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女人會影響男人拔劍的速度,果然沒有說錯,事業還沒有開始,已成了男人絆腳石。

林子超對自己的哥兒林昊輝比親兄弟還要親,他怎麽會與這女人站在一起,對付自己的兄弟。

所以林子超今晚,必須拿出一點男人風度出來,把她狠狠教訓一下,讓晴兒知道他與林昊輝之間的兄弟之親,不是幾句能說得清楚。

“你不是說今晚好累嗎?你有沒有在聽我說話,你就是牛,水牛是不是?”林晴兒不知為什麽,今晚的子超變得這麽凶暴無比。

“讓你再挑撥離間,看我不收拾你這個小妖精的。”林子超有一點生氣說道。

“我不說行了吧?你放過我吧,嗚嗚……”林晴兒開始輕哭求饒。

“哼,要知道,林盈贏有今天的成就,都離不開我哥兒的幫助,而且那些麵料的錢,還沒有結算給我哥兒呢。”林子超狠狠地教訓她一頓說。

“嗚嗚,我知道了,我不再亂說話了,你放過我吧。”林晴兒還是第一次看到他生氣的樣子。

很凶,凶得讓她有一點害怕。

“這事,以後就這樣說,免哪天被她賣了,咱們還傻傻給人家數錢的。”林子超不禁想到林昊輝對他說過的話。

“人家知道了,求你放過我吧!”林晴兒雙朱唇笑語盈盈,對這個不懂憐香惜玉的家夥說道。

“睡吧,估計林哥也快來魔都了,不過這地方真的很美麗,我喜歡。”林子超不禁愛上這個大城市說道。

“嗯,下次別這麽凶了,人家真好怕怕。”晴兒柔軟無骨的纖纖玉手挽上子超胳膊撒嬌說道。

“哼,我看你是開心才對,你這是裝可憐的!”林子超不覺得她怕自己。

“不理你,你就是壞蛋,隻會欺負人家!”

如林子超所說,林盈贏之所以有今天的成就,離不離林昊輝的麵料支持她。

前前後後,都給他寄過幾批麵料了,而且林盈贏也有足夠資金采購別的麵料加工成衣。

話說林昊輝。

在沒有找到地方住之前,林昊輝他們三個,繼續住在和平大飯店內。

早餐還免費吃呢,豐富的包點,肉粥,雞蛋……

吃完早餐之後,林昊輝坐上私營的出租汽車,前往林子超電報中的地址去。

那是一個小小的製衣作坊,裏麵有十幾個工人在工作,縫紉機都有十二台。

工人有序地做好自己的工作,包括林子超這家夥專心裁剪麵料……

“林哥……”林子超看到他們出現,馬上放下手上的工作高興跑過去。

“哼!”林晴兒最不喜歡看到的人,就是林昊輝了。

不過她現在的工作,除了車位工之外,還當做QC檢驗員,工作量是普通工人兩倍。

“林晴兒,我知道你們很不喜歡見到我,但我和你們母女說一句。”林昊輝看著這兩母女盯著自己,恨不得生吃他似的。

“哥兒,咱們到一邊談去,別管她們。”林子超有一種夾在中間的感覺。

“不了,我就說一句話。”林昊輝擺了擺說:“小鎮裏的黑市虎哥他們被打靶,他們生前說與林青來有著合作關係。”

說到這裏,林昊輝繼續說:“就算我當晚沒有見到,同誌們也能查出來,結果還是一樣的。”

“那個黑市的虎哥死了?聽說他後台可硬了。”林子超不禁問。

“再硬也硬不過上麵,不僅僅是他死,還有十幾個小弟全都被拉去打靶。”林昊輝對自己這個春風得意的兄弟說。

林昊輝要說的話都說了,她們兩母子要是還把他當成仇人看,那是她們的事情。

“好了,這事翻篇吧,走,哥兒帶你洗風接塵去。”林子超拉上林昊輝說。

正在他們要離開的時候,林晴兒跑到前麵來,把林子超拉住說:“你這裏的工作還沒有完成,你停下來,下麵的工人也停下來,還要不要幹活?”

“這……”林子超想到自己的工作,就是裁布。

如果沒有裁好布,下麵的工作人員就沒有工作幹活了,也出不了貨。

“兄弟,接風洗塵就算了,你先忙去吧,順便把工作安排一下,教會一二個人,讓他們接管你的工作,這樣不用太辛苦。”林昊輝看到他都瘦一圈了。

“婉兒姐漂亮許多,要不,你們在這裏喝茶吧,一會兒下班,我帶你們吃老上海餛飩去,我知道有一個地方很好吃。”林子超跑回自己工作崗位,開始幹活起來。

婉兒雙朱唇笑語盈盈,玉手優雅輕輕掩唇邊微笑:“小家夥,別的不好學,學你哥兒這嘴甜舌滑的一麵。”

話說這個小小的製衣作坊,林昊輝發現這裏的衣服款式非常漂亮,時尚,有點像二十一世紀韓國風格款式。

讓他看得都想買幾套給婉兒和曦兒呢。

而且它們的做工非常精致,上麵的吊牌麵料成份,還有它的價格也非常專業。

“林盈贏不在嗎?”林昊輝看著這個小小的生產車間運作,似乎和大型製衣公司流水線都完整。

心裏暗自想:“可以和這個婆娘合作一下,讓她加大采購自己手上的麵料,手裏也多一個渠道的收入。”

要知道,林昊輝之前寄過批麵料給她,都不敢寄太多,怕被人調查。

現在他來了魔都這個大城市,可以親自給她送貨過來。

“她應該很快回來了,等一下吧!”林子超一邊工作一邊說道。

然後又問:“哥兒,你們現在住哪裏?”

“住在和平大飯店內,不過今天要找住處了。”曦兒也喜歡這裏的衣服款式說。

然而,這個時候林盈贏這個老板回來了。

林昊輝才沒有見她幾天時間,發現這個臭不要臉的女人,有一種冰肌玉膚,滑膩似絲。

特別是她雙目猶似一泓秋水,顧盼之際,高貴典雅的氣質中透出一股成熟女人味。

也許是她現在的衣著打扮,不再是農民那種小花布,而是純色高檔麵料和時尚的風格款式。

林昊輝注意到她的不是她的容貌,而是她身上那種上位者的氣勢,傳說中的女強人也不過如此。

“喲!你什麽時候來了,也不提前通知一聲,我好過去接你們啊。”林盈贏語氣帶著一絲調侃看著林昊輝說道。

“不錯嘛,才幾天沒見,有點人模人樣的樣子。”

林昊輝看著眼前這個女人,顯然除了有著美麗漂亮的外表外,她身上似乎有一種一切盡在掌握中的氣勢。

在她在這種氣勢下,使普通人顯得很自在,給普通人一種莫名的隱隱的壓力和自卑感。

但對林昊輝這一種見過大場麵應酬的人來說,不算什麽。

“你的麵料錢,我過幾天再給你結算,現在的資金有一點緊。”林盈贏知道他想說什麽。

心裏暗自想:“和我要債,慢慢拖死你。”

“不給錢也行,把這些衣服給我媳婦兒吧,就當是你的結算。”林昊輝指著一排一排的漂亮成衣說道。

“不行,這是人家訂做的貨,不能給你。”盈兒冷冷地盯著婉兒說道。

心裏暗自想:“看來,他沒有少滋潤這個女人,才幾天沒見,身上多了幾分風情。”

“訂貨了?看來,你的生意做得不錯嘛,怎麽沒有錢結算?”林昊輝盯著這個厲勢的女人說。

心裏也在暗自想:“她是不是經過什麽?怎麽性情變化得如此大?”

“這樣子吧,先給你三分一,如何?”她想到以後,還需要林昊輝手上這一種柔軟不掉色的純棉料。

“不行,三分二,不然,我以後不再供給你麵料。”林昊輝搖頭說道。

“你……”林盈贏聽到林昊輝的話,她身上的傲氣瞬間被捏熄了。

隨後,她很快冷靜下來,在林昊輝身上打量一下問:“也不是不行,但你以後能供應多少給我?能長期供應,能大批量供應嗎?”

要知道,現在這一點收益,已經完全無法滿足她的需要。

她需要擴大生產,包括香江和出口外國去,特別是法國巴黎時裝周,必須打造一個係列參賽。

“和你這一種不要臉的女人合作,咱們必須簽一份具有法律的協議書才行。”林昊輝早已看透她的人品說。

“當然,咱們可以選擇另一種方式合作,你長期無條件提供麵料,給你10%股份,麵料錢也給你算結,如果以後不再提供,這10%股不作效,如何?”

為了讓自己生意在這個年代獨一無二,她想把林昊輝綁在自己的大船上,不允許他把這一種麵料出售給別人。

就算別人仿這一種麵料生產,也做不到這一種效果,因為這個年代的生產技術條件,是不允許的。

不掉色,柔軟,不起毛球,色彩又鮮豔高檔,也就是它特別之處。

“30%股分紅!我可以不與參你的生產和管理!”林昊輝伸出三根手指對這個臭不要臉的女人說。

“不行,最多12%!當然,如果你和她離婚,娶我的話,50%都能給你。”林盈贏指向婉兒與他討價還價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