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無道宮,王詩涵要受的苦,沒人知道。她絕不會活得快樂。
而到了兩大宗門較量這種程度的爭鬥,真的不是王詩涵憑一己之力可以改變的,連一宗之主王剛也不行。
所以,父女兩人選擇了妥協。他們真的無能為力!
雖說有句話叫“寧為玉碎,不為瓦全”,可是現在的青琅宗,連玉碎的可能都沒有,與無道宮交戰,連當人家對手的資格都沒有。
王剛作出決定時,所受的煎熬,不比任何人輕。試問哪個孩子不是父母的心頭肉,而這種做法,無異於將自己的女兒推入火坑,王剛怎麽會好受!
清宇顫抖著問道:“你……你真的決……決定了?”
“我決定了,再說,我也沒得選擇。”
“李清宇,我想最後再問你一次,你有喜歡過我嗎?”王詩涵真切的眼神,讓清宇心裏打顫,但他隻能拒絕這段感情。
“我對你,從來隻有朋友情誼,男女之情……從不曾有過。”
“哈哈,都到了這個時候,李清宇,你竟然連欺騙都還不肯,你真的好可惡。”
“我不想騙你。”
“但你連念想都不肯給我留下。你說,你就留一個最後的希望給我不好嗎?啊?”
“我不能,這樣你會活得更痛苦……我不能再傷害你。”
“哈哈!難道我現在還不夠痛苦嗎,上天還有什麽是眷顧我的!”
“我真的好羨慕楊妙,這麽一個小丫頭,為什麽?”
清宇沒有回答,王詩涵也不再說,反正,事情已定,無論說再多,也無法挽回。
夜風帶著些許涼意,輕柔地拂過兩人麵龐,煩躁的內心,漸漸寧靜。
蛙聲陣陣,瀑布轟鳴,清泉石上,月光似在與人躲貓貓,一不留神,鑽進了雲彩,又一會兒,調皮地撒在人臉龐。
妙妙離得清宇和王詩涵有些遠,加上瀑布的巨大聲響,她聽不清兩人講些什麽。
見兩人呆呆坐著,她也隻得悄悄躲在樹叢,安靜地看著,生怕弄出什麽動靜,驚動了他們。
又過了許久,清宇率先開口問道:“那剛才你爹說的事是什麽,要是我能幫忙的我一定竭盡全力。”
王詩涵抬頭看了看那輪明月,歎了口氣說道:“你知道的,當年我二伯和我爹,為了爭奪宗主之位,鬧得不愉快。雖然最後依舊還是我爹得了宗主之位,但是也在二伯心中埋下了不滿的情緒。”
“你二伯和無道宮,難道……他們是不是早早有勾結?”從王詩涵的話語中,清宇猜出了一些事情。
王詩涵搖了搖頭,說道:“二伯雖然對我爹心懷不滿,但他維護王氏利益的決心是不會變的。”
王詩涵繼續說道:“可惜,千算萬算,他卻終究沒能逃過自己親生兒子的毒手。王禮賢,給他下了毒,他現在已經癱瘓了。”
“什麽!王禮賢這個混蛋真敢這麽做!”
清宇攥緊了拳頭。自小失去父母的他,對親情尤為看重,王禮賢這種行為,是他絕對不能容忍的。
“上次,我和爹去看他時,他才含淚說出了實情。”
王禮賢是個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人。從小他便受了父親奪位失敗的負麵情緒的影響,於是心理變得十分黑暗。
在奪位一事上,他多次和他父親起了衝突。
王禮賢不僅咒罵自己父親是個徹頭徹尾的廢物,奪不得宗主之位卻隻會將氣撒在妻兒身上。
他更是暗中決定對王詩涵下殺手,他對自己父親王鵬說的話,王鵬永生難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