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露驚訝陸岩風說出這樣的話,她下意識的看向陸弘禹。

陸弘禹嘴角彎出一抹弧度,他的臉色很平靜。

“禹兒已經跟我說清楚了,他很喜歡你,希望得到我的支持……”

陸岩風笑了笑,“不僅得到我的支持,就連月姨也支持你們在一起。”

“月姨怎麽會?”寧露睜大雙眼看著陸岩風,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

“月姨說你人很好很懂事,以前吃了太多苦,希望禹兒以後可以照顧好你。”

寧露聽著陸岩風這麽一說,她驚訝月姨說出這樣的話。

“真的嗎?”寧露半信半疑。

“是的,我和月姨的誤會已經解開了,你不用擔心我們的關係,她也算是禹兒的母親。”

陸岩風臉上的笑意加深,他整個人散發出柔和的氣場。

手機鈴聲響起,寧露看見寧香來電顯示,她劃過接聽喂了一聲。

“姐,我跟陸綏說清楚了。”寧香一說,寧露心頭一緊。

“你現在在哪裏?我過去找你!”寧露的語速加快。

“我在酒店,陸綏不願意離開。”寧香躲在房間的浴室,偷偷給寧露打電話。

“好,我現在過去。”寧露掛了電話。

寧露看了看陸岩風和陸弘禹,他們一臉疑惑看著她。

“我有點事要去找寧香。”寧露扔下一句,她轉身往外跑。

陸岩風給了陸弘禹一記眼神,“快跟上去!”

“好。”陸弘禹追了上去。

陸弘禹到了家門口,抬起手攔住寧露,隻見她一臉不安。

“我送你過去吧,這裏不好打車。”

“好,麻煩你了。”寧露輕聲說道。

陸弘禹帶著寧露一起上了車,他一腳踩油門口離開。

車子駛入大馬路,寧露低著頭給寧香發消息,對方一直都沒有回複。

陸弘禹專注開車,視線一直看著前方。

“別擔心。”陸弘禹握著寧露的手,她沒有甩開他。

“寧香跟陸綏說清楚了,但是陸綏不放人。”

寧露咬著下唇,她擔心妹妹出什麽事,誰知道陸綏那個瘋子會做什麽。

“陸綏不讓她走而已,應該不會對她做什麽。”陸弘禹低聲說。

“難講,上次都看見陸綏發瘋的樣子,萬一……”

寧露不敢說下去了,她的心緊緊抽了一下。

“放心吧,我爸還在盯著看,陸綏一時半會不敢做什麽。”

有了陸弘禹的話,寧露放心一些,她想陸綏害怕陸岩風,確實會收斂一點。

他們一路趕去酒店,車子停在酒店門口,下了車狂奔樓上房間。

寧露按了幾下門鈴,裏頭沒有人開門,她試圖要撞門。

陸弘禹拉住寧露的手,他拍了拍門,裏頭傳出斷斷續續的吵鬧聲。

“完蛋了!”寧露話音剛落,突然間房門打開了。

寧露用力推開房門,她抬起頭看向陸綏,隻見他一臉煩躁的樣子。

“你對寧香做什麽!”寧露雙手抓住陸綏的衣領,咬著牙說。

“姐!”寧香小跑過來,她一把拉住寧露的手。

寧露側頭看見寧香沒什麽事,她才放心下來。

“我能對她做什麽?”陸綏不耐煩的吼道。

“他隻是軟禁我,沒有對我動手。”寧香湊到寧露耳邊,用隻有兩人聽見的聲音說。

寧露才鬆了一口氣,她拉著寧香到身後,往前一步擋在陸綏麵前。

陸弘禹見狀,他上前站在陸綏麵前,整個人擋住寧露。

“你想幹什麽?”陸弘禹冷聲說道。

“我想做什麽跟你什麽關係?”陸綏不滿地說,“怎麽?還想要保護這個叛徒?”

陸綏狠狠瞪了寧露一眼,雙眸閃過一絲恨意。

“爸已經跟母親說清楚了,爸一點都沒有責怪寧露,你沒必要遷怒於寧露和寧香。”

陸弘禹的聲音壓得很低,字裏行間透著一絲不悅。

“你又不是真正的陸家人,多管閑事做什麽?”陸綏迎上陸弘禹的視線,臉色很黑。

“我隻是想說爸爸已經決定好了,你也不用為難她們。”

“為難?她們盜取陸家機密,我隨時都可以告她們。”

陸綏抬起手去抓寧香,被陸弘禹一把拍掉他的手。

“這件事到此為止就行了。”陸弘禹冷著臉,眼神多了幾分警告。

“不可能!”陸綏想都沒想拒絕,“我要讓她們付出代價。”

“代價?”一道低沉的男聲傳來,眾人紛紛看向門口。

寧露睜大雙眼看著陸岩風出現,身後的寧香緊緊抓住姐姐的手臂。

寧露回頭看著寧香,拍了拍妹妹的手背,示意妹妹別怕。

“爸!”陸綏大步上前,他怒視著寧露,“你怎麽可以就這麽算了?”

“當年我和月姨鬧出一點誤會,她教唆寧露做壞事,這件事說到底還是怪我。”

陸岩風重重地歎了一口氣,眼神流露出一絲無奈。

“爸,你是不是瘋了?到現在還在維護那個女人,她給你下了什麽毒藥嗎?”

陸綏激動大吼,他的臉上布了一層陰霾。

陸岩風看著陸綏那麽生氣,他多少可以立即陸綏。

“這件事是我和月姨的私人恩怨,寧露是被月姨威脅做出這樣的事,不需要追究任何人。”

陸岩風認真地說道,目光多了幾分嚴肅。

“你!”陸綏氣得胸口都疼。

陸岩風回頭看向寧露,他的眼神變得柔和。

“寧露,你先帶妹妹離開吧。”陸岩風一說,陸綏再不樂意也要放手、

“好,謝謝風叔。”寧露點點頭。

寧露跟寧香一起進去收拾東西,寧香隻拿走最貴重的幾樣東西,一心想要遠離陸綏。

陸弘禹帶著寧露和寧香離開,他們一路上沒有說什麽。

寧露看得出寧香是真的害怕,她緊緊握住妹妹的手。

三人一起上了車,陸弘禹發動車子離開。

“姐……”寧香握著寧露的手緊了緊,“之前都是我不對,我真的是腦子進水了。”

寧露看見寧香醒悟過來,她比誰都開心。

“沒關係,現在知錯還能改。”寧露嘴角揚起一抹溫暖的笑容。

“我已經看清陸綏這個瘋子,以後一定會乖乖聽你話。”寧香笑了笑。

“好,以後我們把日子過好就夠了。”寧露一口就答應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