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宋悅跟薑雅悅幾乎長得一模一樣。

所以那個女人是認錯人了。

“都兩年多沒見你了,你什麽時候回國的?”那個女人親切又激動的說。

宋悅沒有直接跟那個女人說明她不是薑雅悅,而是看了那個女人兩眼後,說:“我不認識你。”

說完,就拉著姚美玲走。

那個女人追過來攔在宋悅麵前,露出些不高興的神色來,一把抓住宋悅,不讓她走。

“薑雅悅,我是邢姍姍。我們在大學裏可是最好的閨蜜,你是不是跟陸大少在一起了,就看不起我了?”

姚美玲看不過去了,拽開她的手,怒氣衝她說:“我說大姐,你眼神能不能好點啊?她不是什麽薑雅悅,也沒勾搭什麽陸大少。想攀關係能不能換個好點兒的梗啊……”

說完就拉著宋悅,得意洋洋的出了服飾店。

出門後,姚美玲還看了眼那個女人的車,白色法拉利跑車,好幾百萬呢。

“你說說,這不會是蹭的別人的車故意到這種高訂服裝店裏來碰瓷裝遇到老熟人吧。”姚美玲納悶的說了句,跟宋悅一塊上了車。

宋悅猶豫了一下,決定跟姚美玲坦白一些事情。

“我失蹤的第一天裏,本來是跟陸紹安約定了去領證結婚的。”

“啊?”姚美玲被這話驚住,驚訝的看著宋悅。

“真的有一個叫薑雅悅的女人, 跟我長的一模一樣, 陸紹安愛的那個人,就是薑雅悅,我隻是薑雅悅的替身而已。”宋悅苦笑著跟姚美玲說。

誰知道姚美玲一聽,就氣憤責備的說宋悅:“所以,你就這樣沒有跟陸紹安結婚,然後便宜了那個喬明月?你說你怎麽這麽不開竅呢?你喜歡的男人, 你管他喜不喜歡你,你先抓在手裏再說。現在好了,你看著他跟別的女人親親密密的在一起,你心裏就不難受?”

姚美玲說的都有理。

可是……

“可能愛到深處,會變得斤斤計較。”

宋悅歎了口氣。

明明是笑著說的,可宋悅感覺眼淚都要掉下來了。

接著再去吃飯,姚美玲的情緒也沒那麽高漲了,吃了午飯就回了別墅。

回來的路上,正好遇到喬明月和陸紹安出去,兩個人很親密,陸紹安給喬明月打開車門,上了車後,他還給喬明月係好安全帶。

姚美玲瞪了他們一眼,想開口說兩句風涼話,宋悅把她給拉住了。

進了別墅後,姚美玲跟宋悅提了件事:“我看陸紹安像是個長情的人,他沒理由那麽容易就愛上喬明月。我得跟你說一事,你失蹤後,我有看到喬明月去找過陸紹安一回,之後,陸紹安就轉變了態度,跟她在一起了。他們倆見麵了那次,肯定發生了些事。”

說了這些後,她想了想:“陸紹安不是那種跟女人上了床就跟女人結婚的男人,所以,他們訂婚不是上了床,要麽是因為利益,要麽是因為別的事。”

宋悅沒什麽興致聽,姚美玲也就不多說了。

今天顧政司回來的很早,跟著他進來的助理向南,手裏還拿著兩個高檔的精品禮盒。

他進門後,就跟宋悅說:“晚上有個聚會,我們去一下。”

他說完,向南就把禮盒放在宋悅和姚美玲的麵前,打開盒子,裏麵是定製版的高檔禮服。

晚上,宋悅挽著顧政司的手臂,姚美玲挽著向南的手臂進了聚會場地。

在去的路上,顧政司就跟宋悅說了,今天是什麽李總的五十歲生日宴會,這個李總跟他有生意來往。

剛進去,宋悅就發現好幾個人奇怪又驚異的眼神看著她,讓她覺得挺不自在。

宋悅想,可能是顧政司身邊很少出現女人,所以顧政司會帶著她出現,讓他們覺得奇怪,對她產生好奇。

可在裏麵呆了一會兒之後,宋悅就隱隱有人聽見有人在說薑雅悅什麽的。

“薑雅悅不是出車禍死了嗎?我們這不會是見鬼了吧?”

“她是出車禍掉海裏了,可警方也沒找到過屍體,說不定人根本就沒死。”

“對啊,她出車禍又沒人親眼見到,說不定隻是出國了,現在回來了。”

“她怎麽會跟顧氏集團的顧總裁在一起?”

……

他們說了很多,看宋悅走過去,就立馬都閉嘴沒再說話了,各自散開來。

現在他們還不知道她是宋悅,卻在回避她,看來,他們雖然認識薑雅悅,但是跟薑雅悅的關係一定不好。

洗手間裏,是秘密最多的地方。

宋悅去了洗手間裏呆了會兒,果然那兒也有人在說薑雅悅的事。

不過十多分鍾, 宋悅就差不多了解了一段薑雅悅的事。

聽她們說,薑雅悅是陸祈佑的學妹,她跟陸祈佑是在KTV裏認識的,認識後很快就相愛了,但是不知道後來怎麽的就跟陸祈佑分手了, 好像是說陸祈佑有了別的女人, 也有說陸祈佑發現薑雅悅被別的男人包養了,就提出跟她分手。兩個人分手沒多久之後,薑雅悅就跟一個男人出國,路上出了車禍,車子被撞進了海裏,連屍體都沒有找到。

宋悅看過薑雅悅的照片,她們倆真的長得一模一樣。

要不是宋悅很確定自己沒有失憶過,不然,她會真的懷疑她就是薑雅悅。

“不過人家是真有手段啊,雖然被陸大少甩了,這不很快就攀上顧政司嗎?顧政司,那可是多少女人想嫁的黃金單身漢!”

剛從洗手間裏出來,宋悅就聽到了這麽一句。

說這話的女人見到宋悅,趕忙捂了捂嘴,尷尬的笑了下,快一步從宋悅身邊過去。

這剛回到聚會廳裏,就看到喬明月和陸紹安挽著手來了,女的穿著一身緊身蕾絲露肩的裹身長裙,男的一身黑色西裝,兩個人看著那麽的登對,完完全全是珠聯璧合的一對。

他們一出現,就把所有的目光吸引了過去。

陸紹安的目光在宋悅身上停留了一下,隨即就轉向了別處,牽著喬明月的手走遠了。

都讓宋悅有一絲錯覺,剛才是不是她看錯了。

“李叔叔,這位是我的未婚夫,long廣告的陸總,陸紹安。”喬明月一臉幸福的跟李總介紹陸紹安,她那臉上洋溢出來的幸福,可真叫人羨慕嫉妒恨。

“真是一表人才,你們倆訂婚了,有沒有決定什麽時候請我們喝喜酒啊?”那個李總笑著問道,跟陸紹安碰了下酒杯。

宋悅一直盯著他們看,也想聽陸紹安的回答。

“不出情況的話,應該就在半年後,目前我要先把公司重力轉移到榕城來,時間匆忙,著實沒時間籌辦婚禮,我不想委屈了明月。”

陸紹安冷靜說道,臉上還帶了點笑容,說完還深情的看了喬明月一眼。

李總哈哈笑了兩聲:“明月叫我一聲李叔叔,等你公司轉過來,我這個當叔叔的,得給你們一份大禮,我公司的廣告分一半出來交給你們做,要是做得好,就全部交給你們做!”

“多謝李總。”陸紹安禮貌性的說道,杯中紅酒喝了個幹淨。

他始終一副自信又磊落的模樣,筆直的站在喬明月的身邊,目光再也沒有看宋悅一眼。

隨後,喬明月就帶著陸紹安在各個總之間遊走,宋悅的目光也一直跟隨著他們。

因為喬明月這番拉著陸紹安,不少的人看著喬明月的麵子,給了陸紹安合作機會。

宋悅想想喬明月隻是拉著陸紹安來參加了個聚會,就能給陸紹安帶來這麽多的生意,男人都是重事業的,如果她是男人, 她也選擇喬明月。

宋悅給顧政司發了條短信,先一步離開了聚會。

剛出來,就有個女人從後麵追了出來,叫宋悅名字:“薑雅悅,你等等我!”

宋悅停了步子,等她氣喘籲籲的追出來,冷靜的跟她說:“我不是薑雅悅,我叫宋悅,你們都認錯人了。”

“你就是薑雅悅,你別騙我了,這世上怎麽可能有長得一模一樣的人!”她的神色很堅定,絲毫不信宋悅不是薑雅悅。

她過來拉著宋悅的手,紅著眼眶說:“我不知道你這兩年去了哪兒,經曆了些什麽,是故意裝作不認識我,還是真的失憶了。悅悅,我想跟你說,你別去聽她們那些人說的話,你是個很好的人,你跟那些想勾引陸大少的人不一樣,你不是那種**的女人……”

“你要是願意說,我可以聽你說,但是,我真的不是薑雅悅。”宋悅跟她說到,然後就攔了一輛出租車。

宋悅上了出租車後,看著她。

她遲疑了一會兒,就上了車。

宋悅跟她去了一家咖啡廳裏,在咖啡廳裏,她跟宋悅說了很多關於薑雅悅的事。

她叫葉思恬,她跟薑雅悅從小就認識,薑雅悅家裏窮,媽媽早死,爸爸酗酒,還老打她,小的時候還經常被人欺負,就隻有她一個朋友。但是薑雅悅從來都沒有什麽壞心思,對人很好。

大學的時候,她被渣男騙了,欺負了,是薑雅悅去教訓了渣男給她報仇。

還有一回,她在酒吧裏打工,被幾個流氓欺負,又是薑雅悅救了她,薑雅悅還險些被那些流氓欺負。

薑雅悅會去敬老院裏做義工,路上遇到那種說錢包丟了,沒錢買車票回家的人,她會真的給人買一張車票,還給人買一大堆吃的東西。

葉思恬說,薑雅悅這麽好的人,肯定還活著!

……

宋悅突然想起把包落在了聚會裏的洗手間那兒,就跟葉思恬告別,又打車回了聚會地點。

她剛進去,一個女人就拿著一杯紅酒衝她迎麵潑來,還罵了她一句:“你這個狐狸精, 還敢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