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念西回到花店,趙晴看著她身後跟著的兩個陌生男人,有些奇怪。
“念念,他們是誰?”
梁念西一邊收拾花材一邊道。
“是宋先生安排的,保護我的。”
趙晴點點頭。
“確實得有個人保護你才行,對了,昨天周祁修帶你去哪兒了?
我給你打電話一直沒人接,把我急死了。
新聞上的事情是怎麽回事?
周祁修怎麽會涉嫌嫖娼,還被警察給抓了。
你沒事吧?
宋先生後來找到你了嗎?”
趙晴一連串的問題,讓梁念西不知道該回答哪一個。
聽完趙晴最後一個問題,梁念西抬頭。
“昨天是你讓宋鶴眠去找我的?”
趙晴點頭。
“嗯,我實在擔心,就給陳助理打了個電話,把你被周祁修帶走的事情跟他說了。”
昨天發生了太多事情,梁念西的腦子很亂,沒去想宋鶴眠怎麽那麽巧出現在酒店。
原來是趙晴聯係了他。
趙晴還在一旁說新聞上的事情,罵周祁修爛人一個,遲早遭報應。
梁念西問道。
“你是什麽時候給陳助理打電話的?”
“你離開以後兩個小時左右吧,我聯係不上你,怕你有危險,就給陳助理打了電話。”
兩小時……
梁念西在心裏算著時間,也就是說,宋鶴眠收到消息,就立刻趕來救她了。
“念念。宋先生對你好像很不一樣哎~”
趙晴用胳膊碰了碰梁念西,一臉八卦模樣。
“哪有什麽不一樣……
他……隻是人好。”
“那他怎麽不對我好啊?
聽到你有事就立刻趕過去,上次陸太太的生日宴,淼淼說周祁修那個渣男在店裏找你麻煩,我跟陳助理提了一嘴,宋先生也立刻去店裏幫你,現在還給你安排人保護你。
他那樣的大忙人,應該沒什麽時間,四處做好人好事吧!”
梁念西沒有想到,原來上次陸太生日那天,宋鶴眠來店裏,不是巧合。
見梁念西不說話,趙晴像是發現新大陸一般,戳了戳梁念西的臉。
“哦~你臉紅了~
不過也是,像宋先生那樣的男人整天在麵前晃悠,誰能不心動呢。”
梁念西聽見趙晴這句調侃,下意識的看向門口兩個保鏢,擔心他們聽見,將這事告訴宋鶴眠。
“你別亂說。”
梁念西紅著臉走開,可心裏的悸動卻久久沒有散去。
趙裕豐出現在花店門口,擰眉看著攔住他的兩個年輕人。
“你們什麽人?
我找梁念西,你們憑什麽攔著!”
兩個保鏢都是經過正規訓練的,不管趙裕豐怎麽說,沒有宋先生點頭,什麽人都不能靠近梁小姐。
梁念西這時候正在店裏忙,並不知道外麵的事。
趙裕豐瞪著麵前兩個電線杆子,想到周遠山的威脅,隻能硬著頭皮朝裏麵喊。
“念念,是趙叔叔來看你了。
哎哎哎……
你們幹什麽!
你們別碰我!
哎呦!”
趙裕豐被那兩個人當街丟到了馬路上。
正值下班高峰期,附近寫字樓的人下班,不少人都看見了這一幕。
這幾年,他生意做得好,習慣了眾人捧著的滋味兒,如今被人當街丟出來,還被這麽多人圍觀,麵子上自然過不去。
他將這一切都算在梁念西的頭上,心裏也有了別的算計。
周遠山衝他發了好大的脾氣,說不把這事給解決了,就讓他哪來滾哪去!
老不死的東西管不好自己的孩子,現在讓他來收拾爛攤子!
要不是周祁修那個廢物玩女人,梁念西會鬧到現在這個地步嗎!
可心裏再怎麽抱怨,趙裕豐終究不敢在周遠山麵前多說一個字。
眼下看著麵前兩尊門神,趙裕豐知道今天是別想見梁念西了。
回到車上,趙裕豐隔著車窗,看那兩個保鏢,總覺得不大對勁。
周祁修昨晚的事情鬧得那麽大,背後一定有人在推波助瀾。
梁念西沒那個本事。
梁念西一定是攀上了什麽大人物。
他收回視線,吩咐司機開車。
他見不到梁念西沒關係,沈佩雯一定能見到!
隻是他沒想到,他還沒趕回家就收到了周遠山的電話。
看著來電顯示,趙裕豐硬著頭皮,按下了接聽鍵。
“梁念西那邊,不用找了。
我會安排兩個人離婚,等辦完手續,你安排一下,把人處理了。
做得幹淨些!”
對麵沒給趙裕豐開口的機會,直接掛了電話。
趙裕豐放下手機,心裏罵了一句。
這些髒事都讓他來幹,媽的,真把他當馬仔了!
可他也隻敢在心裏罵一罵,畢竟這是在海城,周遠山在一天,他就得聽周家的!
老不死的東西!
我總能等到你死的那天!
醫院。
周遠山站在病床前,看著躺在**的周祁修。
今早,他為了給這個混賬一個教訓,沒有安排人去接,沒想到,就那一會兒的功夫,人居然就在拘留所門口被劫走了。
更荒誕的是,整個拘留所居然沒一個人瞧見周祁修是被誰帶走的!
就連監控都查不出來!
人被扔到醫院門口的時候,已經被打得昏迷過去。
“爸!你一定要給阿修做主啊!
你看看阿修被打成什麽樣了,醫生說他以後都不能做男人了!
爸,阿修是我唯一的兒子,他還不到三十歲啊!
爸,您救救他!”
秦月華跪在老爺子跟前,哪裏還有半分平日裏貴婦人的模樣。
她發髻散亂,臉上的妝容早已哭花,整個臉都有些浮腫。
精致了一輩子的她,從沒有像現在這般狼狽過。
周遠山被她哭得心煩。
“閉嘴!
你看看你現在什麽樣子,你還嫌不夠丟人嗎!”
“我兒子被害成這樣,我還管什麽丟不丟人!
爸,阿修可是您的親孫子!
他被梁念西那個女人害成這樣,您難道就不管了?
他以後連個男人都做不了了,您讓他下半輩子怎麽活啊!”
周遠山看著躺在病**還昏迷著的人,布滿皺紋的臉上,有心疼更多的是憤怒,眼角的肌肉都在**!
敢在海城對他的孫子動手!
他怎麽會放過那些人!
“行了!”
周遠山喝道。
“別在這兒嚎了,這件事情我會處理。
我周家的孩子,絕不會白白遭這份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