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有這麽嚇人?”崔七夜嘴上嘀咕著,擔憂地看了看我,“王誌,你把籌碼給我吧,我來替你去!”
我搖搖頭,“我的身後有鎮妖珠,無論怎麽看,我去都比你們兩 個去要更保險一點。”
崔七夜見此也不再強求。
我們三人來到酒店,崔七夜和楊雪對我簡直就是寸步不離。
我看他們緊張兮兮的樣子也感覺有些好笑,道:“不用這麽緊張,咱們什麽大風大浪沒見過。”
楊雪搖搖頭,“不是緊張,我感覺我們要認真對待每一次事件,雖然我們每一次都活了下來,但是這裏麵不僅僅有實力,還有一些運氣的成分在這裏麵,常在河邊走……”
崔七夜趕緊打斷了楊雪,“好了好了,說點好話吧,你以為老王現在不緊張啊,他絕對緊張的要死。”
我苦笑了一下,讓崔七夜說中了,我怎麽可能不害怕,但是害怕是沒有用的,該來的總是會來的。
邦邦邦。
就在這時,忽然響起來了一陣陣的敲門聲。
我剛要站起身,就被崔七夜的岩石示意坐了回去。
崔七夜和楊雪走過去把門打開。
一個很普通的人站在門口,普普通通的裝扮,普普通通的長相,就是是會淹沒在人群中的那種人。
“您好,我是來赴約的。”那人對崔七夜笑道。
崔七夜皺了皺眉,“赴約?什麽約?”
那人沒有說話,隻是看向我笑道:“先生,您手中握著我們的籌碼,我特意趕來赴約。”
我知道,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於是便對崔七夜道:“放他進來吧,我看看他有什麽本事。”
崔七夜和楊雪讓開身位將那人給放了進來。
“謝謝謝謝。”那人很有禮貌的向崔七夜和楊雪點了點頭,然後緩緩到我身邊坐了下來。
我看向他笑道:“這裏連個賭桌都沒有,你打算怎麽賭?”
“嗬嗬,這個東西簡單。”那人抬起手掌打了一個響指。
整個房間的格局迅速變化,眨眼之間,電燈變成了賭場中的大吊燈,地板上豎起一張張賭桌,各種各樣的賭博機器在周圍運行。
我們居然來到了已經被封閉的賭場!
而賭場中的所有機器都在正常運行著。
崔七夜和楊雪滿臉驚愕,這人的手段已經遠遠超過了他們的認知。
“怎麽樣來賭一把?”那人笑道:“贏了我可以滿足你的一個願望,輸了你就會死。”
“我可以拒絕嗎?”我苦笑了一聲。
男人搖搖頭,“手中握著籌碼的人是沒有權利拒絕的。”
他伸手打了個響指,貝殼從我的懷中自動飄出,懸浮在賭桌上麵。
他對著我的貝殼輕輕一吹,我瞬間感覺毛骨聳立,似乎身上有某種命門被他抓住了!
但是好在這種感覺隻出現了一瞬,眨眼間就消失了。
男人用食指輕輕敲打著賭桌,滿意的笑道:“不錯不錯,你的靈魂很強大,值得十個籌碼。”
漂浮在半空中的貝殼緩緩消散,化作十個籌碼,慢慢飄到我的手中。
我知道,在賭桌上一開始就必須通過心理博弈掌握主動權。
於是我開口為難道:“不知道,如果我贏了的話,我想成為超人可以嗎?”
“哈哈哈哈哈哈。”
男人大笑了幾聲,點點頭道:“我說過的,任何願望。”
聽到這句話說出來,我,崔七夜和楊雪直接傻眼了,那他的意思不就是無所不能了嗎?
我開始思考他能不能創造出來一塊自己搬不動的石頭。
他的話鋒一轉又道:“不過,要看你籌碼的數量。”
“靈魂價值十個籌碼,可以問我一個問題,無論是人生的問題還是其他的,我都會給你答案。”
“比如……食壽鬼的位置!”
我們三人的瞳孔狠狠一顫。
男人不緊不慢的繼續說道:“二十個籌碼,可以兌換你的事業,你可以成為一個億萬富翁。”
“三十個籌碼,你一句話,我可以直接替你滅了食壽鬼。”
“五十個,我可以幫你徹底掌控鎮妖珠。”
“而一百個,你不是想成為超人嗎?我可以滿足你。”
看到他用如此平淡的語氣說出如此驚世駭俗的話語,仿佛就在說吃飯喝水一樣簡單。
但就是他這種態度,我絲毫不懷疑他能不能做到。
我咽了口唾沫,“所以你的意思是我隻要贏了十個,就能知道食壽鬼的位置對嗎?”
男人點點頭道:“對。”
“那我需要多少籌碼才可以讓你離開我過?”我再次問道。
現在我們已經明白了,這種存在完全不是我們可以對抗的,想讓這種人死沒可能,讓我們去殺他,更沒可能,他太強了。
而且他常用的文字是小篆,那麽我大膽猜測一下,這家夥甚至是活了幾千年的老東西!
五百年的粽子就已經把我們打到破防了,現在讓我們去打一個上千年的家夥,這怎麽可能呢?
完全不可力敵!隻能想辦法智取了,如果能贏到足夠多的籌碼,也許還能將他趕出去。
畢竟像這種存在,我想應該是不屑於進行說謊的。
果不其然,男人聽到我這個要求,笑了一聲。
“你現在還沒有跟我討價還價的籌碼。”
“想好了嗎?賭局馬上就要開始了。”
我看無法糊弄過去,於是正襟危坐道:“不知道閣下的名諱怎麽稱呼?”
“哦,這個東西啊,已經非常久遠了……”
男人的目光深邃,似乎在凝望著一段磅礴而又厚重的曆史。
“曾經,你們叫我蚩尤。”
蚩尤!
如果剛剛我們三人還是眨眼的話,聽到這句話的時候,我們三個人的反應不亞於被雷劈了一下。
站在我們麵前的這位可是我們的老祖宗啊!
怪不得口氣那麽大,說能讓我變成超人,他是真有這個實力啊!
現在大家都是炎黃子孫不錯,但是誰身上還沒有點九黎血脈了?
無論是炎帝皇帝還是蚩尤,都是大夏的老祖宗,讓我們跟這位打,那跟送死有什麽區別?
先不說送不送死了,讓我們打自己的老祖宗嗎?
那可太有樂子了。
而且傳說這位還是祖宗裏麵最好戰的那一位。
不是,您現在怎麽迷上賭博了呀?
我們三人眼珠子咕嚕嚕一轉,尋思著要實在不行就用金剛圈把這個祖宗給捆起來。
隻是我這個想法剛出現,我體內的鎮妖珠就不受控製的飛出,飄到了蚩尤的麵前。
蚩尤摸索了一下下巴,笑道:“這東西當年我隨手盤了一段時間,沒想到居然落到了你的手裏,倒也是你的運氣。”
說完將鎮妖珠扔到一邊。
緊接著我的柴刀又飛了出來,懸浮在他的麵前。
“咦?”看到這柄柴刀的時候,蚩尤瞪大了眼睛。
他往前坐了坐仔細的打量了一眼,隨後有些遺憾的搖搖頭。
“這東西倒是不錯,可惜是斷了,威力百不存一。”
柴刀又飄走了,緊接著我身上的金剛圈又飛了出來。
“嘖,這東西就是個複製品,垃圾。”
“化妖珠?可惜是提前取出來了……”
我身上的東西一件一件的飛出,最後甚至連骨灰盒都飛了出來。
我們三個傻在原地,像是沒見過世麵的傻子。
我們暗暗打消了心中動手的念頭,這位別說是我們三個了,就是九叔來的,恐怕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