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月兒心裏已經做出一個決定,下次再遇上那個這家夥,一定要把他抓起來拷問一番。

她想到的,林昊輝自然想到。

而且還知道自己在南宮月兒心裏,留下一個深刻不可磨滅的印象了。

不過現在他要做的,是快速成立自己公司,打造一個小型冷藏倉庫。

在這個物資缺乏的時代裏,糧食是最賺錢的,如果能把倉庫裏的糧食拿出來賺錢,就是最好不過了。

“哥,為什麽開兩個房間,一間不行嗎?這樣可以省一百塊錢。”林曦兒有一點疼心問。

“我要和你嫂子努力,難道你不想當小姑姐嗎?”林昊輝輕輕摸一下小妹的頭腦說。

“你們天天都努力,到現在一點動靜都沒有呢。”林曦兒想到在家裏,晚晚都聽到婉兒那若有若無的聲音說。

“冬天,太冷了,男人不容易啊。”林昊輝想到氣溫的問題。

“不過這裏真漂亮,沒有想到大城市是這麽漂亮的……”林曦兒雙手摸著房間裏的布置。

“還行吧,但和咱們家比,差遠了。”林昊輝想到自己家裏,全都是百年以上的金絲楠木。

不說幾個億,幾千萬元絕對有了。

話是這樣說,但婉兒有一點懷疑林昊輝身份。

她想不明白,家裏的新居剛建好,林昊輝手上哪裏有這麽多錢住在這豪華的大飯店裏?

要是去招待所,一晚才二三塊錢,這裏一百多塊錢,差多少倍?

晚上,林昊輝開始帶著她們體驗霓虹燈紙醉金迷生活,見識一下這世界真正的一麵。

霓虹燈光的繁華、娛樂和消費主義大城市。

“看到沒有?那些女人被人控製住了,成了他們賺錢的工具。”林昊輝帶著她們目光投到暗巷裏的交易去。

那些漂亮的舞女疲憊的濃妝、成了那些投機客貪婪的眼神、還有許多逃荒的流浪漢蜷縮的角落。

“她們為什麽要這樣做?”婉兒想不明白。

“為了活下去,這就是世界真正本質。”林昊輝對她們說道。

“還是村子裏好。”曦兒有一點想回村子裏去了。

“家裏有吃的就好,如果沒有吃的呢?你看那些流浪漢,他們家裏沒有吃,才流荒到這裏來。”林昊輝指著街邊暗港蜷縮大量的流浪漢說。

“為什麽那些人不管一下?”婉兒她們天真地問。

“他們有飯有肉吃,你說他們閑得沒事幹嗎?還是去管這些窮人嗎?”林昊輝說道。

“那不是他們的工作嗎?”婉兒問。

“嗬嗬,別把那些人想得太偉大了,許多都是花錢買來的流量,說你黑就是黑,說你白就是白!”

林昊輝活過一世,他早就看到這個社會的真正本質了,好人沒有幾個,有的隻是利益關係。

帶著她們出來逛街購物,就是讓她們看清這個社會的本質,別太善良,免得哪天被人賣到南洋都不知道。

要知道,這年代裏流浪到大城裏的年輕男子,或是年輕漂亮的女子,往往都被人賣到南洋去。

說什麽,到外國有飯吃,不想被餓死,就上洋船被賣到南洋去,能不能活著回來就不知道。

如幾十年之後,那些天天想著發財夢的年輕人,被人騙到外國詐騙園區當詐騙犯。

他們不僅僅發達不了,還要過著暗無天日的生活,完成不了任務各種虐打。

最後當廢物利用,把他們身上的零件一個一個賣掉。

深夜裏,林昊輝站在大飯店窗口,看著外麵滾滾的黃浦江水和遠洋的輪船來回,感覺像做夢一樣。

要知道,這是1961年,能住進這裏的人,身份都不是簡單那一種。

“老公,你是不是有什麽事瞞著我?”婉兒披著一件外套,柔軟無骨的纖纖玉手挽上林昊輝胳膊問。

婉兒現在的生活,同樣也像做夢似的,怎麽想都不會想到現在竟然住在這一種高級的地方。

而且今晚林昊輝還跟著她們吃西餐去,一餐下來花掉一百多塊錢,一餐吃掉一個普通農民一年的收入。

“老婆,別想太多,我隻是在思考以後的每一步而已。”林昊輝把她摟抱在懷裏,輕輕地親一下她額頭。

“現在我總算明白,那一句話的含義了。”婉兒想到今天看到暗巷子裏那些流浪漢說。

“哪一句話?”林昊輝一隻手輕輕把她身上的睡衣拉下來。

“就是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這裏的貧困差距非常大。”婉兒對林昊輝的小動作,沒有絲毫的抗拒。

因為她現在是林昊輝的女人,隻要他想的,婉兒都會配合著他。

哪怕此時,他們在窗前,婉兒都沒有絲毫的羞澀,相反是一種從來沒有過的興奮。

“以後,這個世界是咱們的,我要讓你成為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林昊輝在她耳邊像發起誓言似的。

“嗯,我相信你會做到的,不管你做什麽,我都支持你。”婉兒緊緊依在他懷裏說。

“在這裏,你不用捂嘴了,這地方隔音效果不錯的。”林昊輝對這個嬌滴滴的婉兒說。

“咱們明天去找阿超他們嗎?”婉兒問。

“明天過去看看吧,總不能讓他幫那個婆娘打雜的。”

林子超真的成了一個打雜,被林盈贏一句股東之一,每天早上八點幹活,幹到晚上十點鍾。

除了他之外,林晴兒也是一樣,做車位工,早上八點幹活到晚上十點,還有她的媽媽。

抑鬱寡歡的女人,都被忙不過來的工作,幹到沒有時間胡思亂想了。

但不得不說,林盈贏給他們兩個洗腦工作,還真徹底。

說他們目前一天的收益五千元,他們兩個股票可以拿250元一天,一個月拿到7500元,一年90000元……

還說什麽,計劃擴大生產車間,把分店做到香江那邊去,爭取一年給他們90萬元。

動力之下,林子超他們真的非常賣力幹活,天天想著分紅什麽的。

但林盈贏天天想著如何把這些錢投入產業,擴大中,不打算分紅。

隻要他們不造反,每一個月分一百幾十元足夠了。

“子超,今晚還玩不?”林晴兒穿著漂亮的睡衣回到宿舍裏問。

“不玩了,太累了,明天早上還要幹活的。”林子超躺在**就不想動了。

整個生間車間裏,就他一個裁剪師傅,一天至少要裁剪一二百件以上,而且還是用剪刀裁剪,沒有什麽先進的機器。

不過,林晴兒對他說過了,等車間再擴大一點,可以引進日本精工的電器剪,一次可以裁幾百件衣服以上。

“說好,如果發工資分紅的話,你把錢給我,我幫你存起來,知道嘛。”林晴兒躺在懷裏,對這個老實的林子超說道。

“放心吧,我的就是你的,乖,早點睡覺,明天還得幹活呢。”林子超輕輕親一下她的臉蛋說道。

“你有沒有發現,盈兒姐,像變成另一個人似的!”晴兒一隻香嫩玉足跨在他身上,緊緊抱著林子超問。

“管她!”林子超抓起她白嫩的玉足,甚至能感覺到她鮮豔玉足的芬芳,對她愛不釋手。

“如果有一天,她在報複你的哥兒林昊輝,而我又站在她那一邊,你會站在哪一邊?”林晴兒在他耳邊吹氣如蘭試探他。

“這個問題,能不能不回答?”林子超最不喜歡發生這一種事情說。

“不行,你必須要回答,不然的話,我今晚不讓你睡,讓你明天起不來,你信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