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晨五點,臥室內的喘氣聲漸漸放軟,**一男一女緊緊抱在一起。
寧露全身酸軟,她看著陸弘禹神清氣爽的樣子,深深感歎不公平。
陸弘禹吃飽喝足,怎麽看都順眼。
“你這個瘋子。”寧露的聲音沙啞。
從下午到現在都沒離開房間,陸弘禹想盡辦法折磨寧露,就為了懲罰她。
陸弘禹輕輕摟著寧露,他親了親她的唇,動作多了幾分溫柔。
“這是懲罰你的不乖,誰讓你做錯事還敢欺騙我?”
陸弘禹對此不滿,又不想衝她發火,隻好換個方法討回來。
“我做的一切都有原因,欺騙你確實是我做錯了。”
寧露真誠道歉,她滿臉愧疚看著他。
陸弘禹對她還是心軟,他輕輕的歎一口氣。
“真的敗給你了。”陸弘禹幹脆就認輸了。
“你生氣也很正常,我都可以理解你的心情,但是你有任何不滿可以衝我來,絕對不能傷害寧香。”
陸弘禹看著寧露還在偏心寧香,他真的佩服她。
“陸綏已經知道發生什麽事了,估計他也不會選擇寧香。”
陸弘禹淡淡地說,他和寧露對上視線,兩人的臉色各有心事。
“要是寧香徹底斷了,我就放心了。”
寧露一說,陸弘禹笑了出來。
“笑什麽?”寧露不解地問。
“現在都什麽時候了,你還想著寧香,要我說你都自身難保了……”
陸弘禹哭笑不得,他看寧露是真的大方。
“你不是說清楚就好了嗎?怎麽還想著跟我生氣?”寧露不高興地撇了撇嘴。
手機鈴聲響起,陸弘禹看見阿九打來電話。
“我有點事要處理,你先睡吧。”
陸弘禹拿過手機,他跳到地上穿衣服,動作加快速度,像是有什麽急事。
“你去哪?”寧露拉著陸弘禹的手腕,低聲問了一句。
“我就在書房工作,你先睡。”陸弘禹拍了拍寧露的頭,語氣無比溫柔。
“好。”寧露點點頭。
寧露沒有打擾陸弘禹工作,她全身心都累了,需要好好睡一覺補充能量。
這一覺,寧露睡到下午四點多才醒來,她看著窗外的天陽光明媚,心情好了不少。
寧露的手機鈴聲響起,來電顯示寧香。
“怎麽了?”寧露按下接聽,直接開口問。
“陸綏知道了……”寧香的聲線沙啞。
“然後?”寧露的心頭緊了緊,擔心寧香有什麽事。
寧香放聲哭出來,像是承受巨大壓力一樣。
“你還好嗎?”寧露不放心,她急忙問了一句。
“你說的對,陸綏輕易就放棄我,特別是涉及到利益,他可以毫不留情踹掉我。”
寧香吸了吸鼻子,她不甘心就這樣離開。
“寧香,聽我一句吧,陸綏不是什麽好人,甚至必要時刻還會出賣你。”
寧露壓低聲音提醒,她聽著寧香的哭聲,心疼不已。
“我知道……”寧香深吸一口氣,“陸綏已經跟我提了分開的事,還說他把全部東西都沒收回去。”
“王八蛋。”寧露咒罵了一句。
“你說的對,這一切都是我傻。”
寧香開口自嘲,說了很多嘲諷自己天真的話,時不時還罵自己。
寧露輕聲安慰,她沒有責怪寧香。
直到寧香提出想一個人靜靜,寧露才掛了電話。
寧露去洗漱冷靜了一會,她穿著陸弘禹的衣服走下樓。
客廳裏有新聞播放的聲音,人影倒是沒看見。
寧露進去廚房跑了一杯咖啡,她喝了一口,低頭看著手機回複工作郵件。
幾分鍾後大門打開,寧露側頭看了過去,她對上一雙深邃的眼眸。
陸弘禹拿著文件袋大步走進來,他的神情淡定輕鬆。
“睡醒了?”陸弘禹走到寧露身邊,嘴角彎了一下。
“寧香給我打電話了。”
寧露說出詳細情況,她的神情多了一絲無奈。
“這對她來說也不是壞事,總比一直被陸綏困住好多了,現在隻是傷心一段時間……”
陸弘禹輕聲說道,他抬起手摟住寧露的腰。
“話是這麽說,我還是看不慣陸綏拍拍屁股走人。”
寧露撇了撇嘴,“他現在回歸家庭,跟他老婆又開始和和美美了。”
“也不一定,他們之間的隔閡不少,又有多少可以真的相安無事,以後吵架都會翻舊帳……”
陸弘禹已經看透陸綏了,他也不相信伊薇真的沒事人一樣。
“也是哦……”寧露的心情好了一點。
“叮咚叮咚。”門鈴聲響起,打破了室內的安靜。
陸弘禹走去開門,他看見門外的人愣了一下,外麵的人越過他大步走進來。
寧露剛想問誰啊,她看見熟悉的麵孔,心咯噔一下。
“你們都在啊……”陸岩風先開口,他看了看兩人,臉色依舊平靜。
寧露加快腳步走到陸岩風麵前,她一臉歉意看著他。
“風叔,所有事都是我的不對,你可以生氣罵我打我,我知道我做錯了。”
寧露主動開口說起,空氣安靜了幾秒,接著發出一陣笑聲。
寧露看著陸岩風還在笑,她一頭霧水看著陸弘禹。
“我說你做事不是挺強勢果斷麽?我都還沒說什麽,你就先道歉了……”
陸岩風笑得很燦爛,臉上找不出一絲不高興。
“風叔,你這是……”寧露頓了一秒,她的眼睛眯了一下,“什麽意思啊?”
“傻丫頭,我跟月姨已經說開了,我們都知道各有各的不對,隻能說緣分錯過了……”
陸岩風萬分感慨,但他沒有對誰發火。
寧露和陸弘禹對看了一眼,他們的神情漸漸放鬆下來。
“我知道我給陸家造成巨額損失,我承認我做錯了,對不起。”
寧露道歉很誠懇,陸岩風笑了笑,他一點都不介意她做的事。
“月姨跟我說了,所有事都是她安排你去做,不然就是恐嚇威脅你……”
陸岩風一說,寧露愣住了。
“不是的,是我自願這麽做,她沒有逼我。”
寧露想著一個人扛下所有,她沒有忘記月姨的養育之恩。
“好了,一切都過去了。”
陸岩風笑了笑,“我希望你跟禹兒好好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