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溫柔敦厚的婉兒,現在想到自己爸爸被人打成這樣子,再溫柔敦厚也壓不住心中的怒火。
如果是以前的話,她也許不敢說出這樣的話,但現在不一樣了。
所以說,見過世麵的人,就是不一樣。
“你到小鎮給他打個電話,把這裏的事情和他說一下,我要讓他們全家消失小鎮。”李慕婉冷冷地對林子超說。
“好的,我現在就去打電話給哥兒。”林子超點頭說。
“嗯,你和他說,我過幾天再回去。”李慕婉也想趁這幾天,把身子調理好。
“這樣不太好吧,說好,明天咱們一起回去呢。”林子超怕她一人坐火車不太安全。
“要不,你留在家裏等我幾天唄,你都看到了,我爸這樣的情況,我能安全心嗎?”婉兒痛心地說。
“行,我等你,萬一你有什麽事,我怎麽向哥兒交代。”林子超點頭說。
像婉兒這麽漂亮的美女,任何男人看到,都想把她綁走,你們相信不?
特別是一些有權有勢的地頭蛇,他們更是無法無天的。
別的不說,就小鎮鋼鐵廠長的兒子吧,仗著自己老爹的身份,比起地頭蛇更是無法無天。
在這一種人眼裏,把窮人打了,最多隻是賠幾個錢,怕什麽。
可惜,他打的人,不是普通的農民,而是林昊輝未來的老丈人。
林子超到小鎮打電話去。
第一個電話打回倉庫辦公裏去,接電話的曦兒,不是林昊輝。
然後,曦兒再給一個電話他,讓他打到林盈贏的莊園別墅裏去。
“被人打了,那她爸爸沒事吧?”林昊輝心裏一陣鬱悶問。
“算是撿回一條命吧,就差沒有打死,打斷一條腿了。”林子超在電話裏說。
“婉兒怎麽說的?”林昊輝電話裏問。
“她說要像許家那樣子,你懂的。”林子超簡單地說。
“我知道了,等處理好這事,你就和她一起回來,別讓她在村子裏,免得那些人懷疑到他身上去!”林昊輝說。
隻要在魔都裏,不管什麽人懷疑,也不怕他們。
在魔都裏,他算半個人物,惹毛他,就把敵人沉到黃浦江去。
“好的,如果沒什麽事,我掛機了。”林子超為應道。
“沒事了,就這樣說吧。”
掛了電話之後。
林昊輝把龍五喊進別墅裏來。
又把任務交給他們,讓他們到江城小鎮整死鋼鐵廠長全家大小,像之前的劉家一樣。
“摸清他們情況之後,你到時和幾個兄弟,假裝作是上麵的人員,把他們帶走調查,再找個沒有人地方機會動手。”林昊輝冷冷地說。
“最好夜間動手,把他們屍體找一個沒有人地方埋掉。”林盈贏坐在林昊輝身邊說道。
還好,今天早上南宮月兒上學去了,不然的話,被他們兩個的對話給嚇到了。
這手段太狠了。
“嗯,我知道怎麽做了,放心吧。”龍五點頭應道。
“手腳幹淨一點,別讓人知道。”林昊輝說道:“把消音槍器給帶上吧!”
“明白!”
龍五馬上叫上幾個兄弟,隨他一起出發江城下麵的小鎮去。
“要不,我也跟你們一起去吧。”一個作為林盈贏的保鏢說。
“不用了,那不是你們的工作。”龍五拒絕說。
在這個年代裏,能開上小車的人,都不是一般身份。
而且兩輛小車裏,全都是穿著西裝,戴墨鏡,車牌又用綠色帶紅星的布給套上。
那些關卡的人,便知道車內是什麽人了,不敢對他們調查工作。
因為他們怕得罪上麵那些人,連飯碗都給丟掉。
他們的速度非常快。
下午就抵達小鎮了,然後開始對鋼鐵廠長一家調查工作……
鋼鐵廠長姓黃,在小鎮裏有頭有臉的人物,和那些部門的關係非常鐵。
那些哪些部門的親戚朋友想吃公糧飯的話,還需要鋼鐵廠長點頭呢,能不能進入鋼鐵廠裏上班,都是廠長說了算。
所以說,這個是一個人情社會,為了避開調查,他們不會讓家人都同一個單位上班,而是分散各個單位部門任職。
也是因為這樣子,黃磊在小鎮裏的作風非常囂張,認為他們會給自己兜底。
直到今天,幾個稱上級的進入他家裏,把他們全都控製起來。
“黃磊是吧!我們是上麵派來調查工作的。”龍五盯著這個遊手好閑的家夥問。
“是,是,不知各位到小的寒舍有什麽事?”黃磊害怕地看著他們幾個問。
“前段時間,你為什麽把一個農民打個半死?僅僅因為不小心撞到你?”龍五問。
“這,這個是誤會,我也賠錢他了!”黃磊吞吞吐吐解釋說。
然而,這時候,黃廠長也回家了。
左腳剛踏進門,右腳馬上被控製起來,讓他不敢反抗。
“你們是什麽人?”黃廠看著這些人不禁慌了。
因為他不是什麽好鳥東西,這些年當廠長,不知收了多少人的錢,把他們孩子弄到鋼鐵廠裏上班。
雖然工資不高,但起碼有公糧吃,不會被餓死。
“我們是上麵的派來,對你們展開調查工作。”龍五拿出一個小本子說。
說完之後,馬上把他們全家都押進小車裏,帶離這個小鎮。
黃磊和黃廠長,被塞進小車後麵,左右兩個拿著家夥指向他們。
對於黃夫和兩個老東西,他們坐另一輛小車離開。
“隻要放了我們,我可以給你們一千塊錢。”黃廠長真的以為他們是上麵派來的。
“一千塊錢?你家蠻有錢嘛,一個月工資不到三十元,這可是三年的收益哦。”龍五冷冷地說道。
“一千不夠,二千,二千塊錢,隻要你放了我們。”黃廠長慌著說。
“現在不是錢不錢的話問題了,是你們的好兒子,打了不該打人的。”龍五讓他們做一個白死鬼說。
“打了不該打的人?那關我什麽事?你們抓我兒子啊,為什麽抓我?”黃廠長問。
“你是不是想說,放了你,讓你去找關係放人?”龍五冷冷地說道。
“……”黃廠長不知怎麽說。
然後他還是問:“那你們想怎麽樣?”
“一會兒,你們就知道了。”龍五對這些視為死人笑著說。
“大哥,我知道錯了,要不,我們賠錢傷者,多少都賠!”黃磊開始求饒說:“爸,我不想坐牢。”
“坐牢?嗬嗬,你們想多了!”淩風對這個家夥笑了笑說。
要知道,他們林哥的手段,從來都是斬草除根的手段,會讓他們坐牢嗎?
劉家的事情,別人不知道,但他們還不知道嗎?
雖然他們不知道自己林哥用了什麽手法,但他們肯定是知道林哥的手段。
“太好了,不是坐牢,不是坐牢還好說……”
黃磊還沒有來得及高興,他們在半路從小車裏掀出來,把他們帶到旁邊一個亂葬崗上去。
在那兒,兩個兄弟早已經挖好一個大坑了,別說埋五六個人,埋十個人都沒有問題。
“龍哥……已經挖好了,四米深哦!”魏深笑嗬嗬地說道。
“幹得不錯,回頭我跟林哥說,下個月加工資你們。”龍五說道。
“你們是什麽人?你們想幹嘛,不是帶我回局調查嗎?”
被押過來的黃廠長,還有黃磊他們開始害怕了。
同時,也發現這些人,不像是什麽局子裏的人,更像是殺手什麽的。
他就是想不明白,不就是兒子打了一個老農嘛,對方竟然要活埋他全家。
“說吧,你們是什麽人,讓我們做個明白鬼吧。”黃廠長心灰意冷地看著他們。
“你們還有沒有王法的,你們這些畜生來的,老娘跟你拚了……”黃磊的媽媽罵道。
“王法,你是不是來搞笑的,你兒子在小鎮裏幹的好事,怎麽不和你兒子談一下王法?真可笑的狗東西。”
“龍哥,和他們說這麽多幹嘛,速度一點,我們早點回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