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家別墅。
時鍾漸漸到了淩晨。
我們一行人坐在大廳裏,百無聊賴地看著電視。
鈴聲陡然響起。
王振業激動地一拍大腿,笑道:“哈哈,崔師父說對了,錢行那小畜生,打來電話了。”
崔七夜道:“公放。”
王振業點點頭,把電話接了起來。
剛接起來,手機裏麵就傳出來了錢行驚恐的聲音。
“老爺子!老爺子!快救救我!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趕緊救救我!”
王振業擰笑了一下,滿臉都是快意。
他不慌不忙地開口道:“怎麽回事,你不是好好的嗎?現在這麽慌做什麽?不是叫我老不死的嗎,怎麽,怕了?”
我有些無語,這老頭,還家主?董事?
氣量真不行,比起那位常董,差太遠了。
“不是啊,不是啊,老爺子,老爺子我見鬼了!”
王振業得意道:“什麽鬼?你的大師呢?你的佛牌呢,保不住你了?”
手機裏傳來錢行的哭聲:“死了!他死了!啊啊啊!快救我啊!快救我!他死啦啊!”
王振業忽然有些後怕了,也不敢再繼續嘚瑟了,賠著笑臉看向崔七夜,問道:“崔先生,現在怎麽辦?”
這本來就是我們的目的,所以崔七夜故作沉吟了一下,開口道:“叫他過來吧。”
王振業點點頭,捧著手機對錢行道:“崔大師說了,讓你過來,隻不過能不能趕過來,就看你的造化了。”
說完後,他便掛斷了電話,
王振業看向崔七夜,不解道:“為什麽要救錢行?”
“因為隻有他能引出來那女鬼。”我解釋道。
王家一家人臉上露出恍然的表情。
這時,崔七夜輕輕咳了一聲,道:“既然現在人變多了,那就要加錢了。”
“又加錢?”
王家老大叫道,他怒氣騰騰地站了起來,瞪著我們。
“坐下。毛毛躁躁,有什麽成就。”
“再說了,這錢又不用咱們出。”
王家老大王延龍一怔,“那誰出,我可不出。”
王振業嘴角抽搐了一下,罵道:“滾回你房間,睡覺去。”
王延龍終究是沒敢動,坐下了。
王振業笑嗬嗬地看著我們,說道:“我相信錢總會出這筆錢的。”
崔七夜聳了聳肩:“也好。”
反正,能收錢就行了。
結果二十分鍾後 ,沒等來錢行,反而是把他的電話等來了。
“混賬,你這個小畜生,是不是故意放我們各自,知道崔大師他們都在這裏等著嗎?”
王振業張口就罵。
電話裏,錢行苦巴巴地道:“老爺子,我現在在局子裏。”
王振業冷哼一聲道:“你小子倒是狡猾,利用警察保護你。可以啊,沒看出出來,你居然有那個腦子,那看來你是不需要我們了,也罷。”
“不是啊!不是!”
錢行頓時就急眼了。
“我不敢過去,我就翻出來一瓶酒拆來喝了壯壯膽,開車過去,結果沒想到被警察給查了。”
我和崔七夜又好氣又好笑,對王振業道:“那你就讓他現在警察局裏麵待著吧,裏麵至少是安全的,我們明天接他。”
王振業給他回複後便掛了電話。
他扭頭看向我們問道:“大師,剛剛你說的這些,警察也能管這個?”
崔七夜嗬嗬道:“老爺子,你要是感覺警察叔叔們有用的話,還要我們幹什麽吧?”
王振業被懟了一下,尷尬的笑著,不敢說話。
崔七夜繼續道:“國家暴力機關確實是有用的,因為他們身負國家意誌,越正直,越敬業,就越有表彰,越有震懾作用,但是,公器私用的話,隻能管三天。三天以後,他們的庇護就沒有用了,並且那個女鬼會變本加厲,不知道老爺子幹了多少好事,可曾捐款千萬以上?”
老爺子訕笑道:“這個……這個倒是不曾做過,畢竟我們的公司也是小本生意,沒那麽大。”
崔七夜又問道:“那你可曾救治過災民?比如前段時間的暴雨洪災,可曾捐過百萬物資派人救災?”
王振業臉色一沉,支支吾吾道:“這個……這個倒是也沒有。”
“那你用沒有為國家大事做過貢獻?不說大事了,就是國家建設方麵有沒有?”
王振業還沒說話,王延龍有些按捺不住了,他開口問道:“哪一方麵?”
崔七夜道:“比如捐過學校,為國家帶回流落在外的國寶都可以,哪怕是無心之舉。”
王延龍也不敢說話了,他有點後悔自己的多嘴了。
王振生和王延龍一塊沉著臉,崔七夜說一句,他們二人的臉色就難看一分。
我和楊雪憋著笑,說實話就連我都有點意外。
畢竟這人一旦有了錢,一般會象征性的做點好事,捐個慈善機構啊之類的,但是沒想到這一家人居然是一點好事沒幹過,這還真是稀奇。
楊雪道:“你看這一家,成天花天酒地的,奢靡成風,又精於計算,讓他們買房子,他們都撿漏買一套凶宅,能去捐那些才怪了呢。”
我一想,別說,小楊同學分析的還確實是這個道理,這一家人就是太扣了,又扣又壞。
崔七夜問了一圈後歎了口氣。
“我還是勸你們拿錢消災吧。”
王振業小心翼翼道:“這個捐款救災,為國家做貢獻真的有用?”
崔七夜正色道:“我以名門正宗的弟子身份保證,有大用!”
王振業一巴掌就呼在了王延龍腦門上。
“混賬,我之前讓你捐款,你說不如給員工發工資,結果呢,捐了半天你自己貪汙買了一輛豪車,要是你那個時候能懂事一點,哪裏會有今天的事情!”
“我的好大孫啊!都是讓你這個狗東西給害的!”
王延龍非常委屈,他捂著腦袋爭辯道:“那老二不也沒捐嗎,你上回給了老二一筆錢,老二不也是拿去花了,更何況您自己也沒捐過呀,這事怎麽能賴到我頭上呢?”
“我打死你這個不肖子孫!”王振業當時就急了,追著王延龍在房間裏雞飛狗跳。
我們隻當是看笑話,在旁邊觀戰了一會以後就各自回房間進去睡覺。
一家子奇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