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約翰·斯特勞斯,奧地利作曲家,是“圓舞曲之王”小約翰·施特蒡斯的父親。早年從師學習小提琴,21歲自組樂團,是維也納圓舞曲體裁的奠基人之一,被譽為“圓舞曲之父”。
音樂界甚至稱他為“奧地利的拿破侖”。1834年任第一維也納民兵聯隊軍樂隊指揮,次年任皇宮舞會指揮。1833年去歐洲巡回演出,1838年訪問倫敦。在他18首進行曲中,《拉德茨基進行曲》極為風行。他曾在輕音壓作曲家帕默的伴舞樂隊中任中提琴手,後為蘭納樂隊指揮,1826年演出《雄鴿圓舞曲》。1830年在利奧波爾德斯塔特“施佩爾舞廳”當指揮,確立了維也納圓舞曲作曲家的聲譽。
老約翰·斯特勞斯一生共創作了150餘首圓舞曲,另有大量的進行曲和波爾卡舞曲等。他代表作品為《拉德斯基進行曲》和《安娜波爾卡》等,其中《拉德斯基進行曲》是最為人們喜聞樂見的作品,是每年維也納新年音樂會的壓場曲。
約翰和蘭納開始是非常好的朋友,直到約翰開始嶄露頭角,表現出驚人的創作才華,成為蘭納的競爭對手,兩人才走向分裂。在帕默樂團,約翰和很有才華的音樂家約瑟夫·蘭納成了朋友。隨後,蘭納自己拉起了小樂隊,約翰任小樂隊的中提琴手。
他們這個簡陋的樂隊隻能在小咖啡館演出,所得的報酬時常還不足以糊口。施特勞斯是小樂隊中最年輕的成員,每次演奏結束後,他還得拿著盤子請顧客施舍,這實在是一件令人難堪的事情。
終於,苦盡甘來。把蘭納悅耳的音調和施特勞斯抑揚的節律揉合在一起,使他們的作品形成了一種別具一格而又富有魅力的風格,很快就贏得了公眾的稱譽。
當然,樂隊的成功在很大程度上是依靠蘭納創作的圓舞曲。每逢一些特殊場合,蘭納還得臨時譜寫一段新的樂章。一天,蘭納病了,他請施特勞斯去帶領樂隊排練。
“可那段新樂章怎麽辦呢?”施特勞斯驚訝地說。
“那你就不會自己譜寫一段嗎?”
施特勞斯的第一支圓舞曲就以蘭納的名義上演了。聽眾們對這一曲子的熱烈反應,使施特勞斯認識了自己的作品。不久,在維也納的樂壇上,他就和蘭納平分秋色了。
蘭納的作品長於抒情,施特勞斯的樂曲雖然不及蘭納的那麽含情脈脈,但卻往往更扣人心弦。在報刊雜誌上,在咖啡館裏,甚至在大街上,人們都對這兩個作曲家的藝術風格議論紛紛,爭辯不休。由於公眾慣於將他們視為樂壇上的競爭對手,無形中逐漸就拆散了這一對朋友。
1825年秋天,公開的衝突終於發生了。一天晚上,兩個朋友大打出手。一場混戰,把大提琴,連飯店裏的大鏡子也砸得粉碎。
幾天之後,施特勞斯感到很後悔,他作了一首“和解圓舞曲”獻給蘭納。
但蘭納卻回報了一首“絕交圓舞曲”,其中還用了一段挽歌作為序曲。此後,施特勞斯離開了樂隊。雖然兩位作曲家私下還是讚賞對方的才華,卻再也沒有一起露過麵了。
l849年9月25日,老施特勞斯被猩紅熱奪去了生命。當他兒子聞訊趕來時,卻發現父親**的屍體已從一張空無一物的光**掉到了地板上。箱櫃抽屜均被洗劫一空,所有能拿走的東西——甚至連死者身上穿著的睡衣和**的被褥全部席卷而去。
兩天以後,老施特勞斯的靈柩被抬到了莊嚴的聖斯蒂芬大教堂。整個維也納有十萬人來為他送葬,各處鍾樓上幾百口大鍾齊鳴,哀聲在空中不住地回**。在送喪的最後一程,施特勞斯樂團的成員們把他的靈柩從四匹黑馬牽引的靈車上移下來,抬上肩膀,一直送到卡倫堡多勃林教堂的墓地。當年,作為一個立誌要成為音樂家的少年,他從書籍裝訂作坊逃到此地,最後長眠在這一片芳草如茵的山坡上。