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連兩天,寧露都在酒店房間休息,陸弘禹沒有找過她。

陸岩風和陸弘禹似乎很忙,他們每天早出晚歸。

陸岩風偶爾給寧露發消息,讓她照顧好自己。

回家那天,寧露跟著陸岩風一起上了陸家的私人飛機,她被裏頭的奢侈裝潢驚住了。

想起陸弘禹那天說私人飛機不貴,寧露的心裏揚起一抹苦澀的笑容。

陸家人說出不貴也許是真的,寧露明白他們之間的差距。

“這份轉讓書給你。”陸岩風遞過來一份文件。

寧露接過以後,看見陸岩風把新酒店的參與權轉給她了。

“不,太貴重了。”寧露搖搖頭。

“寧露,隻有實戰才可以學到東西,你可以犯很多錯也沒關係,還有禹兒可以輔導你。”

陸岩風輕聲說道,語氣裏對她很放心。

“可我什麽都不懂……”寧露一說,陸岩風笑了出來。

“一開始不懂很正常,等慢慢上手就什麽都懂了。”

陸岩風接起工作電話,他還在處理郵件。

寧露低著頭看著那份協議,心裏一陣感動,他對她是真的大方。

回去的飛行過程持續兩個多小時,他們落地在碼頭的停機坪。

陸岩風趕回去公司開會,讓司機送寧露回家。

車子到了家門口,寧露剛進家門,看見伊薇正在客廳插花。

伊薇瞥了寧露一眼,她拿起一支白蘭放進花瓶裏。

“聽說陸弘禹搶走陸綏的項目了。”

伊薇看著寧露經過,她特意說了一句,聲音不大不小。

“跟我沒關係。”寧露一說,伊薇笑了出來。

“怎麽會沒關係呢?全家上下就你們的關係最親密了。”

伊薇咬字加重,她特意強調親密二字。

寧露停下腳步,她站在離伊薇半米的距離,兩人對上視線。

“你想說什麽?”寧露的臉色很淡。

“沒想到你們這麽快就聯手,想著搶走我們的東西……”

“你想多了,我有什麽能力搶走你們的東西?”寧露打斷了伊薇的話。

伊薇放下手裏的剪刀,她轉身上前一步,拉近跟寧露的距離。

“以前我都不知道你這麽有本事,現在發現我看錯了。”

伊薇開口說話,寧露保持沉默。

“短短一個多月的時間,老爺就把新酒店的經營權轉了給你。”

伊薇不悅的說,眼底閃過一絲怒氣。

寧露的後背發涼,她沒想到伊薇會知道這件事。

陸家上下似乎沒有秘密,大家都有線人跟在身邊,一舉一動可能都被對方知道。

“我不知道他會給我。”寧露話音剛落,伊薇笑了出聲。

“就是你這樣裝作無辜的綠茶婊,最會拿捏男人了,我看你是玩的明明白白了。”

伊薇陰陽怪氣的說,她看著寧露的臉上沒什麽情緒。

“說完了嗎?”寧露淡淡地說。

“寧露,我勸你一句吧,如果你真的在意你妹妹,那你就安分一點。”

“你把我妹妹帶去哪裏了?”寧露緊張的問道。

“放心吧,她現在吃好喝好睡好,過得還不錯。”

伊薇的話透著一絲威脅,明擺著露出自己的籌碼。

“我要見她。”寧露認真的說。

“可以啊,酒店的參與權給陸綏……”

伊薇緩緩開口道,“我要你親自跟老爺說這事。”

“你!”寧露才看穿伊薇的目的,她看著伊薇露出得意的笑容。

“給你三天時間。”伊薇拿了毛巾擦擦手,她給了傭人一記眼神。

不等寧露說話,伊薇邁開腿走上樓,剩下寧露留在原地。

過了半分鍾,寧露才走回去房間,她滿腦子都是問號。

房門輕輕關上,寧露回到熟悉的環境,她才可以放鬆下來。

寧露倒了一杯水,她坐在落地窗前,看著窗外一望無際的海景。

“看來陸弘禹和陸綏之間開始明爭暗鬥了……”寧露喃喃自語。

新酒店明明是陸弘禹的產業,現在寧露跑去跟陸岩風開口轉給陸綏。

要是被陸弘禹知道,寧露不敢想他會有多生氣。

至於伊薇說陸弘禹搶走陸綏的東西,寧露還是感覺哪裏有點奇怪。

寧露迷迷糊糊睡著了,夢裏回到她和妹妹小時候的情景。

“月姨,不是我打爛的!”寧香跪在地上哭著說。

“不是你打?那就是寧露打的!”月姨發了瘋一樣,拿著藤條打在寧露身上。

“月、月姨,對不起。”寧露哭著說道。

寧露側頭看見寧香還在哭,她默默地忍下所有。

實際上是寧香不小心打爛了,寧露舍不得看見妹妹挨揍。

“好疼,不要打我了!”

寧露大聲喊著,她猛地睜開眼,對上一雙深邃的眼眸。

寧露嚇了一跳,她的心髒狠狠收縮了一下。

不知道陸弘禹站在床邊多久了,他就這樣靜靜地看著她。

“你幹嘛?”寧露緩緩呼出一口氣。

“為什麽你做夢總是說夢話?”陸弘禹好奇的問道。

陸弘禹進來有十幾分鍾了,他聽見寧露哭著說很疼,不要打她。

他的心情多了一絲複雜,她似乎從小到大都挨打。

“可能看恐怖片了吧。”寧露隨便找個借口搪塞過去。

“哈哈……”陸弘禹撲哧笑了出來,“你真的不會撒謊。”

“……”寧露多了一絲尷尬,她掀開杯子下了床。

頭昏昏沉沉,一陣暈眩襲來,寧露雙腿一軟,朝著**摔下去。

一隻有力的手臂抓住寧露,她被穩穩的扶住了。

“你沒事吧?”陸弘禹輕聲說。

“沒事……”寧露一把推開陸弘禹,她朝著浴室走過去。

陸弘禹看著寧露挺有脾氣,對著他還時不時黑臉,唯獨對他爸全程好臉色。

陸弘禹走到浴室門口,抬起手攔住寧露關門的動作。

“做什麽?”寧露沒好氣的說。

“你不是應該很開心嗎?拿到酒店的部分經營權,多好的事啊?”

“是,我開心到做夢都偷笑……”寧露給了陸弘禹一記眼神。

陸弘禹見寧露那麽敷衍,看得出她似乎對參與不感興趣。

“你不想知道你妹妹在哪嗎?”陸弘禹一說,寧露雙眸亮了起來。

“在哪裏?”寧露緊張的問道。

陸弘禹抬起手抓住寧露的紐扣,眼神充滿危險的氣息。

“取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