,也曾這麽調皮有趣。

“一定一定。”清宇尷尬地撓撓頭。

“哼,王叔叔,我是大姑娘了,才不是小孩子,哪裏需要他養!”

妙妙撅著嘴巴,跺跺腳之後,率先跑向了竹樓的方向。

“你們三個快點,我還要去吃詩涵姐姐做的好吃的,今天在山下一整天都沒吃什麽東西,快餓死我了。快點。吃東西去。”

“哈哈,那我們也走吧。”王剛說完,帶頭走了,清宇和白珂跟上。

竹樓裏,借著燈火,妙妙六人在商討明天的大事。

清宇作為妙妙三人的領導,首先向王剛詢問道:“王叔叔,進入王氏祖地,我們需要注意些什麽問題,還請您仔細講解一下。”

“王氏祖地,其實說白了就是我們王家的墓地。青琅宗建立三百餘年,曆七代宗主,加上建宗前死去的族人,都葬在那裏。”

“墓地!天呐!”聽到王剛說的話,妙妙嚇得縮了縮手腳。女孩子天性對這種地方就比較恐懼。

“先人沉睡之地,後人是斷不敢隨便打擾的。要不是因為王禮賢這個混蛋,無道宮也不會盯上我王家祖地。”王詩涵咬牙切齒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