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的時候,王詩涵父女明顯像變了兩個人似的,滿血複活一般。
清宇和王剛在竹樓裏切磋棋藝,黑白之間,殺氣騰騰,如入沙場。
妙妙和王詩涵有說有笑,一會兒討論胭脂水粉,一會兒試試漂亮衣服,活像一對親姐妹。
張子文被王剛喚了回來,現在正和白珂比劃劍術,兩人你來我往,頗有收獲。
而後,清宇和王剛也加入了比劍行列,四人輪番切磋,各有所得。
不過王剛顯然比三人更勝一籌,大多都是他在指導三位年輕人。
妙妙和王詩涵兩人在一旁負責看茶,也作為觀眾,負責拍手叫好。
用過午膳,王詩涵父女和張子文一起,將妙妙三人送下了青琅山。
轉眼一個白天的時間過去,很快到了夜晚。
王剛帶著陣眼杵,來到了王青殿,然後在護宗大陣上悄悄開了一個小口子。
“準備好,一定要抓穩了,這東西我也是第一次操控,說不準會出問題。”
青琅山下,清宇放出了那隻三階的觀海鷹傀儡,隨後三人上了鷹背。
妙妙和白珂一人一隻手扶住清宇,另一隻手攥緊觀海鷹的羽毛。
清宇站穩腳跟,隨後拿出白夜,吹響了《妖言》。
《妖言》,是專門控製妖獸類傀儡的曲子。
伴隨著嗚嗚笛聲,三人乘著觀海鷹飛上了天。
妙妙第一次體會到這種在高空的感覺,要不是必須保持秘密行動,不讓人發現,她真想大吼幾聲,表達心中的興奮之情。
白珂看了看自己的東光劍,這柄自己背了十幾年的寶劍,現在已經成為了白銀頂級的靈器。
他下定決心早日將禦劍術達到劍身境界。到時候,禦劍飛行,翱翔長空,天際也將有他白珂的一道身影。
東光似乎有靈性一般,明白主人的心意,它使勁搖晃了幾下,想要飛出劍鞘的樣子。
十數年負劍,它和白珂已經有了極大默契,離禦劍飛行那一天,日子不遠了。
清宇則閉目凝神,認真吹曲子。第一次操控飛行妖獸傀儡,要是一個不小心從天上掉下去,三人可就都涼涼了。
說到底還是安全至上,至於高空體驗之類的,有時間再說吧。
近了,近了……
隨著觀海鷹高度的攀升,三人已經接近了青琅宗護宗大陣打開的小口子。
清宇睜開眼睛,看準那個小口子,操控著觀海鷹快速飛進去。
“嗡~”
突然,一陣靈力波動從大陣護罩上散播開來,它打亂了清宇的靈力運轉,觀海鷹剛剛飛進大陣,便身子歪了一下。
出現這種情況,妙妙三人無力應付,連帶著幾根大大的鷹的羽毛,他們都從觀海鷹身上掉了下來。
清宇對觀海鷹的操控不熟練,這個時候根本無法讓觀海鷹接住他們。
“刷!”說時遲那時快,三人一掉落鷹背,清宇一把將觀海鷹收進了儲物戒。
“啊!唔!……”
妙妙很恐高,發現自己掉落鷹背,不禁叫了一聲。
身旁的白珂立馬抓住她手臂,然後一把將她拉過來捂住嘴巴。
“尊者,不能出聲!”
所幸妙妙發出的聲音很小,也不算叫得太長時間,加上身處高空,離地麵較遠,應該沒有青琅宗的巡邏弟子聽見。
大陣剛才打開的小口子,在那陣靈力波動出現之後,立馬就修複了,像是什麽也沒有發生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