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禮賢麵容瘋狂著說:“廢物便是廢物,少用什麽親情來掩飾自己的無能。做大事者,不拘小節,我會讓你這個廢物看看,我是怎麽登上宗主之位的。你當年做不到的事,我王禮賢就可以。而你一個廢物,不配指責我的任何做法。”
在王鵬的逼問之下,才知道了王禮賢和無道宮勾結奪位的事。
王鵬心知無道宮不懷好意,便一次又一次地勸阻王禮賢。可惜王禮賢根本聽不進去,還不停咒罵王鵬是怎麽的無能。
王鵬氣不過,給了王禮賢一耳光,大罵:“逆子,我怎麽生出你這麽一個混賬東西”!
這句話終於成為最後一根導火線,王禮賢徹底黑化。
他在飯食中下了毒,毒倒了自己的父母,然後加快了和無道宮交往的步伐。
無道宮和青琅宗結親的事,和他脫不了幹係。一旦王詩涵嫁入無道宮,青琅宗的繼承人,便自然而然歸他王禮賢了。
王禮賢終究保留了幾分人性,沒有做出殺害王詩涵的決定,但結親,又無疑將王詩涵推入另一個深淵。
清宇聽完,忍不住歎道:“終是你二伯自己害了自己,也害苦了你。”
王詩涵說道:“我們去時,二伯一直沉浸在痛苦中,他不停地說著是他害了青琅宗,他對不起列祖列宗。我想到了現在,二伯也應該悔過了吧。可惜,事已至此,再也回不去了。”
“詩涵,那你二伯和堂哥的事,你打算怎麽辦?”清宇問道。
王詩涵冷冷說道:“我恨透了他們!他們的可憐,憑什麽用我的一生幸福來承擔,更憑什麽押上我王氏三百年基業?”
“總有一天,我會讓他們跪在列祖列宗麵前懺悔!我要讓他們永遠活在悔恨之中!”
王詩涵又何嚐甘心,說到底,她才是那個最無辜的人。
可惜命運弄人,那個兒時和她追逐嬉戲的堂哥,再也回不去了,而那個總喜歡光著腳丫跟在王禮賢屁股後邊玩鬧的堂妹,也再見不到笑容了。
王禮賢,王鵬,他們一個都跑不掉。無道宮,也同樣如此。
“詩涵,我希望你能盡量清醒,不要被憤怒和仇恨衝昏了頭腦。”清宇隻能如此勸道,除此之外,他別無他法。
“李清宇,我很清醒,我從來沒有如此清醒過。無論是對你,還是對親人和宗門,我都從沒有如此清醒過。”
王詩涵麵色寒冷,但臉上淚水還是忍不住慢慢滑落。
“宗門中,外門和內門弟子,都隻知道王禮賢和我爭奪宗主之位的事,而真正的內幕,他們都不清楚。隻有靈海境長老暗中了解了一些,他們有一部分支持王禮賢,但絕大多數,還是站在我這一邊。”
“我嫁入無道宮這件事,誰也沒有辦法再更改。但是,青琅宗的歸屬,還有辦法挽救。”
“兩天後,我和王禮賢會各帶四人進入青琅深處的王氏祖地,尋找黃金級靈器定風珠。誰得了定風珠,誰就可以繼承宗主之位。因為我要嫁入無道宮,所以若我得了定風珠,那便由我父親繼續接任宗主之位。”
“而我們帶去的人有年齡限製,不能超過二十五歲。”
聽完王詩涵的話,清宇也總算知道王剛先前所說的意思了,原來是想讓自己幫助王詩涵奪得定風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