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靜的包廂裏,兩個男人說說笑笑喝點酒,吃著頂級廚師烹飪的美食。

陳總舉起酒杯跟陸岩風碰杯,臉上掛著燦爛的笑容。

“我說你就這麽把酒店給一個小丫頭管?真不怕你家那兩位有意見?”

陳總的語氣多了一絲好奇,不懂老陸的做法。

“隻是一家小酒店而已,他們也看不上。”陸岩風淡淡地說道。

“不是吧?這家酒店是陸弘禹籌備多年?”

陳總疑惑地說,“你什麽時候重色輕友了?”

“什麽重色輕友,隻是一個小姑娘去酒店學習一下,這能有多大的事?”

陸岩風輕描淡寫的說,沒感覺事情有什麽不對勁。

“老陸,別怪我不提醒你,你有時候對女人太好,她們不會知足。”

說起這話,陸岩風看得出寧露不是這樣的人,他還是相信寧露。

“你見的女人還是太少了,像你家太太不就是跟著你白手起家?”

陸岩風一說,陳總樂嗬的笑了出來。

“也就隻有她願意陪我從無到有,外麵的人都隻喜歡光鮮亮麗的我。”

陳總一手搭在陸岩風的肩膀,重重地歎了一口氣。

陳總回憶起往事,陸岩風的腦海裏閃過一道身影。

十幾年過去了,陸岩風不知道那個她過得怎麽樣,自從她消失以後,就再也沒見過她了。

“你在想什麽?”陳總喊了陸岩風幾次,對方都在走神。

“沒事。”陸岩風喝了一口酒。

“又想起你那個白月光了?”陳總笑了一下。

陸岩風沒有說話,他想起太多事了,時間過得很快,眨眼就十幾年了。

“你別說,我看寧露真有點像那誰。”陳總收起笑容,輕咳一聲。

“瞎說。”陸岩風搖搖頭。

“當年你跟她要是沒有誤會,恐怕現在也是金婚了。”陳總的嘴角彎了一下。

“沒人知道以後會發生什麽事。”陸岩風聳了聳肩。

“你是不是後悔了?我看你找寧露也是看著有她的影子吧?”

陳總笑了幾下,他一眼就看穿陸岩風的心思。

“不完全是吧。”陸岩風淡淡地說道。

“哎呀,這裏就我和你,有些事你騙我可以,你是騙不了自己。”

陳總拍了拍陸岩風的肩膀,像是安慰一樣。

“算了,以前的事都過去了。”陸岩風搖了搖頭。

“這麽久還是沒找到她的下落嗎?”陳總皺了一下眉頭,聲音壓低了幾分。

“沒有,她有心玩消失,就不會讓我找到,當初鬧得那麽狠……”

陸岩風重重的歎了一口氣,有些事已經說不清了。

陳總多少可以理解陸岩風的心情,他陪著陸岩風喝了一杯。

另一邊,寧露下了班直接回家,她坐在車子裏想了一些事。

車子停在家門口,寧露聽見傭人說今晚不用做飯,他們都出去了。

寧露掃視一圈周圍環境,她走進廚房做了一杯解酒茶,隨後送到樓上書房。

寧露輕輕關上門,她拿出手機探測四周有沒有監控器。

角落有個不起眼的地方多了監控,寧露提高警惕。

寧露看見書桌子上有一本打開一半的相冊,她的好奇心發作,輕輕拿起來一看。

相冊大部分都是陸岩風十幾年前的照片,看上去英俊瀟灑。

翻到最後一頁,寧露驚住了,她看見熟悉的臉龐抱著陸岩風的脖子。

“二少爺。”門外響起傭人的聲音,寧露急忙放下相冊。

寧露小心翼翼的走到門口,聽見外頭很安靜,她才打開門。

好死不死碰上陸綏對麵開門,兩人對上視線,寧露的心咯噔了一下。

“你鬼鬼祟祟去我爸書房做什麽!”陸綏睜大雙眼看著寧露,音量拔高了幾分。

“我隻是送解酒茶進去。”寧露保持聲線平穩。

“誰信你!”陸綏上前一把抓住寧露的手腕,眼底閃過一絲冷意。

“你不信可以去看看。”寧露用力甩開陸綏的手。

陸綏抬起手攔住寧露的去路,生怕她會逃走。

陸綏看著寧露進出書房,他總感覺這女人哪裏不對勁。

“寧露,書房這種地方輪不到你隨便進出,你以為你誰啊?”

陸綏不滿的大吼道,語氣透著一絲煩躁。

“我知道了。”寧露隨口回應一句。

“你不會以為自己是陸家人吧?你隻是我爸帶回來玩玩,早晚有一天滾出陸家!”

“你在說什麽?”一道低沉的男聲打斷了兩人。

寧露和陸綏同一時間看過去,隻見陸弘禹雙手插兜走過來。

氣氛變得微妙,陸綏想到陸弘禹就來氣,新賬舊賬都沒有算清楚。

陸弘禹緩步走到寧露身旁,他的氣場強大,輕鬆碾壓陸綏的痞氣。

“陸綏,你也就隻敢欺負寧露吧?”陸弘禹笑了一下。

“喲,你們這狗男女真是有意思!”陸綏雙手抱臂,不滿的瞪了陸弘禹一眼。

“趁著爸爸不在家,你就對寧露說這些話,要我說你是真不知道有監控?”

陸弘禹一說,陸綏緊張地四處張望。

萬一被陸岩風聽見那些話,肯定會罵陸綏一頓。

“我說的也沒錯!”陸綏理直氣壯地說。

“好啊……”陸弘禹拿出手機播放一段音頻。

音頻清晰播出陸綏的話,他一字一字的攻擊寧露,反倒是寧露沒說什麽。

“你!”陸綏上前一步要搶手機,“你還敢搞我是吧?”

陸弘禹收回手機,他一把推開陸綏。

“你上次不是想辦法陰我麽?我隻是有樣學樣。”

陸弘禹笑了一下,氣定神閑的說道。

寧露還是小看陸弘禹,沒想到他還來這一招。

“陰你?誰會像你這麽不要臉,還看上爸爸的女人!”

陸綏憤怒的大吼,“等曝光出去,你和寧露都不用做人了。”

“你敢曝光出去,我就把你在東南亞做的那點破事告訴爸爸。”

陸弘禹沒有明說什麽事,但他相信陸綏肯定知道什麽事。

“你敢?”陸綏抬起手指著陸弘禹。

“那點事連伊薇都不知道吧?”陸弘禹嘴角勾了一下。

“什麽事?”一道女聲響起,他們幾人順著聲音看過去。

陸綏的眼底閃過一絲異樣,他的心跳加速,莫名的慌張起來,神情多了一絲不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