融化的巧克力旁邊,路由器的閃光像是攜帶某種訊息的信號,仿佛一直在不停傳遞著什麽,隻是我還理解不了,隻是我暫時接收不到。
昏沉了一天之後,感覺關節有些麻木,對於之後的想法,我越發沒有把握。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假期過得太悠閑,隻好回頭有時間再慢慢適應調整了。
灰色的窗簾給人一種熟悉的感覺,那是此時鋪在內心深處的顏色。不再清澈透明,反而漸漸連自己也難以預測,難以言說。我試圖平靜下來,卻總是事倍功半,過猶不及。
眼睛被動地忍受著電視畫麵裏的一記記發球出界,從前的提心吊膽似乎再也難以複製,甚至以現在的視角看來十分詼諧。我重溫著印象中貌似未變的片段,展開一幅幅畫卷,上麵無一例外都沒記載過程和原因,隻是空留冷冰冰的結果。
常常感歎這個人怎麽就這麽弱,那個人怎麽就那麽強,說類似的話已經不知不覺成了一種愛好。真的很解悶,而且越想得深入就越覺得的確是那麽回事。不想也罷,習慣了的,便謂之好習慣吧,無須刻意跟自己過不去。
購物專家們的高談闊論塞滿了正在播出的節目,叫人再也不想聽第二遍。我扔掉遙控器,發現那張小時候的照片仿佛在衝著自己這邊微笑。轉過頭,陳舊的書架上,繁星般的名字就在那裏,並且將長期被擺在那裏。
黃昏之後,曇花向夜雨索要光明,月色匆匆而過,灑落一時清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