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媳婦趕緊抱住狗,緊緊的護在懷裏。

“兒子別怕,媽媽在,別怕媽媽在這裏。”

王延龍頓時眼睛就紅了,“它把你兒子害死了!這條狗把你兒子害死了,你還護著它!你還管這條狗叫兒子!你瘋了,你是不是失心瘋了你?你配叫兒子嗎?你配當媽媽嗎?”

“王延龍!你也敢說兒子?啊?你天天在外麵花天酒地,什麽時候管過兒子,學習生活,你什麽時候管過他?”

老大媳婦抹著眼淚:“現在兒子沒了,你知道疼了,站在這裏說風涼話,你這個賤人,你要是愛兒子,你就不會在外包養二奶,你要是愛兒子,你就不會在外麵再生個小孩!”

“你沒了兒子,你還有一個野種,那我呢?我的兒子已經沒了,我就隻剩旺財了!”

我們都看的感覺有些詭異,愛護動物沒錯,但是管害死兒子的罪魁禍首叫兒子……

王延龍氣不過,就要連人帶狗一起打,卻被警察拉住。

“先生冷靜一點。”

但是王延龍現在根本就沒辦法冷靜,依然舉著手裏的棍子要砸狗。

就在這時,大媳婦卻是忽然將拴著狗的鏈子給解開。

“兒子快跑,快跑兒子!”

被鬆開的狗卻沒有逃跑,他似乎是感覺到了威脅,猛地撲向了王延龍的褲襠,一口咬住。

頓時隻聽嗷的一聲尖叫響起,王延龍瞬間口吐白沫,拚死捂著褲襠。

他想要把狗拔下來,但是狗的咬合力!根本不是他能拔得動的,他越用力褲襠上就越是鮮血淋漓。

最後他兩眼一翻,竟然硬生生的疼暈了過去。

旁邊的大媳婦非但沒有著急,反而拍著手加油道:“咬啊,兒子,使勁咬啊,把這個爛褲襠的家夥的褲襠咬爛,看他還敢不敢出去生野種,還敢不敢出去睡別的女人!”

人們震驚了,這是被咬住了**?

警察也傻眼了,趕緊反應過來去救人。

但是為時已晚。

隻聽得呲啦一聲,血肉撕裂的聲音響起,狗的嘴裏叼著一截東西跑了。

王振業急著跳腳,“愣著幹什麽?趕緊搶啊,把那些東西搶下來!快點兒啊,哎呀,我的心髒!”

這是還想著治療給按上去呢。

那狗異常的靈動上躥下跳,一時間居然都抓不住他。

“快抓住它,快抓住它!”

就在眾人緊鑼密鼓的忙著抓狗的時候,我體內的鎮妖珠卻猛的一顫。

我趕緊看向那隻狗,卻見那隻狗的身上鬼氣繚繞。

我仔細看去,居然在它的身上看見了一個小女孩!

“不好,攔住它!”我趕緊吼道。

但是已經晚了,那隻狗來回竄了兩次以後,就像是有目標一般猛的衝向錢行,一口封喉!

說什麽也不能讓錢行死了啊!

危機時刻,我直接將鎮妖珠驅出體外,催動法訣,一到綠色光芒直接射向那隻狗,鎮壓住了它的鬼氣!

雖然是在光天化日之下,人都看著,但是我也顧不了這麽多了。

崔七夜也衝上去,手指在銅錢上一抹。

銅錢化作一把銅錢劍刺向狗去,但是那狗也不躲不閃,隻是拚命的咬著錢行。

銅錢劍拍到狗的腦袋上,看似輕飄飄的沒有力氣,但是卻直接將那隻狗拍飛了出去。

我們趕緊衝上前去看錢行,卻看到他脖子上破了一個大洞,血液從洞口汩汩流出。

他躺在地上,呃呃了兩聲,瞳孔中的光便渙散了。

“救人啊,趕緊救人!”我趕緊吼道。

有人忙著打120,一個警察走上前來摸了摸心髒,又試了試他的頸動脈,然後搖頭道:“已經沒氣兒了。”

“寶寶!”這個時候,大媳婦卻突然跑向大狗。

“蠢貨,滾開!”崔七夜沒想到這個時候,這個女人卻是如此的不識好歹!

他趕緊衝上去攔她,但是已經晚了。

隻見那隻狗猛的一扭頭跳起,再次咬住了大媳婦的脖子!

“啊啊啊……寶寶……”大媳婦的脖子同樣也被咬出一個大洞。

血液像水槍一般向外噴濺。

“砰!”

一聲槍響,狗的身上猛的破開一個洞口,直接被一股巨力炸碎了胸膛摔飛出去。

一個警察手裏舉著槍,槍口處正在往外冒著白煙。

“媽的真是見了鬼了,從來沒見過這麽邪性的東西!”

我們趕緊跑上前去查看大媳婦的傷勢,卻發現她跟錢行一樣,別說喉嚨了,脖子的整根骨頭都被硬生生咬斷了。

已經死了。

小孩蹲在地麵嚇的哇哇喊,老爺子一口氣沒提上來,直接暈了過去。

老二一家已經嚇傻了,老大養的兩個情人尖叫成一團。

整個王家已經亂成了一鍋粥。

“快點,救護車還有多長時間到?”警察站出來維護秩序。

但是我知道,就算救護車來了也已經晚了,這兩個人已經死透了。

那名老警察來到我的麵前問道:“你之前……”

我苦笑道:“我看到了,狗的身上的女鬼,應該是剛剛吞了骨頭。”

老警察也是一陣後怕,這東西簡直就是神出鬼沒,一直潛伏在黑暗之中,冷不丁的來上一口,還真是令人受不了。

我說道:“這玩意兒得趕緊火化,把狗和這骨頭一塊燒了!”

老警察不解道:“這東西不再帶去做個檢查之類的?”

我附耳過去給他講述了前因後果。

老警察的臉聽得青一陣白一陣。

他聽完以後歎了口氣道:“這個錢行死的還是太輕鬆了。”

崔七夜苦笑道:“錢行死了,當年的事情就徹底成了謎案,隻希望這些骨頭就是小女孩的全部吧,不然……”

老警察皺了皺眉頭道:“你的意思是說,如果錢行當初分屍了受害者,有些遺骨流落在外麵,那女鬼還會繼續作案?”

我吐了氣,隻覺得滿心都是難受。

“是啊,不死不休!”

老警察堅實的身軀,忽然間劇烈地顫抖了一下。

“造孽啊!”

崔七夜輕籲了口氣:“這才是開始。”

過了一會,救護車終於到了。

他們將老爺子和大兒子送去了醫院,又拿著儀器過來測了測錢行和大兒媳的體征。

然後他們搖搖頭道:“沒辦法了,已經救不回來了,送去殯儀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