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的門被推開。
梁念西隻裹了一條浴巾,赤腳走出來。
纖細的腰身和誘人的飽滿,勾勒出叫人移不開眼的曲線。
白嫩瑩潤的肌膚,像是剛剛成熟沾了露珠的水蜜桃,泛著誘人的粉色。
她並沒有看見他,隻是靠著牆,仰頭閉著眼睛。
她的身子隨著她呼吸的節奏聳動,濕漉漉的長發就那樣隨意的披散在肩上,水珠順著那纖長柔嫩的脖頸,緩緩滑落,消失在高聳處。
周祁修立刻來了反應。
他是個正常的男人,眼前這樣**的場麵,對周祁修來說,簡直是一場噬心盛宴。
他完全可以確定,梁念西一定是聽見他開門的聲音,故意這樣出來的。
想想也是!
她梁念西除了這張臉,還能有什麽呢!
這是她唯一的資本了!
他果然沒猜錯,提離婚,不過是梁念西一時衝動,接受不了他在外麵有別的女人。
現在冷靜下來,還不是想要討好他!
雖然她那毛病,不能真的做些什麽。
但梁念西的臉蛋和身材,光是這樣看著,已經是一種享受了。
想到這,周祁修微眯眸子,仰靠在椅子上,眼神在梁念西的身子上來回掃著,神情裏全是滿意和享受。
梁念西大口呼吸幾次,胸口的悶堵總算散去。
她吐出一口氣,扶著牆,朝床邊走去。
周祁修看著梁念西紅著臉朝他走來,那早已在叫囂的欲望,此刻像是爆發的山洪,想要衝破桎梏。
可周祁修沒有忘記昨晚梁念西扇在他臉上的那一巴掌,更沒有忘記,就是因為梁念西的不懂事,讓他失去了這次進入董事會的機會。
既然想要討好他,總要有點誠意。
光是這些,可不夠!
周祁修身子微微後仰,靠在沙發上。
“浴巾解開。”
突然的動靜讓梁念西一驚,抬頭才看見屋子裏多了一個人。
“你怎麽在這兒?”
梁念西皺眉。
周祁修嗤笑一聲,不屑的目光落在梁念西的身上。
“裝什麽!”
他深吸一口唇角的香煙,起身來到梁念西跟前,對著那張臉吐出一串青霧。
“聽見我進門,穿成這樣就從浴室出來,現在又裝不知道我在的樣子。”
周祁修夾著香煙的手伸過來,想要去解開梁念西身上裹著的浴巾。
“梁念西,你這不是挺會的嗎!”
梁念西嫌惡的躲開周祁修的手,抬步和周祁修拉開距離,穿上浴袍。
她冷著聲音。
“我不知道你進來。”
她轉身就要去看衣帽間換衣服,多一分鍾都不想和周祁修待在一起。
梁念西的態度,讓周祁修生出不耐。
他直接拉住梁念西,將人困在自己懷裏。
“差不多得了!”
周祁修唇角還銜著香煙,說話的時候,煙圈吐在梁念西的臉上。
“你還要鬧到什麽時候!
下周六公司年會,你陪我一起出席,網上那些謠言到時候自然就沒了。”
他並沒有瞧見梁念西眼底的嫌惡,或者說,他根本不覺得梁念西還會繼續跟他鬧下去。
不然,昨晚又怎麽會在提離婚之後,裝暈倒在他懷裏。
女人,偶爾有點脾氣,看在她那張漂亮的臉蛋上,他可以忍著。
“羽柔的孩子,你不用操心,抱回來有傭人照顧。對你來說是好事,不然媽總是拿這件事為難你,我也心疼。”
周祁修覺得,自己話說到這個份上,梁念西應該明白,什麽是見好就收!
可梁念西卻將周祁修的手直接揮開。
“我想我說的已經很清楚了,今晚我就會搬出去,離婚協議你擬好之後,郵遞給我就可以。
我們沒有共同財產,也沒有孩子。
我什麽都不要,淨身出戶。”
周祁修的臉色立刻變得陰沉。
他看著梁念西往衣帽間走,抬腿跟了上去。
梁念西從衣櫃裏拿出衣服來。
見周祁修站在那裏,梁念西不願跟他爭執,抬手就要關上衣帽間的門。
周祁修的手卻擋在那裏。
梁念西,“出去,我要換衣服!”
“不是要跟我離婚,淨身出戶嗎?”
周祁修甚至直接伸手,搶過梁念西手上的衣服。
“這是我給你買的,淨身出戶還想拿走?
你再看看你渾身上下,哪裏花得不是我的錢?
沒有共同財產?
是你沒有財產!
你吃的用的穿的戴的,哪一樣用的不是周家的錢?
說得好聽,淨身出戶兩不相欠!
不如你回去問問你繼父,問問趙裕豐,問問他從周家拿了多少好處,再問問他借著周家的名義,賺了多少錢!”
周祁修這話,幾乎是將梁念西的尊嚴踩碎了碾在腳底踐踏。
他看著梁念西的臉漸漸變得慘白失去血色,看著她嘴唇微顫卻強忍著淚水的模樣。
他承認,看見梁念西這副模樣,沒有哪個男人能忍住憐香惜玉的心,他也意識到,自己將話說的太絕。
可他也是被氣極了。
他不過是玩女人,梁念西怎麽就偏要揪著這一點不放!
除了這個,他哪一點對她不好!
就連他出去找女人,不也是因為梁念西!
還是他媽說得對!
就是他對梁念西太好!慣得她不知天高地厚!
從今天起,他會讓梁念西知道,她沒有任何資本能跟她叫囂!
他也會讓她知道,在周家,不聽話會是什麽下場!
他最後看了一眼梁念西,那眼神裏包含了太多的深意。
不屑、鄙夷,威脅……
梁念西看的清清楚楚。
關門聲響起,房間裏終於隻剩下梁念西一人。
她靠著冰冷的大理石牆麵,一點點滑落,最後蜷縮一團,緊緊擁著自己。
周祁修說得沒錯,她沒有和他談判的資本。
她一無所有,現在連離開的資格都沒有。
她大學畢業就嫁給了周祁修,替他打點人脈,在太太圈裏為他維係人際關係,為他出謀劃策,在周氏集團一步步站穩腳跟。
可這些,在周祁修的眼裏,根本算不得什麽!
當初她被蒙在鼓裏,什麽都不知道的時候,周祁修倒還願意裝一裝,做出一個好丈夫的樣子。
如今,他是連裝也懶得裝。
梁念西真不知,是不是該感謝這次的事,不然,她豈不是要做一輩子的蠢貨了!
看著衣帽間裏的衣服和首飾,梁念西覺得自己是該清醒了。
她怎麽會是一個,隻能靠男人養著,要看男人眼色過日子的人!
她換了衣服,下樓準備離開。
周祁修已經走了,樓下早已沒有他的人影。
不用再跟他碰麵,梁念西也鬆了口氣。
她邊往玄關走,邊對傭人吩咐,安排司機送她出門。
不想傭人卻道。
“少爺吩咐了,以後周家的東西隻能周家人用,少夫人既然不想做周家人,那就不能動周家的東西,自然也不能使喚周家的司機了。”
梁念西已經走到玄關,聽見這話,不由回頭看向那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