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薇的話一出,所有人都看了過去,眾人的注意力轉到她身上。
伊薇的臉上掛著淺淺的笑容,她一步一步走了過來。
“我哪有什麽瞞著你?”陸綏摟著伊薇的肩膀,眼神多了幾分柔和。
“也是,我就知道你最愛我。”
伊薇順著陸綏的台階下,氣氛起了一絲微妙的變化。
寧露和陸弘禹對看了一眼,她見沒什麽事越過他們大步走回房間。
陸弘禹沒有說話,轉身回去自己房間。
氣氛漸漸安靜下來,伊薇拉著陸綏回去臥室。
伊薇知道陸綏為人處世,私下肯定會有小秘密,說不定私房錢也很多。
平常陸綏不要太過分,伊薇都會假裝沒看見。
“他們兩人怎麽回事?”伊薇不解的問道。
“他們肯定抱團一起欺負我,陸弘禹好想知道我想拓展東歐市場的事。”
陸綏皺了一下眉頭,想想還是感覺哪裏不對勁。
伊薇沉默了一會,她之前沒聽陸綏詳細說過,以為他還在計劃中。
“那你打算怎麽做?是真的要去拓展了?”伊薇輕聲問道。
“我還在等機會呢,爸那邊的工作很多,我就怕我和他的利益有衝突。”
陸綏的臉色沉了下來,他還是選擇隱瞞。
伊薇看著陸綏的臉色不太自然,她沒有拆穿。
伊薇抬起手搭在陸綏的肩膀,她的嘴角微微上揚。
“放心吧,你做事肯定會成功,我特別相信你。”
有了伊薇的話,陸綏的心情放鬆很多。
“那當然,也不看看誰是你老公。”陸綏嘴角彎了一下。
“寧香進了酒店學習,她跟在寧露身邊還可以給我們打探消息。”
伊薇隻有利用寧香的心,其他什麽想法都沒有。
“行吧,那就等她的消息。”陸綏點點頭。
兩人在臥室裏說著悄悄話,各有各的心思。
另一邊,寧露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臥室,她第一時間洗了個澡。
寧露滿腦子都是陸岩風那張照片,她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
寧露剛洗完澡出來,她看見坐在沙發上的男人。
沒等她開口,陸弘禹上前一步吻住她的唇,抱起她扔到**。
幾天都沒有試過一場激烈的歡愛,接近淩晨才結束。
兩人躺在**休息,寧露一點困意都沒有,她隻是靜靜地看著陸弘禹。
陸弘禹見寧露今晚話不多,他的好奇心被勾了起來。
“有話想說?”陸弘禹低聲問道。
“風叔是不是心裏一直有人?”寧露開口試探,她的眼神多了幾分柔和。
寧露維持麵上的平靜,耐心等著陸弘禹的下文。
“是吧?其實他離過婚……”陸弘禹一說,寧露的雙眸亮了起來。
“啊?”寧露愣了一下。
“第一任妻子和我爸鬧得很難看,後麵都老死不相往來,聽說我爸一直打聽那阿姨的消息,就是沒找到人……”
陸弘禹聳了聳肩,他隨口說了出來。
“你知道那個阿姨長什麽樣嗎?”寧露壓抑住緊張,她的聲線平穩。
“你怎麽突然好奇起來了?”陸弘禹隨口一問。
“我聽陸綏說我一輩子都比不上風叔心裏的白月光,我就是很好奇問問。”
寧露隨便找了個借口搪塞過去,她隻是不想引起陸弘禹的懷疑。
“他這人也是搞笑。”陸弘禹都被陸綏氣笑了。
“我沒想過要爭什麽,況且我對風叔沒有那個意思。”
寧露低聲說道,她的語氣很淡。
“那我呢?”陸弘禹捏著寧露的下巴,他的嘴角勾了一下。
“什麽?”寧露疑惑地問道。
“你對我爸沒有那個意思,那你對我應該有意思吧?”
陸弘禹上前湊近距離,他的眼神灼灼盯著寧露。
“你還挺不要臉。”寧露一把推開陸弘禹,“你覺得我怎麽會愛上一個強迫我的男人?”
“……”這話很輕,陸弘禹聽著莫名有點惱火。
寧露靠在床頭,她打開電視,室內沒那麽安靜。
“寧露,你還能留在陸家,這一切都多虧有我。”
陸弘禹不滿的說道,語氣充滿篤定。
寧露沒有接話,她隻是笑了一下。
“陸綏手裏有幾個大項目,應該不用我提醒你吧?”
寧露接近陸弘禹也是為了達成目的,她心裏比誰都清楚這一點。
“陸綏的項目又被你看上了?”陸弘禹開著玩笑說。
“我對陸綏的項目不感興趣,但我知道你需要陸綏。”
寧露的眼底閃過一絲異樣,“我聽說陸綏要參與恒永的項目。”
寧露故意這麽說,她想看看陸弘禹什麽反應。
目前關於恒永的項目還沒個準確答案,陸綏和陸弘禹都在暗中爭著想接手,陸岩風還沒做出決定。
“恒永?”陸弘禹的雙眸微微眯了一下。
寧露點點頭,“是啊,陸綏已經放消息出去了。”
“你怎麽知道?”陸弘禹的聲音壓得很低。
“寧香跟我說的,她說陸綏最近忙著一個項目,其中還牽扯到陸岩風,說好像是叫恒永的項目。”
寧露說謊的時候,手心出了一層汗。
麵對陸弘禹充滿警惕的眼神,寧露始終提高注意力,一點都不能放鬆。
“當真?”陸弘禹問了一句。
“真的吧,要不然陸綏怎麽會那麽得意?”寧露聳了聳肩,“這是什麽重要的項目嗎?”
“很重要。”陸弘禹皺著眉頭,眼神多了一絲無奈。
寧露沉默了一會,她留意陸弘禹臉上的變化。
陸弘禹起身收拾東西,他看著時間差不多準備走了。
臨走時,陸弘禹回頭看向寧露,想起她剛剛問的事。
“我會把照片發給你。”陸弘禹扔下一句大步離開。
落地玻璃門關上,寧露的手機震動了一下,她點開一看。
照片的衝擊力不少,寧露拿著手機的手緊了緊。
腦海裏浮現出一道熟悉的身影,沒想到陸岩風的白月光是她……
寧露今晚都失眠了,她滿腦子都是陸岩風和白月光的照片。
還是沒有辦法接受,這件事太突然了。
難怪之前都有所隱瞞,寧露想對方是故意隱瞞,不然事情會變得棘手。
一夜沒怎麽合過眼,寧露躺在**看著天花板出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