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也收隊了,老警察走過來說道:“我們互相留個電話吧,畢竟這邊有什麽事,可能還需要你們配合。”
我點點頭,給他留下了電話號碼。
路人也跟著散去,一片嘈雜聲響起,他們可算是吃了大瓜了。
我扭頭看了看剩下的這一大家子,結果卻發現老二的臉上居然有明顯按捺不住的喜色。
他被二媳婦說了半天,才想起來去醫院照顧他爹。
最後他們兩人跟著一起去了醫院。
我在心底冷笑一聲,哪裏不明白他們的意思,不就是不敢在家裏待著嗎,給自己找了一個冠冕堂皇的理由罷了。
家裏麵反倒是剩下了老大老二的小三和他們的孩子。
我感覺有些無語了,扭頭看向崔七夜,“要不咱們也走吧,我是真的不想留在這裏了。”
崔七夜無奈道:“你以為我願意啊,這一家子的蠢貨,我現在真是看著都感覺夠夠的了。”
我慫恿他道:“那要不你跟九叔升陽升試試?”
崔七夜想了半天還是一咬牙道:“行吧,那我跟九叔招呼一聲。”
借著,他拿出來手機給九叔打了個電話。
沒一會,電話被接通。
九叔的聲音傳了出來,“咋了小崔,在那邊過得怎麽樣?”
我看見崔七夜的臉漲的通紅,最後嗡聲嗡氣的憋出來一句,“不怎麽樣。”
嗬嗬,讓他打個電話還真是難為他了。
兩人最後扯了半天,崔七夜終於是忍不住了,說道:“九叔,你讓我們幫的這一家子,我真是感覺有點無語了,這一家子都幹了些啥事啊我真服了,我感覺快幫不動了。”
九叔尷尬地笑了一聲道:“真是委屈你們了。”
得,這是沒戲了。
我們也沒心思繼續在這裏待著了,忙了這半天也感覺有點餓了,便打算外出吃飯。
我們走了一路,絮叨了這一家子一路。
吃完飯看了一眼手表,還是不想回去,就決定開個房間休息。
躺在**,閉上眼,回想起自己這裏路走來發生的一幕幕,頓覺自己的不容易。
就在我正在思考的時候,崔七夜的手機鈴聲又響了起來。
我趕緊爬起身來問道:“是不是九叔回心轉意,告訴我們不用幹了?”
結果拿起來電話一看,居然是王振業。
我們當時興致全無,恨不得把手機塞進馬桶裏衝走。
但是畢竟答應了要幫他們,所以還是把電話接了起來。
豈料,王振業的第一句話就讓我們栽了一個大跟頭。
“崔大師啊,我又回來了,那個……你們去哪了,什麽時候回來啊?”
崔七夜徹底繃不住了,他舉著手機問道:“不是,你別叫我大師,老爺子,你才是真大師,你告訴我,你回來幹什麽?”
“哎呦,不還是我生意上的那個問題嗎……我這實在是有點……”
我去!我被這家夥驚得目瞪口呆,這到底是什麽生意啊這麽牛逼,為了一個生意連自己的命都不要了?
但是既然答應了九叔,那沒辦法,我們還是得回去。
我們嘀嘀咕咕的爬起來 ,這剛開的房,屁股都還沒焐熱呢,就又要回凶宅。
放著好地方不住天天睡凶宅,想了半天感覺有些好笑,但是也沒有辦法,畢竟拿人錢財,替人消災。
我倆慢慢悠悠回到十三號,打眼往裏一瞅,傻眼了。
楊雪就站在門口,眼神幽怨的看著我倆。
這才想起來,我倆跑的時候把她落下了。
看她的眼神,就好像是我背叛了她一樣。
我和崔七夜訕笑著走了過去,打了個哈哈。
“我倆,剛剛,出去抽煙去了,上了個廁所,上廁所……”
楊雪沒好氣道:“你最好是。”
我看屋裏的氣氛不太對勁,便小聲對楊雪問道:“這是怎麽回事?又出事了?”
楊雪點了點頭道:“家裏的那一幫二奶搶了錢,撬了保險櫃,拿了金銀首飾,跑了。”
她指了指桌子上的一張紙道:
“她們還留了一封信呢,你們自己看吧。”
我和崔七夜走過去,拿起書來一看,上麵寫著幾句話。
大體意思就是說,她們不想摻和這一檔子事,就隻想活著,所以走了。
我笑了一下,說的這麽淒慘,實際上不還是捐錢跑路了嗎,這一幫子二奶,真是沒有職業操守。
王振業的臉色陰沉的可怕,他坐在椅子上久久沒有出聲,最後終於張口道:“一百萬!我出一百萬滅了這一隻死鬼!”
我和崔七夜對視了一眼,默默笑了笑,真是有夠窮酸的,之前酒的那一位可是二話不說給了一千萬。
為了一百萬讓我們玩命啊?
當時既然是九叔的囑托,那我們也不好意思多說些,什麽,隻能是點點頭,也沒說答應也沒說不答應。
這個時候,老二的媳婦走了過來,噗通一聲就跪在了我們三人的麵前道:“大師!各位大師,我求求你們,一定要救救我的女兒啊!我可以以我私人的名義給三百萬!”
我們三人也不是見錢眼開之輩,主要就是要一個態度。
楊雪把她扶起來輕聲問道:“你之後應該會離婚吧?”
老二的媳婦點點頭。
楊雪看看我,又看看崔七夜,用眼神詢問了一下。
我和崔七夜都明白她的意思。
崔七夜直接走上前去拍了拍二媳婦的肩膀道:“你有這一份心就足夠了,真以為我們幾個缺錢啊,這仨瓜倆棗的你自己留著吧,我們會護住你們母女的。”
二媳婦泣不成聲就要再次跪下,被我們趕緊拉住,然後我對楊雪道:“你看看實在不行,你就先陪二夫人一晚上。”
楊雪點點頭,帶著二媳婦回房間去了。
我和崔七夜也累了,相繼回了各自的房間好好的睡上了一覺。
第二天早上,我們剛把清晨的第一口早飯送進嘴裏,我的電話就響了起來。
我拿起電話一看,居然是那個老警察打過來的,當下心裏咯噔一下。
崔七夜也看了過來催促道:“愣什麽神啊,趕緊接起來看看,又是誰死了。”
我按下接聽鍵。
很快,電話裏響起老警察那古樸蒼老的聲音,語氣是掩飾不住的驚恐與疲憊。
“王老弟,他們家那些小三,和小三的孩子……全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