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輕地吹口氣,頭頂上的天空是兩種截然不同的顏色。一轉眼的時間總是很快,就這樣從黑夜到白天,再從白天到黑夜。冒煙的舌頭肯定不能說累,但也吐不出“很閑”兩個字。

四處亂逛,四處留痕,印象中的軍訓不是應該被拉去郊區嗎?怎麽到了大學階段可愛的教官們反而“上門服務”了呢?至少來之前沒料到是這樣。

每天除了訓練便是穿梭於校園,卷起褲管踩踩青草地,摘下迷彩帽坐在背陰處低矮的路肩上自言自語,用那種別人豎起耳朵都聽不見的聲音描述著內心的愁緒,仿佛仍被困在一場還沒到**的噩夢裏。

我無法跳脫當前的場景,索性隨手拿出五線譜本和簽字筆,記錄下剛從腦海溢出的零散旋律,再把那堆長尾巴的音符攢來攢去,拚接到一起。換句話說,可能也創造了未來的某種感動或回憶。線索簡簡單單,一目了然,就在這頁紙上,隻屬於我自己。

有什麽了不起的?或許別人都這樣覺得,可誰又能隻是踩一腳就將一對陌生的足跡分毫不差地完全覆蓋呢?他們做不到,因此我從不在意,隻是繼續過自己想要的生活,做自己喜歡的事情。很開心,很溫暖,很平靜,沒什麽值得大驚小怪的。

習慣不考慮別人的感受,習慣隻顧看自己的路,其實大家都一樣吧?被質疑的時候,我喜歡一個人揣著問題靜靜地寫自己的歌,什麽也不說,隻是一門心思擺弄那些早已滾瓜爛熟的音符和字母,就像現在這樣。沒學會爭吵,反倒學會了留意傾聽周遭所有的紛擾,不去主動上緊誰背後的發條,而是靜候它們圍著所謂的正確答案繞啊繞,終於劃過沒有回音的牆壁逃之夭夭。

放在電腦散熱器旁半冷半熱的酸奶,口感著實有些奇怪,叫人哭笑不得。喝著喝著想起一串懸而未決的事情,心裏覺得頗為無奈,卻也隻好先勉強喝完酸奶,再嚐試著逼自己對它們不予理睬。

輕輕地鬆口氣,右手邊的天空是一種難以言說的顏色。也許在南半球看起來依舊燦爛,不過,都去吧!所有不屬於這裏的,平凡或是高貴的感動。

別人的感覺?還有誰會真的考慮那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